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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蹊蹺

晨曦的時段,陽光慢慢透進屋內,讓原本沒有什么生氣的屋子變得溫馨許多。

山莊的早晨是不同于都市的,車馬喧囂的都市總是給人浮躁的心,而人的心總是要尋找時間來休息的。

心累了,生活的旋律便亂下來了。

春子在屋內,便能聽見外面溪水潺潺的聲音,叮咚作響,水藍色的蒼穹望眼欲穿。,禽類的叫聲也為此增添了不少詩情畫意。

春子打開冰箱,拿出牛奶和水果沙拉,悠然的吃起來,盡情沉醉在這難得的清晨。

可是明里卻感受不到這么好的時刻了,此時還沉睡在夢鄉中,絲毫沒有要醒來的意思。已經臨近上午,明里才慢慢起來。

明里睜開雙眼,撐了一下懶腰,發現只有春子一個人很享受的吃東西,看電視。

“京介呢,那小子哪去了?”明里不耐煩的皺著眉,眼睛環顧著四周。

“京介昨晚把案子處理了一下,就回警部值班了。”春子一手拿著食品袋,一手拿著薯片往嘴中喂著。

明里打理好自己后,在陽臺站了一會兒,隔著窗戶對春子說:“春子,我們今天去誑一逛這個山莊吧,早就聽說秋葉庭山莊的名頭,不好好來此觀摩觀摩,怎么行呢?不是枉來一遭啊,不過我先要做點事情,是有關案情的。”

說到這,明里壓低了聲音。

“看吧,還是本性難改。”春子又吃了一片薯片。

明里來到藤田的房間,向他說明了來意。

兩人離開了這座閣樓,向對面的另一座閣樓走去。

要說起來,山莊中的閣樓還是非常多的,在白天,才能真正看清他們的模樣,有些樓是山莊的人員居住的,有些樓是客人們居住的,這些閣樓鱗次櫛比,雖然修建的位置沒有什么講究,但是并不凌亂,和這山水能形成很好的配合。

藤田把明里領到了和夫先生的屋中。

和夫正在看電視,桌上的熱茶正悠然的飄著香氣,窗臺上放著幾盆蘭草和一些石栽盆景,盆景旁邊還有一些木制桁架,用于支撐盆景使用,和其他的房間無論是從裝飾上,還是設施上都不一樣,給人十分素雅的感覺。

簡單的介紹過后,互相便熟悉起來。和夫看上去年齡不大,脖子上好像戴著玉制的掛墜,三十多歲的樣子,給人客客氣氣的感覺,讓明里覺得很舒服。和夫招待明里坐下。

“喬美,再泡一杯茶吧。”和夫對著里屋說道,里屋有女人應了一聲。

“明里小姐,你來是有什么事情要問我嗎?”和夫顯得有些疑惑。

明里說明了來由。

當明里提起筠崎的死因時,和夫顯得非常難過,眉頭緊鎖,和剛才就是完全的兩個人。

不過明里既然知道他們是朋友關系,和夫的難過也就情有可原了,人之常情,就沒有多問兩人的事情。此時和夫自己先說話了。

“其實聽到筠崎出事的消息我非常難過,我是和他從小玩到大的,趁著放假,來他的山莊度度假沒想到卻是這樣,不過,你問這些好像沒什么用吧。

你又不是警察,怎么破案呢?”和夫說著,點燃一支煙。

隨著幾聲腳步聲,里屋中出來了一個女人,看著臉色還是比較紅潤的,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修身線衣,手中端著茶盤,踱著小步走向這邊。點頭向明里致意,明里也回敬:“麻煩你了。”

他的夫人將茶水遞給了明里,他夫人手腕上的玉鐲十分漂亮,她點了點頭,又回到了里屋。

“我弟弟是這件案子的受理警官,我是做醫學研究的,所以也想收集點素材,也幫他打探打探線索,我想你肯定希望盡快抓到兇手吧,所以如果你有什么問題可以告訴我。”明里喝了一口茶。

“這樣啊,那天晚上我在屋子里看電視,然后管家就突然叫我陪他看看筠崎的情況,他說自己不方便進去,然后我幫他開的門,就看見筠崎躺在床上,滿口是血,所以他才去報的案。”說到這,和夫顯得十分無奈。

“案發的當天你能講一下詳細的行程嗎?”明里有點耐不住的感覺。

“其實也和平常一樣了,早上吃了早飯后就去池塘邊釣魚了,一直到下午五點多回來,然后在屋子里擦拭我的漁具,這種東西比較精密,要好好保養才是,然后就被管家叫去了,結果就發現筠崎很奇怪的死了。

我馬上讓管家報了案,后來聽說妻子又中暑,是韓國的男人幫我把妻子送回來的,我之后又陪她去打點滴,一直到深夜才回來。”說完,和夫好像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明里想著,這個男人的話太啰嗦了,再問下去也沒什么結果,還是先走吧。

“好的,我知道了,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剛跨出門,明里突然轉過頭來:“案發當天有人看到你釣魚嗎?”

“我一個人去的,所以沒人看到。”和夫說。

“謝謝你了,再見。”

明里回到自己的屋中,春子正在收拾行李:“怎么樣,有什么線索嗎?”

“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但我有點懷疑和夫的話,你收拾好了嗎,我們準備出發了。”明里說。

“我早就好了,你出去的時間,我一直在收拾啊,不過你懷疑他什么?”春子問。

“他的妻子氣十分好,如果是昨天中暑的話,而且是打完點滴后不久,那么臉色應該是略帶浮腫才對,然而情況卻并不是這樣,他的妻子面色紅潤。

”明里煞有介事的說道。

春子點點頭,明白明里是想說和夫撒謊了,她明白這點醫學常識,對于一個醫大的學生來說很好解釋。

然而現在就對兇手亂下定論還為時過早了,沒有事件背景,沒有動機,沒有絲毫征兆,他們只有先將這件事放下,而后再做考慮。

春子和明里討論了一會兒,春子將相機掛在脖子上,將房門鎖好,就邁著輕盈的步伐,向著后山走去。

此次的游玩給他們兩人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他們更加認為沒有白來,山勢巍峨,煙靄氤氳的美景籠罩著他們,山間的林蔭小道曲曲折折,雖然沒有雄渾的氣勢,倒也給人別一番田園風味。

春子拿著相機不停的拍攝著各樣的美景,從花草到樹木,從遠山到澗溪,帶給人絕美的享受。

可是好景不長,現在畢竟是盛夏,耀眼的陽光普照在山上,溫度開始升高了,再加上兩人不停在活動著,不一會兒兩人的鼻尖都滲出了細小的汗珠。

“我怎么忘了和夫說的話了,他妻子昨天爬山就中暑了,我們要小心點。”明里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想找一個陰涼的地方,好在后山的樹木比較多。

他們很快就找到了一個陰涼的地方。春子的臉上紅彤彤的,她不停撫摸著自己的臉頰,好像是曬得有點過頭了。

“我說,我就不該和你來,這么曬得太陽,干什么不好,偏要爬山。”春子嘟起了嘴,無奈的抱怨著,一邊從背包里拿出鏡子,對著撫摸著自己的臉,先是抹了一些防曬霜,然后又拿出一把傘遮擋著駭人的光芒。

明里只是笑了笑:“你這是搬家嗎,怎么什么東西都帶來了。”

當他們回到屋子中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回到房間洗過澡后,來到溫泉池中,享受著短暫的安詳與寧靜,因為不久之后他們還是要面對這起謀殺案,試圖謀求新的進展。

對于春子來說,她想急切了解兇手的案件,對于明里來說,她在享受著這個尋找蛛絲馬跡的過程。

“如果不徹底的了解筠崎的過去,這件案子根本就是沒有頭緒的。現在做調查沒有用,一些調查就留個京介先做吧。因為沒有針對性,等我把這里打探清楚就差不多了”明理暗自盤算著。

“所以呢,你下一步是要找死者的家屬吧?”春子閉著眼睛,緩緩說道。

明里突然從池子中站了起來,你慢慢享受吧,我要去做事情了。說完,頭也不回就走了。每間客房里都有山莊工作人員的電話,明里對著山莊總經理一欄打通了電話。

鶴崗夫婦的房間在最偏僻的閣樓里,閣樓看起來十分普通,然而里面的裝飾卻十分精致,一定是請專人裝修過的,否則不可能有這么華美,簡直就像宮廷的意味。

明里順著大廳上了二樓,此時一位女子正在門口迎接她,順著指引,來到了鶴崗夫婦的房間。

“鶴崗先生,夫人,我能和你們談談嗎?有關案子的事情。”

“惠子,去準備茶水。”陽子對著身旁年紀不大的女子說道。

“請稍等,夫人。”女子便轉身離開了。

鶴崗龍鉉還是一如既往的沉靜,但并不代表他不在乎這件事,只是幾十年的闖蕩,他見慣了血雨腥風,造就了他如今的性格。

但從他的眼神中,卻看不到絲毫的光芒,經過兩天的緩解,陽子女士現在的情緒倒是穩定了許多。

龍鉉沒有上過大學,上完高中后,就和父親去跑碼頭,為了維持生計,不得不早出晚歸,多年的磨礪讓他見慣了各種冷眼,社會的黑暗,人與人之間的勢力,他的父親是由于疾病的原因早逝。

因為從小他都不知道有關自己母親的任何事情。龍鉉此時就只有留在久和盛一的船上,久和盛一和他父親共事也有好多年了念著這份情誼,龍鉉勉強留了下來。

龍鉉是個聰明人,他認為跑碼頭是賺不到很多錢的,只能維持生計,跑碼頭的人即使能積累很多錢,也沒有什么用,因為做不出規模。

于是他利用現有的船只與當地的陸商們合作,托運貨物,從單純的作業變成了多種盈利方式,集結當地的船商,貨運公司就這樣應運而生了。當然,錢自然是沒有少賺。

久和盛一對他十分賞識,當然,現在的久和陽子就是盛一的女兒。

鶴崗家有三個兒子,大兒子鶴崗筠崎,單身,二兒子鶴崗下俊現在還在貨運公司主事,三兒子鶴崗茂名在美國留學。

“本來要讓他筠崎繼承山莊的,可是現在卻......我們也都老了,現在也只是掛個名頭......”說到這,陽子的眼中又泛起了淚光。

“這種事情誰都不好受,現在重要的是要抓住兇手,我來問兩位吧。”明里顯得很有信心的樣子。

“首先是,剛才那個女子是?我沒有見過她啊。”明里疑惑的說道。

“她是我熟人的親戚,叫杉田惠子,是鄉下來的,但是人特別好,細心,就留在身邊了。主要是照顧我們的起居之類的活。”陽子女士說道。

“她和喬美熟嗎?”

“你說和夫的老婆啊,這個應該說不認識才對,因為惠子基本不會接觸到客人。”陽子想了一會,便說道,但陽子很奇怪為什么明里會這樣問。

“那能講講和夫夫婦的事情嗎?”

這下換到龍鉉說話了:“筠崎和和夫小時候一直是很好的玩伴,一直到大學都是學的一個專業,用我們生意場的觀點來看,這種沒有利益的關系才是無盡的財富。”龍鉉點燃一支煙,舒展了一下眉頭。

“他們學的什么?”

“地質學,這個他們互相還商量了好久,后來和夫轉到珠寶行當去了,聽說這些年也掙了不少錢。”

這下明里終于明白為什么和夫的屋子那么別致了,再聯想到他妻子手上漂亮的玉鐲,明里這才明白和夫夫婦的玉石裝很別致。

“那那兩個韓國來的夫婦是怎么回事?”明里好像特別在意這件事情。

“這個具體我也不清楚,人是挺和善的,但是總是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好像那個女的沒什么地位。”陽子想著,一邊說道。

“什么叫沒什么地位?”明理問道。

“因為那個女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主動權一樣,連吃飯有時候都要批準才行。”陽子此時的表情也詫異。

“這樣啊,我知道了,謝謝。我想這件案子一定能偵破的,你們不要急,還有我想說,你們覺得筠崎的死因是什么呢?”明里漫不經心的問。

鶴崗夫婦不明白她這樣問的目的,遲疑了一會,他們一致認為不應該是自殺。

“好的,我知道了,你們休息吧,再見。”明里關上門,撐了撐懶腰,便回房間了。

明里這樣問的目的,也是一種了解筠崎生前狀況的方式,因為有些人的性格是不適合自殺的。了解一個人的性格便能夠推測出他的生活交際,進而推測出各種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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