“放心,接吻不會有寶寶的!”大佬現(xiàn)在像極了小學生,以為親親就能懷孕,噗哧!
“那......寶寶是怎么來的?”洛景陷入了“我從哪里來”的思考當中。
“呃,這個......”生命大和諧運動?蘇丹妮不敢說,萬一大佬奇怪的求知欲又出來了,讓她詳細解釋怎么辦?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咳,大佬,你喜歡寶寶嗎?”蘇丹妮覺得,有必要進行婚前談話,不然萬一婚后兩個人因為某一件事誰也不肯退讓怎么辦?就像一方想要孩子,一方想當丁克,那就尷尬了!
“丹藥姑娘喜歡,我就喜歡。”洛景澀然。
“那我們把婚后家務活分一下?”
“嗯......丹藥姑娘你做飯。”
“可以。”
“其余的,我來就好了。”繼續(xù)害羞~
“額,那房屋歸屬和夫妻財產(chǎn)?”
“?”
“算了,我好像并沒有財產(chǎn),房子也是大佬你造的。”
“財產(chǎn)......我有。”洛景不理解蘇丹妮說的房屋歸屬和夫妻財產(chǎn)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有很多銀子,都可以給丹藥姑娘~
“我知道你有......”
“丹藥姑娘要看看嗎?”洛景的眼睛閃閃發(fā)光的。
“可以嗎?”蘇丹妮其實還挺好奇的,大佬肯定是不缺錢花的,但除了去京城的那一次她看到大佬掏銀子之外,其余時間她都沒看過,再看看大佬的房間里空空如也,銀子都放哪了?
洛景趁蘇丹妮沒注意,悄悄牽上了她的手,然后心滿意足地拉著她走到角落里,在地上敲了幾下,一條通向地下室的暗道居然就出來了。
丹藥震驚╭(°A°`)╮
她震驚并不是因為房子有暗道通,而是因為,她還站在上面就已經(jīng)被金光籠罩了!
好、好多金塊!!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都快要溢出來了!
“大,大佬,你這地下室有多大?”蘇丹妮呆呆地問道,她一只腳踏入了地下通道,里面的金子已經(jīng)堆到她伸手就夠的著。
“就跟上面是一樣大的空間。”
“大佬,我決定了,以后就做您的腿部掛件了!”一房子的金塊啊!!!
w(?Д?)w
雖然說他們并不經(jīng)常能用到錢,但深受過現(xiàn)代996熏陶的蘇丹妮知道普通人混口飯吃有多么不容易,她家里雖然不缺錢,但她也還是知道錢財?shù)闹匾园。?
即使這對大佬來說可能就跟破銅爛鐵沒什么區(qū)別,畢竟這么多錢也用不完,主要是他們就很少出去森林,但她也還是覺得好快樂啊!這,她今晚做夢都能笑醒吧?
“丹藥姑娘,這些都給你。”
“不不不不!大佬,你別給我!我怕我會飄到天上去!”開玩笑呢!要是她一下子擁有這么多錢財,她睡覺就抱著這堆金子睡了。
雖然從另一層面上來說,大佬的錢肯定會給她花,但這跟她自己成為金融大亨是不同一個道理的!
她吃穿用度花大佬的錢可以心安理得,但她拿著這些錢就不能做到心安理得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毛病。
“飄?天上去?”洛景下意識抓緊了蘇丹妮的手。
“額,我的意思是,飄飄然。”
“丹藥姑娘不必在意,我還有很多。”
蘇丹妮:Σ(?□?;)求求你別再嚇人了!這還不夠多嗎?
洛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丹藥姑娘,我們出去京城一趟吧。”
蘇丹妮依然還處于“對象真有錢”的驚悚狀態(tài)之中,沒回過神來,這會兒聽到洛景講話,也是呆呆愣愣地應了一聲。
直到她站在京城街道上的時候才回過神來。
“咦?我們怎么出來了?”
“去拿點東西......”
“啊?拿什么?”
說話之間,洛景已經(jīng)牽著她的手停在了一座氣派的宅子門前,門匾上雕鑿著“洛府”兩個大字。
“咦?這是你家?”
“這是我的宅子。”不是我家......
“你的宅子......好大。”蘇丹妮腦子里匱乏的詞庫當中找不到別的形容詞了。
洛景拉著蘇丹妮的手走上了幾步臺階,門前的寺衛(wèi)見了他一陣惶恐,連忙跪了一地,心里不住在想洛殿下怎么回來了?
“開門。”
“洛,洛殿下,夫人有,有令,今日任何人不許入......”
“開、門!”換做平時,洛景早就已經(jīng)動用直接粗暴的方法進去了,可他不想在分蘇丹妮面前那樣。
門前的幾個寺衛(wèi)有些意外,洛殿下沒有出手!這些人平常在外面作威作福,持強凌弱,洛殿下生氣雖然會重傷他們,可洛殿下并非故意跟他們過不去,只要他們擋不到洛殿下的路了,洛殿下根本就不會分出一個眼神給他們。
就算他們擋了道,運氣好的話還能保住小命,因為洛殿下并不會特意折返來看他們是否已經(jīng)死了,他也不在意他們這些人的性命。
但如果逆許夫人,是真的會死的,還會連累到家人!所以這會兒幾名寺衛(wèi)大氣不敢出,卻是不肯讓一步。
“丹藥姑娘,你蒙上眼睛。”
蘇丹妮:“......”默默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他們。
身后慘叫聲連連,還不到一分鐘,洛景又重新牽起她的手,帶著她進入了這座明顯不歡迎他們的自家宅子。
蘇丹妮還特地四處看了看,并沒有看到剛剛那幾名寺衛(wèi)的影子,應該是大佬怕她會害怕,特地藏起來了?
自從進門之后,蘇丹妮就覺得大佬像是電視劇里面令人聞風喪膽的大反派,所有人一見他就恨不得躲起來,又顧忌著他的身份不敢真躲,只能中規(guī)中矩地行禮。
蘇丹妮覺得大佬真是委屈極了,怪不得大佬不喜歡走出森林!
“大佬,他們說的夫人是?”蘇丹妮猜測是大佬的娘親,只是他們關(guān)系好像不怎么好啊?
“不重要的人。”洛景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我爹認識的。”
蘇丹妮:“......”什么叫做你爹認識的?
“我們拜堂可能會用到她......”?_?洛景不太情愿,那女人討厭他,肯定會跟丹藥姑娘說些亂七八糟的話。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