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跟楚霸王打賭贏了之后,楚霸王的軍師范增對楚霸王說:韓信這個人,要么就重用,要么就殺掉,可不能讓他跑到劉邦那塊去。楚霸王眼里沒得韓信,還是不肯重用他呀,韓信不得志,就偷偷跑了,想去投奔劉邦。范增聽說韓信跑了,就要勸楚霸王趕緊去追。楚霸王還不想去。范增說:這人是你的死對頭,在自己的地盤上你要是不把他殺掉,將來要殺可就難了。于是楚霸王被范增說動了心,就帶了兵馬追殺韓信。韓信跑著跑著,看看楚霸王馬上就快要追到跟前,就停下,頂著上風撒尿。風一吹,撒的尿,全灑在白己的臉上、身上。楚霸王看到了,又好笑又好氣:這人好呆,頂著風撒尿,撒在自己身上還不知道,殺他何用?白白污了自己的寶劍不說,還壞了自己的英名,還是不殺好沒殺韓信,轉身就走。回到營里,范增問他殺了韓信沒有,楚霸王就把看到的事說了一遍,說:韓信是個呆子,殺他何用?范增說:你上當了,這是韓信用的計,你快追上去把他殺掉,免生后患。楚霸王是個粗人,一聽這話,帶兵又追。看看追近了,只見韓信跪在一座墳頭上,頭朝下,腳朝上,帽子蓋在墳頭上。霸王用劍挑去韓信的帽一子,真好笑死了,原來韓信披頭散發,嘴里直翻白沫。啊呀,這人是羊癲瘋,殺不得呀殺不得,要是把這呆子殺掉,豈不是要叫天下人笑話楚霸王想想,還是沒得殺他,轉身回營。范增見霸王回來,又問他殺了韓信沒有。霸王把韓信癡癡呆呆的傻樣兒講把范增聽。范增一聽,腳一蹬:你又上當了,這是韓信用的計。如果這人不除,霸業就不得成功,你還要死在他手中楚霸王不相信。范增說:韓信在這塊時候,他可曾犯過什么羊癲瘋?這一問,楚霸王明白了,趕緊帶了兵馬再追上去。韓信知道楚霸王不會放過他,沒歇一口氣,一直跑,一跑跑到三岔路口,犯愁了,往哪塊跑?朝東跑,直奔劉邦軍營,霸王必定會死追,還是跑不掉。他一想,想了一個調虎離山計落脫下一只鞋子,扔在東路口,自己回過頭來,往西路跑。楚霸王領兵追到三岔路口,看見一只鞋子在東路口,楚霸王就認準韓信朝東跑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一直朝東路口追下去。韓信往西跑,楚霸王往東追,哪里還能追得上韓信?讓楚霸王白跑了好幾趟才回營,這時韓信早已經跑到劉邦那塊去了。項羽和韓信打賭當年,霸王領兵到了江蘇六合縣東南一帶,見天快晚了,就下令安營扎寨。那時,韓信還在霸王手下當將官。夜里,霸王和眾將軍飲酒作樂,吃得高興了,便對韓信講:別人說你有能耐,我要和你打個賭,怎樣?韓信打了一躬說:不知大王以何賭輸贏啊?霸王說:我們兩人,一個在東邊山洼里筑一座城,用來擋山外的敵兵一個在孫趙和金塘營之間掘四十九口井,讓軍民都有水吃,兩樣都要在今晚完成,曉星一出為準,你敢嗎?韓信心想:造城是地面上的事,一點不馬虎不得挖井是地下的事,深淺可以討巧。心里想挖井。霸王又問:你是造城還是打井?韓信說:我們做兩個閹子,抓閹作數。霸王揀一個,上面是造城。韓信說:大王抓的是造城,那個當然是打井了,大王就造城吧。其實,兩個閹都寫著造城,霸王大老粗,不知道中計哎。這樣嘛,就各領一千兵動工了。韓信帶兵到了金塘營,他把兵先分成一班班地去挖井,自己坐在祠堂里飲酒。霸王怕輸,親自到場地催工。忙得十兵們個個氣喘八哈,大汗直淌。韓信見大快二更了,叫探子去看霸王弄得怎祥了,回報是筑了一半。韓信又問井挖得怎祥了,探子報說:才有十幾口井。韓信不慌不忙,叫來兩個牙將。咬了耳朵,二人就分頭去了。韓信下令:快替我備馬,隨我到大王面前請功。見了霸王,韓信問:大王。你的城筑得如何?霸王說:有一半高了。韓信說:你看曉星已出了,大王輸了。霸王抬頭一看,曉星果已掛在半空中了。就問韓信:你的井難道都打好了?韓信說:清大上去查點吧霸王不信,跟他一同查看了。一路上,韓信指指點點說:沿路三七二十一口,外圍村邊四七二十八個,不錯吧?霸王點著頭,心里很感奇怪。這是什么原因呢?原來韓信到霸王處請功以前,已經派一個牙將傳令,叫士兵在沿途必經之處,挖的真井在外圍不顯眼的地方,只挖一半,就放下井欄霸王不會查到的地方,只放了一個井欄,一锨也沒挖。霸王粗心,只順著韓信指的路走,看到井欄,便以為真的了。那曉星也是假的。是韓信指派另一個牙將,把一盞點亮了的燈籠用風箏放到天去,乍一看,真像是曉星出在半空一樣,霸王又當真了。本來霸王在曉星出之前能筑好城的,見曉星出了,就停了工,所以到現在這上城還有一角沒有城墻,后人就稱它是霸王城。城內村莊就叫小城里。順著到金塘營的一帶井多,但多數只有一半深,是韓信打的井。就這樣,韓信脫困了,自此以后韓信跑到了劉邦的陣營,可是還是不受待見,可能是因為他剛從項羽那邊過來,劉邦不信任他也是情有可原的,所以就沒怎么重用他。只是后來在蕭何的引薦之下才漸漸的被重用起來。韓信這個人怎么說呢?跟墻頭草差不多吧?不過從另一個方面來說,我覺得他這樣也是被逼無奈,項羽那邊看不起他,不重用他,只得跑到劉邦這邊來,就像千里馬,沒有碰到自己的伯樂。項羽身邊的范增雖然足智多謀,可還是沒有勸住項羽,不然的話也不會導致自己敗在劉邦這個地痞流氓之上。
年少時的項羽,少有大志,力能扛鼎,小小年紀,卻敢于破釜沉舟,贏得巨鹿之戰,那時,他何嘗不是在以全軍做賭注呢?但他以這出乎常人的膽量與機智證明,他是一世梟雄。
之所以說項羽是英雄,因為他有一顆仁義的心,但這卻害了他自己。鴻門一宴,他念著舊日的情意,使劉邦與死神擦身而過,卻把自己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世人笑他傻,但你何嘗不知,項羽在堅誠地守護這他的仁義,縱使他明知在這亂世中,仁義會成為他致命的弱點。
項羽的敗,是必然的,因為他的仁義。劉邦無非一市井流氓,沒有項羽的義薄云天,沒有項羽的“力拔山兮氣蓋世”,但他卻利用機遇代替了自己的愚蠢無知。明確的說,劉邦勝,勝在他能用人,韓信、蕭何、張良,無一不為奇才。項羽有一范增而不能用,無疑是“天亡我也”。如此有才有能的霸王,卻不能稱霸天下,不由得令人深思,令人遺憾……
四面楚歌,西楚霸王已經走到人生的盡頭,但那八百騎兵仍然生死相隨。項羽烏江自刎,已成定數。世事是如此的不公,劉邦憑著手下的文臣武將,卻打敗項羽,得了天下,只因為,他的機遇。
項羽戎馬一生,卻落得自刎的下場,除了嘆息,我們又能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