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被老鼠精截住,根本沒來得及對付他,也不知這家伙是什么來頭。
想到這我將剛畫好的驚雷符放在一遍,又抬手畫了幾張鎮(zhèn)鬼符。
一晃三天過去,我后背的傷口也全都結痂,確定自己沒事之后,我就立刻出院,拉著黑老六朝著培訓中心趕去。
李教官知道我們要過來,親自在門口等著,等我們過來之后,他忙迎了上來,小聲指著宿舍樓的位置低聲說:"昨天有學員聽到窗外有聲音,什么都沒看到,不過還是走了兩個。"
看著這家伙都快被愁白了頭發(fā)的樣子,我拍了下他的肩膀表示理解。
"聽我說,我建議你提個理由,暫時讓這些學員先離開,不然這件事很有可能還會波及到其他普通人。那個從胡天身上跑掉的鬼,可是到現(xiàn)在還沒影呢!"
我看了眼操場上三三兩兩散步的青年男女,不由得壓低聲音說道。
"已經(jīng)找借口放走了一波了,只是這些都是家里離得遠的,暫時還走不了,我也不好直接和他們說,是培訓中心鬧鬼,才要放假的,那我這里以后也不用開下去了!"
李教官一臉糾結的看著反駁道,他的意思我很明白,但卻不能理解。
之后他又繼續(xù)說道:"實話和你說,我雖然管著這里的事,但這培訓中心的事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其他幾個合伙人不同意,我也沒辦法!"
他這話直接將我的話頭堵住了,而且轉念一想,事情或許也沒嚴重到要隔離的程度,所以我也就沒再說什么,如果我知道后來發(fā)生的事,肯定會極力勸說李教官,讓所有人撤離的。
我們幾人進了校園之后,也沒引起周圍人的注意,我將貼在宿舍樓上的符撕下去之后,就拿著羅盤在整棟樓里面轉悠。
那只老鼠精不太可能會在短時間內(nèi)挪窩,畢竟上次我沒給他們造成什么毀滅性的打擊。
我們之間只是打了個平手,它們多半都不太畏懼我。
果然在樓里面轉悠了幾圈,我就清楚的看到羅盤轉的不太正常了,而且指針微微的向左邊轉了幾下。
關于地府符詔的記載,這就算感覺到周圍有特殊磁場的關系。
換句話說,這就是發(fā)現(xiàn)了妖怪的方位。
我趕忙朝著羅盤指著的位置趕了過去,很快就走進了一樓最里面的水房。
這間水房明顯是封了很久了,早就廢棄了的,里面落滿了灰塵。
然而門打開之后,我卻清楚的看到,地面上有很多細小的腳印,密密麻麻的。
幾乎將整個地面都占據(jù)了,我拿出手電仔細順著腳印的方向照了過去,在水槽的拐角位置,果然看到瓷磚破損了一角,看來這就是那些老鼠精作亂的地方。
只不過之前我讓李教官,將關鍵將關鍵的門都封住了,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它們的行動,才沒有出事。
"對了白大師,胡天醒了之后說,他說自己前幾天和人打賭去西邊的亂葬崗睡一晚,回來之后他就一直覺得冷,但沒往鬼上身那方面想。"
這時李教官突然想起這件事,邊跟著我們走進水房,邊小聲說。
我忍不住覺得好笑,那個胡天這不是明擺著作死嗎?
"孽障!"
只是我還沒來得及多想這件事,就突然感覺一道人影從墻邊劃過,當即象也不想就將兩張鎮(zhèn)鬼符拍了過去。
果然一道黑影從墻上被硬逼了下來,飄蕩在半空中不停的掙扎,奈何他腦門上還貼著符咒,根本掙脫不了。
我趕忙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瓷瓶,將魂魄收進瓶中,又將瓶口給封住,這才松了口氣。
"兩只鬼,另外一只已經(jīng)跑了,不過我感受到了他殘留的鬼氣!"
這時一直沒吭聲的黑老六,突然悠悠的說道。
聽了他的話,我險些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哥們你是來看熱鬧的嗎?既然看到了,怎么就沒攔著他?
"先別給管這些了,那家伙沉不住氣了!"
這時黑老六突然沖著李教官的腦門拍了一下,李教官的眼神當即就混沌了。
緊接著我就看到黑老六顯出原形,迅速爬到洞口,沖著我嘶嘶了兩聲。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這貨是想要自己進去引出那個領頭的老鼠妖,讓我在上面堵著它。
我點了下頭,就看到他一溜煙就鉆進了鼠洞中。
他一鉆進去就沒了動靜,我則提著青銅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鼠洞。
就這樣十分鐘的瞬間過去,鼠洞里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心里不由得一沉,還以為黑老六出了什么事。
吱吱……
我剛要上前查看,就聽到鼠洞里傳來響聲,緊接著一只大老鼠就從里面蹭的一下鉆了出來。
我當即想也沒想,一銅錢劍就劈了上去,我認得這只老鼠,就是它控制著整個鼠群。
然而這家伙好像早就知道我在外面守著一樣,幾個凌空跳躍,就躲過了我得殺招,一溜煙朝著外面跑去。
我想也沒想就追了過去,眼看著它越過了培訓中心得后門,朝著后山上跑去。
跑了足有十分鐘這家伙才停了下來,一頭扎進了一個草堆之中。
我趕忙跑過去,將草堆扒拉開,發(fā)現(xiàn)它已經(jīng)不見了蹤跡。
"這下面有古墓,我聞到死氣了!"
黑老六這時也追了過來,他在草叢邊轉了一圈,尾巴一掃,竟然將草叢全都掃到了一邊。
幾乎同時,地面跟著顫動了一下,我險些沒有站穩(wěn),等再緩過神來時,發(fā)現(xiàn)面前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坑,絲絲涼氣從里面冒了出來。
此時陰氣太重,尸氣也是最強的時候,不宜下去一探究竟。
還是要等到明天再做定奪。
查看了明天的天氣,是個大晴天,正好。
跟李教官商量,讓他派膽子大的,明天跟我們一同前去。
李教官面露難色:"要下古墓的話,恐怕他們不敢啊!"
這個我自然知曉,我也不會讓他們下去:"放心,只是讓他們在上頭看著。"
聽我這樣說,李教官才放心。
明天,讓培訓中心的人在上頭看著,免得被老鼠精跑掉。
而我跟黑老六下去古墓,看看里邊到底有什么。
東岸市以前也是蠻邦,又沒有建都,想來也不是大有來頭的古墓。
可能只是以前的大戶人家,死后葬在這里。
這樣,即便出了問題,相信也不會很大,引起騷動之類的。
籌劃好了,只等明天的到來。
第二天,果然天氣很晴朗。
李天教官找了十五個身材壯碩,膽子很大的男教官。
而這邊我跟黑老六,李曉也都準備好了。
在這之前,我將安排講了出來,眾人都很清楚自己要做的事情。
那十五個教官雖然膽大,但聽完我講述之后,臉上多少有些變化。
這十五個人由李曉跟李天負責包圍整個古墓周圍,拿著貼上符咒的棍棒。
而我跟黑老六則進入古墓之內(nèi)。
十一點,我們出發(fā)。
白天,陽光照射,這里倒不覺得太過陰寒。
"好了,大家都準備吧!"我說道。
李曉跟李天立即帶人開始將古墓圍攏起來,樣子很像是打架。
而我跟黑老六則撥開草叢,看著入口。
雖然是正午,但依舊有陰氣從洞內(nèi)噴射出來。
"下去一定要小心,陰氣中有明顯的尸氣。"黑老六謹慎起來。
我明白他說的意思,應該是說里邊有僵尸。
我已經(jīng)做好了應對的準備,鎮(zhèn)尸錢,鎮(zhèn)尸符,桃木劍,糯米等等。
要是其中真的發(fā)現(xiàn)僵尸,也有應對之法。
想來,里邊就算有僵尸,也不會是很強的。
加上有黑老六從旁協(xié)助,我二人應該沒問題。
"好了,我們要進去了,你們千萬要看好外邊。如果那老鼠精出現(xiàn),一定要消滅。"我再三叮囑,害怕他們放過了老鼠精。
一切準備好了之后,黑老六先鉆進了洞口。
我緊隨其后,陰氣果然很重。
周圍的溫度急速的降低,尸氣縈繞在周圍。
洞內(nèi)比想象中要更大一些,只要稍微弓腰一點就可以順利行走。
"這古墓規(guī)模不小!"我對黑老六說道。
黑老六游走在前方,回頭說道:"確實,但是破敗的比較嚴重了,想來有些年頭。"
確實如此,地面上有很多磚石。
墓門早已經(jīng)倒塌。
這樣也沒有機關的危險,我們繼續(xù)前進,前方高度升起。
整個人可以直起身子,眼前出現(xiàn)一道門。
木門已經(jīng)腐爛倒掉,只有門框在。
"前方小心點。"黑老六停頓片刻,也認真起來。
我同樣謹慎的點頭。
畢竟,這種狀況也是我第一次遇到。
穿過此道門檻,我感覺尸氣越發(fā)重了。
手中捏著一張鎮(zhèn)尸符,以備不時之需。
那老鼠精果然狡猾,如果此地真有僵尸,完全可以牽制住我。
拐過一個彎道之后,空間變得最大。
我們來到了墓室,因為我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一個棺材。
棺材保存的還算完好,并未腐爛。
這里也許是一個養(yǎng)尸地,不然早就腐爛了。
環(huán)顧四周,并未發(fā)現(xiàn)老鼠精的蹤影。
"難不成,這家伙跑掉了?"我心里打鼓,雖說我在洞口設下了驚雷符鎮(zhèn),卻也難保這老鼠逃脫。
我看向黑老六,看他是否察覺出老鼠精的蹤跡。
黑老六沖我點頭,表示老鼠精還在此墓室當中。
那就好辦了,我轉身在進入墓室的門口設下了驚雷符鎮(zhèn)。
其他地方并沒有發(fā)現(xiàn)洞口或者可以逃離的地方,唯一的入口設下符陣,防備他趁亂逃離。
我指了指眼前的棺材,詢問黑老六,那老鼠精是否在其中。
黑老六沒有開口,只是點頭表示肯定。
那就要小心了,棺材內(nèi)是否有尸體可不保準。
我甚至懷疑,尸體會詐尸完全是因為老鼠精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