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見人問起,就回答說“此地,叫做愚公之谷。”
齊桓公不解的問“為什么叫這個名字呢?”
“回大人的話,是用小老兒的名字做它的名字。”老人家笑道。
“寡人看你的儀表舉止,不像個愚笨的人,老人家為什么起這樣一個名字呢?”齊桓公問。
那老人家一聽“寡人”,知道是齊桓公,顫巍巍的拜了下來。
齊桓公急忙下令起來,那老人家才顫巍巍的起來。
“國君,請允許小老兒一一說來。小老兒原來畜養了一頭母牛,生下一頭小牛,長大后,我賣掉小牛而買來小馬。一個少年就說‘牛不能生馬。于是,就把小馬牽走了。附近的鄰居聽說了這件事,認為我很傻,所以就把這個山谷叫做愚公之谷了。”老人家說。
“您確實夠傻的!您為什么把小馬給他呢!”齊桓公說。
談話間,左右打探到回宮的路,齊桓公辭別老人,揚長而去。
初春的太陽像個大姑娘似的,惱羞地露著半個紅通通的臉蛋向我微笑。過了一會兒,太陽出現了,光芒四射,把金色的光輝灑向人間。霎時間,整個大地充滿了光明、溫暖。初春的陽光灑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像慈母般的溫暖、親切。
散了早朝以后,齊桓公把昨天之事告訴了成風,說完便哈哈大笑起來。
成風聽后沉默半晌,整了整衣服,向齊桓公拜了兩拜,說“國君,這是微臣的愚笨。假使唐堯為國君,咎繇為法官,怎么會有人強取別人家的小馬呢?如果有人像這位老人一樣被欺凌,必定不給。那位老人家知道現在的庭司斷案不公正,所以只好把小馬給了那位少年。現在四夷歸附,楚國也已降服,四海無事,請讓微臣到民間去修明法制吧。”
齊桓公答應了成風的請求。
齊國臨淄,成風府中。
“報。”小吏來報。
“何事?”成風問。
“賓子在府外等候。”小吏說。
“快請。”成風道。
“喏。”小吏躬身退下。
不大的工夫,賓胥無來到大廳,雙方施禮畢,分賓主落座。
“仲父,找我?”賓胥無問。
“賓子,國君在宮中說了一件事。事情原委是這樣的,一位老翁原來畜養了一頭母牛,生下一頭小牛,長大后,老翁賣掉小牛而買來小馬。一位少年就說‘牛不能生馬。’于是,就把小馬牽走了。附近的鄰居聽說了這件事,認為老翁很傻,所以就把這個山谷叫做愚公之谷了。”成風說。
“仲父,這是庭司不公正呀。”賓胥無說。
“賓子,還記得南宮適等人的事嗎?當時也是司法不公正造成的。”成風說“從今天起,你要對全國的司法負起責任,萬事就交給你了。”
“喏。”賓胥無躬身說。
送走賓胥無,成風來到書房,沉思良久,提筆寫道“巡視全國的田野,觀察它的耕耘狀況,計算它的農業生產,這個國家的饑飽狀況就知道了;巡視一個國家的山林湖澤,看看它的桑麻種植,計算它的六畜,國之貧富,就能區分出來;觀察一個國家的宮室、車馬、衣服,國之奢儉,就能區分出來;考察災年的饑饉情況,計算服役的人數,看看樓臺亭閣的建設,計算財政開支的費用,國之虛實,就能區分出來;考察國家的風俗,了解人民怎么接受教化,國之治亂,就能區分出來;來到朝廷,觀察君主的左右,了解百官的情況,看朝廷重視什么和輕視什么,國家的強弱就能區分出來;根據君主的立法出令和從政治民的情況,國之興滅,就能區分出來;估量敵國和盟國,了解君主的想法,考察他們的農業和財力,國之存亡就能夠確定。”放下毛筆,推開窗戶,看著庭院,成風陷入沉思。
“報。”小吏來報。
“什么事?”成風問。
“隰子在府外等候。”小吏說。
“快請。”成風說道。
“喏。”小吏躬身退下。
一會的工夫,隰朋來到書房,雙方施禮畢,分賓主落座。
“隰子,你看看我寫的東西。”成風笑道。
邊說邊拿起一冊竹簡遞了過去。
隰朋雙手接過看了起來。
“仲父,這是治理國家的王霸之術呀。”隰朋說。
“我要設立‘嘖室’”成風說。
“‘嘖室’?”隰朋疑惑道。
“察民所惡,以自為戒。”成風說“‘嘖室’門上寫著:法簡而易行,刑審而不犯,事約而易從,求寡而易足。”
“法律是不是簡明易行,刑罰是不是審慎公正,政事是不是簡單而不擾民,稅收是不是少而且方便上繳。”隰朋說。
“是這個意思。”成風說“我要把齊國建成一個法制社會。”
“只顧著說我的事了,把要事都忘了。隰子,所為何事?”成風笑著問。
“仲父,自從官山海后,咱們國富民強,征萊夷、伐戎狄、和楚國,發展貿易,咱們齊國在諸國中已經很強大了。仲父可以稱為千古一人了。”隰朋由衷的說。
“哎。”成風擺擺手道。
“隰子,今天來什么事?”成風問。
“仲父,宋桓公重病怕是不久于人世了。”隰朋說道。
“隰子,你親自去宋國一趟,一來探病,二來看看宋國的儲君。”成風說。
“喏。”隰子躬身說。
春雨來得慢,走的也慢。不知過了多久,雨才有了停的痕跡。時間一點點過去,一只鳥兒劃過天空,發出鳴叫聲,人們才知道雨停了。但,天空依舊灰蒙蒙的,空氣還很潮濕而且比以前更加清新,大地還殘留著它的游絲,你還能看到水滴從樹葉上緩緩凝結,滴下的情景。
楚國郢都。
“主公,還是給周王室進貢菁茅的好,不可失信于天下。讓諸侯恥笑。”屈完勸諫道。
“周王稱王,寡人也稱王,該當如何稱謂?”楚成王擔憂的問。
“主公,就說是遠臣來進貢。”屈完答道。
楚成王思索良久,答應了屈完的想法。
楚國準備菁茅和金帛十車,由屈完為使臣,直奔洛邑而來。
洛邑城中。
“報。”小吏來報。
“什么事?”周惠王問。
“楚國使臣屈完在宮外求見。”小吏說。
“快請。”周惠王道。
“喏。”小吏躬身退下。
待小吏退下,周惠王說“楚國已多年沒來朝貢,今天進貢,全賴祖先之福啊。”
“齊桓公率領眾諸侯,逼平楚軍,迫使楚君進貢,臣以為是齊桓公的功勞。”宰孔說。
片刻的工夫,屈完來到殿上,使人呈獻金帛等物。
周惠王見罷,命人以貢獻祖先的胙肉下贈。
“回去告訴你家主公,永遠鎮守南方,不要侵犯中國。”周惠王說。
“喏。”屈完見任務完成,躬身退下。
周惠王見楚國進貢,激動不已,派人祭釋文武廟以告慰祖先。
“報。”小吏來報。
“什么事?”周惠王問。
“齊國使臣隰朋在宮外求見。”小吏說。
“快請。”周惠王說。
“喏。”小吏躬身退下。
待小吏退下,周惠王問“齊使前來,是為了什么事?”
“想必是奉齊桓公的命令,來說齊桓公率領眾諸侯,逼平楚軍,迫使楚君進貢的事。”宰孔說。
“喏。”周惠王點頭道。
隰朋來到殿上,看見周惠王躬身行禮。
“貴使此次前來是為了什么事?”周惠王問。
“周王,我家主公率領魯、宋、陳、衛、鄭、許、曹等七國聯軍,解宋國之圍,現在已經逼平楚軍。特意派我來向周王匯報此事。”隰朋躬身道。
隰朋請求朝見世子,周惠王面露不悅。
少傾答應了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