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向觀察,可以將生命之樹分成三條支柱,它們從左至右分別是慈悲之柱、和諧之柱和嚴厲之柱。
“實在是太神奇了?!?
馬可非??隙ǖ膶λ{海道:“那些被困的考古隊員就是從代表法、權利和憤怒的火星天進入地下,但是,您不要擔心,所有跡象表明,這里的主人并不想致人于死地。你們就是因為沒有搞明白這里面的含義,才會錯誤的選擇從代表嚴厲之柱的地方進去,看來你們這次的麻煩還真不小。”
“你的意思他們還有的救?”聽到那些人還有生還的可能,藍海激動的拉住馬可的手:“請你務必要救救他們,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有辦法。”
從老人顫抖的雙手中,馬可感受到一種難以用語言表述的感情:“辦法我到是想到了,可是。。。?!?
“可是什么?”藍海急切的追問:“只要你有辦法解救他們,我將全力支持,要人有人,要物有物,有什么條件你盡管提出來,我們將盡一切能力,不惜一切代價滿足你的要求?!?
馬可笑著回答:“那到不至于,我的要求很簡單?!?
“但說無妨?!?
“我的要求是,這次營救行動只有我和我的助手艾迪兩個人就可以了。”
“那怎么可以?!彼{海反對道:“如果你們再出現什么情況怎么辦?”
“我就是擔心,如果參加的人太多,怕照顧不過來,再說,我們是去營救那些被困的人員,又不是去旅游觀光,下去太多人反而會有危險,為了將這一危險系數降到最低限度,所以我才會這樣要求,如果您不同意,那只有麻煩您另請他人?!?
聽到馬可這么樣堅決,藍海也就不好再多說什么,通知上面工作人員收起遮光板,看著馬可收起‘子午乾坤扣’,幾個人順著繩梯回到地面,知道那些被困人員現在不會出現什么危險,藍海緊繃的神經也松弛許多,和馬可商量好第二天的工作后,叮囑他們兩個人今天晚上好好休息,自己則親自去操辦明天所要用到的一切裝備和工具,并且用最快速度向上級匯報營救方案以及進展情況。
幾縷晨曦的曙光刺破云層投射到地面,看來今天的天氣不錯,伸著懶腰,馬可從臨時搭建的野戰帳篷里走出來,一眼就看到棒槌正在往自己臉上涂抹著什么,湊進一瞧,原來那家伙正給臉上涂抹迷彩偽裝油:“你抹那玩意干什么?咱們去考古,又不是去打仗,不要告訴我你準備這樣是為了嚇鬼?!?
“先生,我記得您曾經教過我們一句中國名言叫做: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少廢話,準備好了嗎?”馬可趕忙打斷棒槌。這小子幾天沒見中文大有進步,居然學會引用古文了。
“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馬可嚴肅的對棒槌再次叮囑:“昨天晚上我說的話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棒槌老實的跟在馬可身后,邊走嘴里邊用黑人特有的饒舌歌方式唱著馬可給制定的規定:耶~耶~恩哼~耶~噢~耶!沒有您的許可什么也不能亂碰,還不允許未來的精神領袖擅自行動,一切不合理的規定,我必須服從,原因就是我的饒舌唱的比他好聽。耶~耶~恩哼~耶~噢~耶!緊跟在他身后我睜大雙瞳,黑PA節奏使我無法安靜,這樣安排雖然有些不公,但這是長官下的指令,要想成就理想就要服從……”
借用一位宋姓女藝人的名言--這家伙實在是太有才了。
兩個人正說著話,不遠處,藍海在一隊身穿迷彩野戰服的戰士簇擁下,向這邊走來,看到他們兩個人都起來了,藍海笑著過來打招呼:“馬教授,看樣子你們已經準備好了,什么時候開始行動?我在已經開發的入口外安排了協助你們行動的設備和人員,現在就等你們了。”
馬可驚訝道:“藍局長,我沒有說要從那里下去。”
“不從那里下去,你們還能從那里走?國家社會科學院的專家非常明確告訴我,那里是進入地下墓葬的主通道,難道還有什么問題嗎?”藍海被馬可說的有些莫名其妙。
“要是真信那些所謂專家的話,就算有九條命也不夠他們玩兒的”
馬可只有耐下心來給他們解釋:“藍局長,昨天您也看到了,地上整座城市建筑格局非常奇特,現在已經不能用傳統考古理論來解釋這里所發生的一切,生命之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傳說,僅限于在一些神秘宗教和遠古神話中有記載。地面整座城市包涵著生命之樹圖譜,這非常能說明,它存在一個我們無法認知的時間,昨天晚上我查閱了大量資料,所有文獻中都沒有找到能夠說明真實出現在我們眼前有關這座城市的任何文字記載。昨天我已經說的很明白。那些被困考古隊員所進入的通道,是生命之樹中的嚴厲之柱,按照我國古代奇門遁甲的理解應該屬于‘休’位,如果我依舊選擇從那里進去,相信結果還是一樣被困?!?
“那你準備從那里進去?”
馬可指著中間由十幾根石柱支撐的神廟:“那里就是生命之樹核心,和諧之柱,密教教義中代表太陽天,預示著光明,在奇門遁甲中被稱作‘開’,如果我的判斷沒有錯誤,那里才是唯一能夠安全進入的道路。現在還要勞煩藍局長和咱們這些戰士幫忙,把那些輔助設備搬運到那里,我們行動吧?!?
到底是軍隊,辦事效率就是迅捷,馬可帶著棒槌在藍海陪同下信步走到中央神廟時候,戰士們已經將所有設備架設完成。
中央神廟是由九層石柱圍成的圓形空間,最外層是由十幾根均勻分布的巨大石柱組成,石柱頂端都被一根的正方形石條連接。每向內一層,石柱就會低一些,依次類推,最后形成一個類似希臘大競技場一般建筑。每層石柱上的紋路各不相同,神廟中心是一片目測大約十二平方米的圓型場地,場地一側有根高一米三左右,頂端被以四十五度斜角切掉的石柱正對著神廟入口。
“入口在那里?”藍海和馬可并肩站在神廟中間四周打量著問道。
馬可不緊不慢的對棒槌和戰士們說:“你們在四周找找,看看可以發現什么標記?!?
陸續有戰士將自己的發現匯報上來,可是他們所發現都不是馬可想要尋找的標記。在神廟中心,馬可托著下顎來回跺步,難道自己判斷錯了?不應該呀,肯定是在計算方法上出了紕漏。想到這里,馬可再次仔細觀察一遍那些標記,并且記住所在方位,回到神廟中心,伏下身用手指在地上開始描繪草圖,可是當他的手指剛在地上畫了幾下,猛然間,好象發現什么,拿起排刷,地面上一小塊區域的浮土很快被清理干凈,很明顯,這里有被雕琢過的痕跡,馬可站起來,顧不上撣掉衣服上的塵土,招呼那些戰士每人一把排刷開始打掃腳下,那些戰士在馬可的指揮下,很快就將神廟中心地面清理出來,神廟中心十二平方米的地面被一個巨大符號‘Ⅶ’占據。
看著這個符號,馬可長出一口氣:“就是這個,代表創造和金星的七,奇門遁甲的‘開’位?!?
“呲”地面哪個符號從中間向兩側被翻開,上下之間大氣負壓把石板縫隙間的浮塵吹起兩米多高,隨著地道遮板打開,一條延伸進黑暗地下的石階顯露出來。那些戰士遵照事先安排好的工序,拉過來四個大型工業用鼓風機,轟鳴著向地室下開始輸送空氣,幾分鐘不到,一絲微弱的亮光出現在地室中。
馬可和棒槌將背包帶緊了緊,把繩索斜掛在自己肩膀上,接過戰士手中的強頻通訊器,這種通訊器是以微波為信號發送信息,微波可以穿透地層達數百米,一般都用于軍事,藍海這里給馬可他們使用主要是為了安全,這樣就可以保證隨時能夠聯系到他們,一旦下面出現什么險情,地面上的人也好進行緊急救援。馬可和棒槌背影在藍海囑咐聲中步入這座神秘莫測的地下宮殿。
看著馬可他們下去,藍海吩咐那些戰士二十四小時輪班守護鼓風機,確保晝夜不間斷送風,自己則快步回到指揮營房命令將通訊頻道開啟最大頻率,等待馬可和棒槌的消息,此時藍海一臉不茍言笑,在通訊器發出的‘呲啦’聲中坐在一旁沙發上悶頭抽起煙來。
馬可和棒槌兩個人沿著階梯進入地下,筆直的甬道兩側齊腰高地方每隔一段距離有一個比衛生間里洗手池小許多的突出,里面盛裝乳白色膠狀液體中浸泡著只盤伏的黝黑小蛇,蛇頭伸出液面搭在池沿,蛇信微吐,一團比燭火大許多的黃色火焰在蛇信上跳躍燃燒,所發出光線相互交錯,正好能夠照亮甬道。
在棒槌迷茫的眼神下馬可沾了點膠狀液體,在指尖揉開,湊到鼻子低下聞了聞:“龍脂油?!?
棒槌學著樣子也沾了點揉開湊在鼻下,一股略帶腥騷的惡臭躥進鼻孔:“謝特(英語),這是什么怪味道?!?
馬可笑著對他解釋:“龍脂油是由一種傳說中的生物身體里提煉出來,那種生物在《山海經》中有過記載,名曰‘燭陰’也叫‘陰九燭’:神,居鐘山下,視為晝,瞑為夜,吹為冬,呼為夏,不飲,不食,不息,息為風,身長千里,在無之東。其為物,人面,蛇身,赤色,相傳也是一種龍,將它身體中油脂提取出來作成燈油,這種燈一旦點燃將永不熄滅,盤在那龍脂油中的小蛇叫鴆蚺,巨毒無比,傳說有人抓到它后放在火里焚燒,三天三夜都沒能燒死。它的蛇信后有根蛇筋一直接到尾尖,只要掐住尾尖就能將那根筋抽出來,形成一根天然吸管,是做燈心最好材料?!?
“您的意思是這種油永遠也燒不完?要是這樣我們不妨裝點回去倒進汽車油箱,那一年下來要省多少油錢呀。”棒槌想象力還真不是蓋的,什么都敢往一塊想。
馬可徹底拿這人沒轍:“你什么時候見過那輛汽車燒蠟油?amentia(白癡)”說完,自己徑直向里面走去,棒槌被馬可噎的半天說不上話,也只有泱泱的跟在后面。
行進了有三十多分鐘,甬道似乎沒有盡頭一般,此時兩個人完全沒有注意到,只是悶頭向前走,通訊耳麥吱吱啦啦的電流聲中傳來藍海焦急的聲音:“馬先生,我是藍海,你們那里出了什么情況?找到那些被困人員了嗎?收到請回答?!?
馬可按住耳機上對講開關回答:“藍局長,我是馬可,聽的很清楚,被困人員沒找到,我們還在甬道中?!?
“什么?”耳機那邊藍海驚呼起來:“你們還在甬道?可是通過微波傳來的信號顯示你們已經在下面轉了兩圈,是不是下面出了什么問題?!?
聽到這些,馬可這才發現問題的嚴重性,隨意敷衍藍海幾句,報了平安,馬可松開通訊開關:“我就感覺那里不對,可是沒有在意,原來自從我們下來就已經進入一個奇妙的陣法之中,我們一直在這里兜圈子。”
“您```您的意思是我們迷路了?”
“也不能這樣說,我們只是被這里面一些機關所迷惑,只要仔細觀察就能找到正確方向。”關掉通信器,安撫一下有些毛躁的棒槌,馬可開始認真觀察兩邊墻壁上的圖案和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