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嗖嗖~
院子中隨即閃過一前一后兩道身影,胡天龍翻身下床打開房門來到院子中。
這時,地龍飛身躍過墻頭飛落院中,邊走向胡天龍邊看向院外:“跑了。”
胡天龍面色凝重點頭,看來九子觀天的局的事沒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這時,地龍突然開口提醒道:“師父,不如我們去這里的土地廟問問。”
每一處城鎮皆有一處土地廟,在當地做土地的神靈對周邊甚至每家每戶的事情一清二楚,說句過分的,土地公都知道幾時幾刻幾分誰在什么地方放了個屁。
當然若是能土地廟得到土地公的提點倒是容易一些。
師徒二人互相點頭,打開院門朝土地廟走去。
土地廟并沒在城鎮中,而是在城東墻外的一個小廟里。
說是廟,其實只是一個一米高左右的小房子,里面供奉著土地像。
平日受城鎮百姓香火供奉。
二人離開宅子后,很快便來到了城門口縱身一躍便落在了城墻外。
“師父,您慢點。”地龍很孝順的在一側提醒:“在那。”
胡天龍順著地龍所指出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個一米高一米五左右的小廟屹立于城墻一側。
小廟前面擺放著瓜果梨桃以及饅頭,周圍散落著燒紙錢的灰燼以及香灰。
他邁步上前卻被一旁的地龍攔住了,胡天龍扭頭狐疑的盯著他,只見地龍伸手在懷里左摸摸右摸摸,忽然眼前一亮:“找到了。”
從懷中掏出一把香。
“師父,拿著這個,像他們這種的窮苦衙門,平時也吃不到什么好香火。”而后邀功一樣的摸了摸鼻子:“我這可是上等的香火,可都是上仙用的。”
胡天龍將手里的香分成了九份,每一份九炷香,這可是最高規格了。
緊接著又將九炷香按照中左右順序插好。
“土地爺,小子我帶了上好上火前來孝敬您,還請您現身一見。”
說完后,他便和地龍站在一旁等著,可等了一會還是沒有任何變化,周圍依舊是一片漆黑。
胡天龍扭頭看向地龍伸手。
地龍滿臉懵:???
“拿出來,是不是還有更好的?”胡天龍心想,地龍懷里肯定有更好的香火舍不得拿出來,不然土地公也不會不現身。
這群地仙可是精明著呢,連誰家有多少粒米都知道,還想把更好的香火藏起來?
別鬧,絕不可能的事。
果然,地龍臉色狂變耷拉著臉伸手從懷里摸出來一炷半米高的金黃色香,眼神中滿是舍不得的看著胡天龍點燃后插在了土地廟前。
等他起身時,發現那些彌漫在四周的香霧如同一道又一道水流一般吸進了土地廟中。
隨后一道身影飛快閃出土地廟,搖身一變化為一個一米二左右的小老頭。
小老頭手里拄著木疙瘩拐杖,身穿員外敞,頭上帶著員外帽,一臉的褶皺,看起來跟尋常老者沒什么區別,除了個頭矮點外。
“小子,有事就說吧,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
胡天龍尷尬一笑:“土地爺,晚輩確實有事請您指點一,二。”
既然能為一方土地,肯定有些法力,等級相當與官府的縣太爺一個級別的,因此對于周遭的孤魂野鬼以及山野精怪的事肯定知道不少。
“小子你說還是本土地給你算算?”
土地公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盯著他。
胡天龍一陣狐疑,這還能算出來,驚呼道:“土地爺,您是會通心術?”
土地公笑而不語,片刻后摸著胡須說道:“你小子是想問老夫,姻緣,求財,還是做官?”
胡天龍一陣惡寒,瞬間有種想要掐著他脖子讓他將香火吐出來沖動。
最終,他還是忍住了。
見胡天龍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土地公疑惑不解的打量著一身公子袍的胡天龍。
“不對啊,難道老夫算錯了?世人求神拜佛不就是為了這點事嗎?”
胡天龍說道:“土地爺,晚輩是想請您指點……”
“別說話,老夫再由老夫掐指算來。”未等他說完便被土地公打斷了,只見他歪著腦袋愜意的吸了幾口飄過去的香霧,繼續瞇著眼睛掰手指頭算了起來。
“算不出來,還是你說吧。”
胡天龍一陣無語,真想錘他及拳頭,你丫的算不出來還逞能算,原來掰了半天手指頭什么都不知道。
“晚輩想請土地爺指點一二,九子觀天局!”
他已經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了,如果這次土地公再回答補上來,也做好了隨時撲上去踹翻他土地廟的準備。
當然隨手錘他幾拳也未嘗不可。
這次,土地公一臉正色的打量著他,臉上的神情也變得極為嚴肅,完全不是方才那副開玩笑的神色。
“九子觀天局?”土地公喃喃自語皺了皺眉,頗有為難之意:“你這個小子,怎么不知道好歹呢,那陣法可不是一般人能破的,更何況你有自己的事要做,何必趟這蹚渾水。”
聞言胡天龍皺了皺眉說道:“土地爺,晚輩沒懂。”
“啊呀!”土地公聽完一蹦三尺高倒退兩步驚呼道:“老夫眼拙,方才沒看出你小子居然是五門的人,如果是五門的人那自然是另當別論了。”
“不過,今天晚上老夫所說的話,可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土地公看向同胡天龍站在一起的地龍。
地龍急忙左右看了又看,沒人吶,為啥看我呢?
而后他明白了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我?”接著釋然道:“我不是人,不信我變給你看看。”
話音剛落,地龍振動雙臂一股妖氣沖天而起之后變成了一條縮小版的地龍。
土地公皺了皺眉,指著現出原形的地龍和胡天龍警惕道:“你們兩個什么關系。”
“他是我徒弟。”胡天龍指了指地龍。
“他是我師父。”地龍仰頭看了看胡天龍。
土地公忽然臉色狂變后,若有所思地盯著胡天龍說道:“原來你是他的后代,果然……”
“你是道門生道門長,卻與其他牛鼻子老道不同,與你先人頗有幾分相似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