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今晚我也要一起去。”涵思一聽這話,再看到煙瑤點頭,立刻不干了,煙瑤怎么就不對這個家伙設防啊,即便他是通天樓的人又如何,還不是花花腸子一大堆,要不也不會總是色膽包天的爬窗。
“你去做什么,這件事不用那么多人,我們兩個就夠了。”墨殤白轉過頭看著涵思一字一句的說道。
“那我跟你去,既然兩個人就夠了,那也不是非要煙瑤,我也可以。”涵思挑眉看著墨殤白,一副看你還能怎么裝下去。煙瑤就默默的端著茶杯喝著茶水,這種時候還是看熱鬧的好。
墨殤白看著戰斗力十足的涵思笑了笑“你去也行,不過,很可惜的是,今天有件事還非要你去做不可,所以,我不能帶你去。”說完墨殤白還頗為遺憾的點了點頭。
“你倒說說看,什么事必須我去做。”涵思挑眉看著墨殤白,看他能編出什么鬼話。
“今天你要拿著這枚玉佩到城北的通雪樓,告訴他們你是來取藥的,會有人把藥交給你。把藥拿到手以后,想辦法把藥送到于乾府上。”墨殤白看著涵思,見她剛要張口,便端起茶杯放在嘴邊。
“這件事非你不可,煙瑤身份太明顯不易隱藏,況且此事很重要,必要可靠之人方可,你還要推辭嗎?”看著墨殤白微翹的嘴角,涵思很是氣憤的冷哼一聲,伸手一把奪過墨殤白手里的玉佩。
“這次我便放過你,你可別以為還會有下次,收起你的小心思。”涵思說完這一番話,便看了看煙瑤,轉身離開了。
“現在可以走了嗎?”看著離開的涵思,煙瑤把手里的茶杯輕輕放下,笑著看著墨殤白。
“可以了。”說完墨殤白便站起身往外走去,不經意的回頭,就看到煙瑤也就那樣跟在自己身后,墨殤白輕嘆一聲,轉過身看著她。
“你難道做事不長記性嗎。”聽到墨殤白的話,煙瑤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昨夜是誰被凍的瑟瑟發抖,難不成你今晚還打算挨凍。”聽了墨殤白的話,煙瑤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看著煙瑤盯著自己看,墨殤白笑著攏了攏身上的外衣,“你莫不是認為我還會把衣服借你穿吧。”聽到這話,煙瑤到是很誠實的點了點頭,她的確是這么認為的。墨殤白看到煙瑤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突然有些后悔了。
是的,他后悔了,后悔當時將她送到那個女人那里,早知道那個女人會把她教導成現在這個樣子,自己絕對會把人放在身邊的。
此時,遠在元天國的風瑾涵突然打了個激靈,伸手摸了摸胳膊上泛起的疙瘩,風瑾涵難耐的擰了擰鼻子,是哪個家伙在背后罵我的,要是被我知道了,有他好看的。
身旁正在打掃的侍女看著風瑾涵笑著說“園主可是想煙瑤姑娘了,說起來,她們也在風玄國待了很久了。”
聽著侍女的話,瑾涵輕聲嘆息著,也不知道自己那個弟弟有沒有欺負煙瑤,自己對這個準弟媳還是很看好的,況且在自己的悉心教導下,是絕對能讓自己那個弟弟大開眼界的。
想到這,風瑾涵就捂著嘴輕笑起來,身旁的侍女看著園主笑的這么奇怪只好悄悄離開了,而風寂庭也的確是大開了眼界。
“算了,走吧。”無奈的看著煙瑤,墨殤白還是轉身朝門外走去,煙瑤在墨殤白的身后輕輕的勾了勾唇。
“看樣子,就是這里了。”一路飛奔到城北的涵思看著眼前這個三層小樓撇了撇嘴“通雪樓奇珍異寶的聚集地,就這副摸樣。”
邊搖頭,涵思邊朝樓里走去,只是她的腳還沒等踏過門欄,涵思就敏銳的感覺到至少有兩束目光在若有似無的盯著自己,要不是自己敏絕度高,還真不一定能發現得了。
“看樣子,這通雪樓外表不怎么樣,里面應該別有洞天啊。”輕聲嘀咕了一聲,涵思便挑著嘴角,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通雪樓的內部裝修的十分簡單但卻格外的規整,這讓涵思很滿意,四處轉了轉,感覺到那兩束視線依舊聚集在自己身上時,涵思頓時挑了挑眉,看向了離自己最近的那個精致的花瓶。
“就是它了,墨殤白別以為你把煙瑤帶走你就贏了,本小姐沒那么好惹。”說著,涵思便不經意的走向那個瓶子所在的地方。
突然,涵思腳底一晃就向前撲去,可憐那瓷瓶就這樣應聲而碎,涵思拍拍手站在原地,身后瞬間出現的兩個人,讓涵思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些。
“不好意思,一時沒注意,不過你們這通雪樓,將東西放在這么顯眼的位置,也的確有些不謹慎,這還好只是個瓶子,要是什么別的奇珍異寶可就虧了不是。”剛走下樓的飛鴿聽到這番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剛才在樓上埋頭鉆研藥理的飛鴿聽到樓下的聲響本就有些不耐煩,現在又看到這樣一個女人,飛鴿自認為好的修養也早就被拋到了腦后。
“姑娘如此說,難道是想賴賬不成。”說著飛鴿便走下樓站在了涵思的對面,涵思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你是這里主事的?”聽到這話,飛鴿笑著點了點頭。
“你剛剛說什么,說我要賴賬。本來我是沒這個想法的,不過,既然你替我想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賴掉吧。”
涵思笑著看著飛鴿,既然墨殤白認識這家伙,那說明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教訓一下他也算是替天行道。
“姑娘之前是生活在何地,古賽邊城,還是深山老林,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聽到飛鴿這說法,涵思的眼瞬間瞇了起來,果然是一路貨色,說話都這么繞,這是在說我孤陋寡聞嗎。
涵思挑了挑眉靠近了飛鴿,然后她突然伸出手拽住了飛鴿的耳朵“本姑娘生活在哪里,跟你有關系嗎,你跟那個墨殤白一樣,都那么惹人厭。”聽到墨殤白這個名字,飛鴿算是知道今天這事的源頭了。
“姑娘,冤有頭債有主,你來通雪樓鬧什么。”涵思拽著飛鴿咧了咧嘴“。
我不想來的,是墨殤白非要讓我來的,這還是他給我的憑證。”說著涵思就把懷里的玉佩拿了出來在飛鴿的眼前晃了晃。
“聽說,你這里有藥,趕快去拿來,本姑娘沒空在這跟你鬧。”好不容易把耳朵解救出來的飛鴿,憤恨的看著涵思,又看了看她手里的玉佩,冷哼一聲便上樓取藥。
“這就是你要的東西,一天一次,加在飯菜里即可。”涵思看著飛鴿笑著接過了他手里的藥包,又看了看飛鴿身后的碎瓶子“這瓶子可還用我賠。”一想到那個瓶子,飛鴿就一陣心疼,那可是他最中意的東西了。
“不用賠了,姑娘還是早些回去的好。”說完,飛鴿便對涵思做了個請的姿勢,涵思嘴角微翹,依舊大搖大擺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