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安朝堂之上,李珞一身玄衣,上面繡著八爪金莽,站在殿下沉聲說道:“兒臣和三弟還有百姓都親眼見了那個白衣少年,他自稱是左司馬的公子,而且他也確實輕而易舉的化解了玉珠的事,可是左司馬拿秦公子的畫像也足以證明那白衣 少年不是秦公子!兒臣已派人封住出境的各個要塞,并在華巷進行了排查,除了丞相府,剩下的官員府中兒臣都查了,并無此人,現(xiàn)在京城各處以粘貼告示!”
自打花魁大賽結束以后,李珞本想留下羽墨,帶他進宮面圣,可是羽墨說什么改日再聊,說他剛剛回大安,還有許多事要辦,李珞便也沒挽留,心想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只要他還在大安就沒有找不到的道理。
李珞這么自信自是有道理的,那一日在醉香樓,他命暗影查羽墨的底細,不料到華巷的時候被一伙暗衛(wèi)攔住了,雖說沒有看著羽墨進了哪個府邸,但花魁大賽上他已承認他就是流殤公子秦慕堯,而司馬府就在華巷,那些與暗影糾纏的暗衛(wèi)應該就是保護秦慕堯的。況且他的聰明才智也足以說明他就是秦慕堯。
可是那日花魁大賽結束后,他進宮面圣,上奏左司馬之子秦慕堯已解云召公主的謎題,云召使者此時還在大安,聽聞要見一見這秦公子,可是秦海卻說秦慕堯并沒回府,連他這個做爹的也不知他身在何方,并拿把秦夫人收藏的畫像拿出來以作證明。
“那白衣少年究竟是何人,人間蒸發(fā)了不成,現(xiàn)在云召使者已把找到破解九曲玉珠的人的消息傳回了云召王手中,到時我們交不出人來豈不是破壞兩國邦交!”李毅一身龍袍坐在龍椅上,正為找不到白衣少年而龍顏大怒,本來近日的身體就不太好,這一氣便咳了起來,服侍在一旁王公公連忙輕拍李毅的后背為他順氣。
太子李延上前道:“父皇息怒,龍體要緊!兒臣以為既然那白衣少年進了華巷,身邊又跟著那么多暗衛(wèi),出身不凡,一定也是貴族子弟,或許有什么原因才不愿露面也說不定,何不讓母后在宮里辦一場宮宴,讓京中的皇親國戚和三品以上的官員攜帶親屬來宮中,也好讓二弟和三弟認一認,看看是否有白衣少年!”
“太子所言既是!何不就讓官員必須帶著家人參加宮宴,也好找出白衣少年!”戶部侍郎郭嘉附和道。
李毅抬首,示意王融停手,王融有眼色的退后站在一旁,畢竟在李毅身旁已有二十多年了,很多時候都要揣摩圣意的。
李毅看看太子,復而對丞相說道:“陸丞相怎么看?”
陸丞相上前一步,作輯道:“臣也以為太子所言有理,只不過微臣的小女兒,大病出愈,也不懂宮中禮節(jié),到那日微臣就不帶她進宮來了,懇請王上批準!”
陸丞相一提陸凝華,讓李延想起了那個不卑不亢,機靈古怪的女子,這段時間他一直想去丞相府去再會一會這陸三小姐,但是礙于這段時間國事繁忙和沒有什么借口,就一直沒有實現(xiàn)。現(xiàn)在正好可以借著宮宴的事,再見一見這個謎一樣的女子。
“陸丞相太謙虛了,父王有所不知,前幾日兒臣去陸府拜訪陸小姐,陸小姐為人彬彬有禮,聰慧過人,實屬大家閨秀之典范!”李延說道。
“云安說話從不夸大其詞,既然他把陸小姐說的這么優(yōu)秀,那陸小姐必是優(yōu)秀的緊,陸丞相又何必謙卑呢,宮宴之日丞相就帶著陸小姐進宮吧,就這么定了!”
“微臣遵旨!”陸遠山看圣意已定,回道。
這陸三小姐因起死回生這事,名頭越來越響,可是這陸三小姐又神秘,平時很少出相府,這殿上的大臣們又都好奇的很,正好可以借助這次的晚宴見上一見。所以大家都期待著,就連李珞也好奇,什么女子能讓不好女色的李延欣賞至此。
丞相府。
陸相一回府,便吩咐小廝,“去三小姐那里,讓她吃過晚飯過來一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