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后,羽墨便一個人去了丞相爹的書房。書房在她住的惜華軒的西南方向,這里倒是清幽的很,書房門外是湖水環繞,還有假山的交相輝映,清雅別致。
羽墨走近,門外守著兩個小廝,小廝見是羽墨,便恭恭敬敬的把門打開,讓羽墨進去。想必陸相早已做了交代。
陸丞相正在臨摹著一幅字,聽見開門的聲音抬起了頭。羽墨上前幾步,問道:“羽墨不知爹爹找羽墨有何事?”
陸丞相拿起自己剛剛臨摹好的一幅字,所問非所答的說道:“你看看這幅字,雖然臨摹的跟摹本幾近相同,但它卻不是原作。”
羽墨看看那幅字,筆法蒼勁有力,如同松柏,與摹本的確所差無幾,但她不認為陸丞相是簡單的與她討論書法,只怕他是暗有所指。
“爹想說什么就盡管說好了。”
陸丞相盯著羽墨的眼睛說道:“你不是阿華,對么!”
羽墨心里一緊,但面上卻也平淡無常。她雖不敢確定陸丞相是真的發現了,還是試探,但是肯定的是她這個丞相老 爹精明的很,無論真假,既然他察覺到了,大家都是聰明人,那她也不拐彎抹角的了。開門見山,看看他有什么反應,也省得她每日如驚弓之鳥!
“我是陸凝華,也可以說不是!”
陸相抬手捻捻胡子,示意羽墨往下說。
羽墨輕輕挽著衣袖拿起案上的毛筆,醮上點墨,在宣紙上寫了四個大字。
借尸還魂!
陸相看了這四個字一驚。他自從阿華醒了以后,便有點懷疑,即使阿華癡傻,但她從小并未受過教育又怎么會如此知書達理,聰慧過人,還引得太子的稱贊。
打從他懷疑開始,就命令暗衛注意她的一舉一動,不料她居然偷偷地出府,還結交了珞王和上官凌歌,且輕而易舉的解了九曲玉珠。這更叫他深信不疑,她不是阿華!
可是他卻相信她并非是個居心叵測之人,他只是想要個答案罷了,可卻沒想到這四個字便是他多日來尋找的答案。
“我知道丞相大人并不信這無稽之談,可是世間之大,有很多我們無法解釋之事,不過請陸丞相放心,我并沒有什么目的,我留在相府,只是想為陸三小姐盡孝而已。若丞相不喜歡現在的阿華,我也可以離開相府。”羽墨一口氣說完自己的想法,就等著陸丞相決定了。
陸丞相目光如炬,若有所思,片刻說道:“老夫相信,因為阿華耳后有一顆紅痣,老天觀察過你的耳后也的確是有!”
羽墨從不知道陸凝華的耳后有紅痣,所以陸相說道這的時候不自覺地摸摸耳后。
陸相看她并不知,更加相信他剛剛寫的那四個字,“我相信你并無居心,既然你占用了阿華的身體,我不可能令她流落在外,今后我還是你爹,你也還是陸三小姐,”頓了頓又說道:“經過幾日相處,我相信你,憑你的聰明才智,將來并非池中物!”
“前一日我派暗衛跟蹤你,沒料到你偷偷出府還認識了珞王和上官府的少爺,你從醉香樓回相府途中被珞王派出的手下跟蹤,幸好被我派的暗衛發現,才不至于你的身份暴露。”
羽墨沒想到自己會被跟蹤,而且是陸相和珞王的雙重跟蹤,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是自己太大意了,還不夠謹小慎微。陸相跟蹤她是懷疑她,珞王呢?他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三天以后,皇后會在宮中設宴,三品以上的王公大臣都攜帶家屬參加,目的是為了找出解了九曲玉珠之人。我知道是你,本想借口你大病出愈來回絕王上,不料太子對你贊賞有加,所以那日你非去不可!”
“爹說的女兒記住了,今日的事也權當什么都沒發生,今后我就是陸凝華!”羽墨冷然說道。
“至于宮宴之事女兒心中自有計較!不勞爹爹掛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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