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佛羅倫薩的事件
- 宮本之黑幕事件簿
- 本木星宇
- 3012字
- 2020-10-12 21:28:55
當鮑威爾離開弗萊明的家中時,天色還早。
“你接下來要去哪里?”明里站在鮑威爾身后,顯得有些渺小。
“布拉雷美術館,和第一件案子有關。”鮑威爾說。
美術館的中央是一尊銅像,正在修繕,完全不影響這座美術館的藝術氣息,工作人員正在忙碌,來不及顧及到明里他們一行人的蹤跡,認為他們是游客。
來到畫廊的陳列廳,漫天的名畫擾亂了他們的眼球,有卡拉瓦喬的《以馬忤斯的晚餐》,丁托列托的《圣馬可遺體的發現》,以及弗朗切思科?海耶茲的《吻》,全部是價值連城的名畫。
春子他們三人在大廳中不斷發出驚嘆的聲音,因為不允許拍照,因此他們只有將美麗的瞬間刻畫在大腦中,瞳不停的給春子和明希介紹文藝復興的歷史,以及文藝復興時期的畫的興衰史,如此的話題也只有瞳這樣的女子才能講得出來。
明里和鮑威爾在大廳中漫無目的的走著,當他們看見身穿制服的管理人員時,鮑威爾叫住了他,給他亮出了自己的證件:“我是警察,需要找你們的館長了解點事情。”
那人并沒有馬上反應過來,頓了一會兒才說:“請稍等一下,我現在幫你聯系,你們跟我來吧。”
隨著那人的步伐,他們穿過游客的人流,來到拐角處的一間接待廳,接待廳的布置十分精致,隔音效果也特別好。
那人小心翼翼泡了三杯意大利紅茶,本汀克將鼻子湊上去聞了聞。
“這是我們米蘭的特色紅茶,你可以嘗嘗,聽說你是帶學生出國留學的,我想你沒來過意大利吧。”鮑威爾此時才顯得有些人情味。
明里笑了笑,端起茶杯嘗了嘗,茶的沁人心脾,溫潤的水流浸潤而過,給人以絕美的享受。
“館長正在回來的路上,大概需要十五分鐘左右的的樣子。”那人說完,就出去了。
明里拿出手機,給春子發了短信:“我現在和警官調查案子,你們就待在美術館里,不要出去,在美術館里多看看,開開眼界。”
“知道了。”春子飛速回了短信。
接待廳的始終咔咔作響,終于有人進來了,一個衣著講究但是年齡并不大的人,看上去五十多歲的樣子,西裝革履,頭發好像還噴了發膠。
“聽說你們是警察,我想是因為前幾天的發生的事情來的吧。你們有什么酒盡管問吧。”那人的語氣倒也十分和善。
鮑威爾點點頭:“洛斯托克是在美術館的工作是什么?”鮑威爾問。
“洛斯托克,這個人負責對名畫的保養,但是前兩天,《圣母瑪利亞的婚禮》卻被盜竊了,這讓我很難想象。”館長說。
“也就是說,他能和名畫直接接觸嗎?”鮑威爾問。
“是的,而且也只有他可以碰到那些畫了。”館長說。
“那么沒有監控嗎?美術館的看守那么嚴密,應該有監控才是,兇手不是他嗎?”明里問。
“拍攝是拍到了,但是是不是他還不確定,因為第二天他就死了,所以這點我們沒辦法論證。”
館長捋了捋黑亮的頭發。
難道這第一件案件也是名畫的盜竊嗎?明里串聯著兩起案件的共同點,希望尋找一些端倪。她雙手交叉在胸前,不停的冥想者整個事件的經過。
“那他有沒有什么異常,比如和某些人的關系比較密切?”明里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問剛才接待你們的那位經理,我的事情比較多,與員工的接觸也不是很多。”
館長聳聳肩,扭扭頭,示意自己幫不上什么忙。
“洛斯托克是天主教徒,對待這些畫都是非常虔誠的,我倒是不覺得他會偷畫,但是如果有人威逼利誘的話就說不準了。”
這是從剛才的經理口中得出的最有用的信息。
走出美術館,本汀克負責把明理他們三人送回去,因為明里還要和鮑威爾商討一些事情。
夕陽所至,讓氣氛有些悲涼,街頭的燈光還沒有開,兩人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走著。
來到一家咖啡館,他們選擇進去坐坐。
“你要喝什么?”鮑威爾問。
“威士忌吧。要加冰塊的。”明里在這里來了這么久,還從來沒有喝過威士忌,這讓他的思緒十分不寧。她搖晃著酒杯,看著冰塊融化在酒中。
“接下來怎么辦?”鮑威爾的無奈讓明里吃了一驚,她不認為鮑威爾會這么一籌莫展,他的眉頭緊鎖,大口喝著酒。
“我覺得現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管這件案子,先放在那里,因為現在的調查已經進入瓶頸了,在下去也沒有用,我們現在的所有假設都只不過是一個猜想,事實是不是這樣還需要考證。”明里說。
“所以呢?”
“所以你就在警局繼續上你的班,我在學校繼續上我的課,就可以了。”明里說的很輕松的樣子。
“這樣真的可以嗎?難道是不同國家的不同文化。”鮑威爾問。
停下來不失為一種選擇。
接下來他們有談論了一些與案件無關痛癢的話題,他們來到了地鐵站。
米蘭的地鐵十分暢通發達,作為經濟中心的米蘭,這點當然不用奇怪。有人說衡量一個國家的發展 程度只要看一下地鐵的規模就好了,雖然是有點片面,不過作為一種逗趣的方式也還不錯。
鮑威爾把明里送到地鐵口,等明里坐上地鐵,他便離開,回到警局了。
此時,佛羅倫薩城中,到處彌散著文藝氣息,圣母百花大教堂中,兩個陌生男人在對話。
“我正感受到我輩文化的蘇醒,我們一定要拿回屬于我們自己的東西,他們那么蔑視我們的文化,還冠冕堂皇的加在自己的頭上,我真是受不了他們。”一個男人說。
“的確,駕駛我們的帝國已經不復存在,然而,只要我們存在下去,復仇之路便不會枯竭,圣光的榮耀將庇護我們。”另外一個男人說。
明里他們上完早上的課程,在宿舍中看著電視,雖然是國外的頻道,但是還頗有新鮮感,電視上播出的是新聞,此刻。
佛羅倫薩的圣母百花大教堂今日遭到數名異教徒的圍攻,少量的建筑被損壞,天主教徒部分受到人身攻擊,目前此時還在調查當中。明里看著電視里的這一則新聞,引起她的強烈關注。
她馬上撥通了鮑威爾的電話:“警長嗎?今天的新聞你有沒有看?”
“你說佛羅倫薩的事情嗎?我正在看,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不過當地的警方會處理的,你該不會讓我去插手這件事吧。”
鮑威爾說。
“不是,我想說的是,也許我們的案子和這起暴亂事件有關聯。”
明里說。
“不過你不用過來啊,我只是說說,因為沒有什么要緊的事情,所以來了的話只會麻煩你,還有就是這只是我的猜測,實際上沒有什么理論依據科可言的。”
明里說完,默默掛上了電話。
“看來你最近又被案子纏上了,看我給你帶的東西。”春子說完,從冰箱中拿出威士忌。
“春子你還真是貼心啊。“明里給了春子一個擁抱。
“昨天本汀克送我們回來的的時候我們在路上買的。”
當明里看見桌子上的一大堆食品時,無奈的搖搖頭。
夜晚的蟋蟀聲在空氣中回蕩,夜晚的米蘭還是十分涼快的,讓人有些飄飄然。明里一個人慢慢散步到圖書館。
圖書館十分安靜,里面的風格還是充滿了宗教色彩,與其說是圖書館,倒不如說是一個放著大書架的教 堂。根據院長的介紹,米蘭大學有一百多個圖書館,每一個書目科系都是一個分離的圖書館,明里來的是歷史系圖書館,因為她要查閱大量的資料。
有關米蘭的歷史,米蘭的宗教,米蘭的文藝復興,因為在她看來,這件案子的確是非同尋常。這里的典籍都是全英文的,讓明里看起來的確是有些痛苦不堪,不過好在她能夠粗略的看懂。
明里先是來到專柜買了一只筆和筆記本,用來記載她所記下的資料,順著圖書管理員的指導,她有序的完成圖書的借閱工作,聽說她是留學的教授,管理員都對她顯出十分尊敬的樣子。
文藝復興起源于佛羅倫薩,特別是在但丁,彼特拉克的著作以及喬托的繪作誕生的時代。
有的學者認為應以洛倫佐?吉貝爾蒂和菲利波?布魯內萊斯基這兩位天才雕塑家競爭佛羅倫薩圣母百花大教堂洗禮堂銅門的合約為標志。
有些學者對此卻有不同的看法,是藝術家和博學家比如說布魯內萊斯基、吉貝爾蒂、多那太羅和馬薩喬等等為獲得藝術品創作委托的普遍競爭,激發了文藝復興時期的創造力。
明里奮筆疾書,在筆記本上摘抄著這段話,她其實并不是太清楚這段話的含義,也不太明白為什么要摘抄,她只是覺得,直覺告訴她,能夠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