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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三杰戍邊西

  • 天下漢武
  • 木玚爾
  • 3276字
  • 2020-11-17 22:02:31

許圩修養了四五天,康復后回到軍營便接到了軍令,看著軍令,許圩痛哭流涕,他想不通,為何會被發配到邊西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邊西哨所位于山區,草原民族一向依賴于騎軍出擊,那些平原才是他們馳騁的戰場,像這種山區哨所數十年來,他們都從未踏足一步。

北疆軍伍,何人惜死?怕的就是被人瞧不起,許圩奮勇殺敵,有幸跟隨校尉做一名親軍,正要大展拳腳,卻被發配到這種無戰之地。

驍騎將軍的話被完整的帶到了許圩面前,他將這一切全部怪罪于楊靖!這個新兵蛋子,不服管教,自己還被他給揍了,給校尉丟了臉,校尉已經不喜歡自己了。

看向百人隊里的楊靖,許圩臉色不善,面帶寒霜,雖然升任了哨長,麾下擁有了一百名士兵,但他卻知道,這百名新軍的主心骨都在楊靖和盧小佳身上,換而言之,自己在他們眼里根本就可有可無。

邊西哨所已經荒廢了三四年,依山腳建立的哨所已經長滿了雜草。低矮的木墻,四座瞭望高塔,一排石屋,一個小型校場,一座烽火臺組成了這座能容納百人的邊西哨所。

許圩帶來的士兵,能上陣戰斗的其實也就只有八十人,有廚子十人,雜工十人。

許圩嘆了口氣,發布了修葺木墻,整理校場荒草和搬運物資入庫的命令。

楊靖作為新軍中的一個小伍長,接到了砍樹修葺木墻的工作。帶著盧小佳,楊勾一行十人進入山林中砍樹搬木。

“轟!”一顆大樹倒塌在了山林中,眾人圍上前開始砍樹木的分支,保持樹木的圓直。

“靖哥,你說咱們怎么這么倒霉?又分到了許圩的手下,這還能有我們的好日子過呀?”楊勾苦著臉,看向楊靖。

“那怕啥,大不了再讓靖哥揍他一頓!”徐虎奮力的揮著斧頭砍著樹木。

盧小佳用力的將斧頭砍在了圓木上,“不得不承認,楊靖,你現在不是許圩的對手,我們都不是,還有我們是軍人,不能總是抗命,這是大局。”

楊靖抬頭看著冷面如霜的盧小佳,破天荒的沒有惱怒,而是冷靜的點點頭,跟許圩交手過的楊靖最能體會到許圩的實力,力量,速度,反應整體強過楊靖太多。

“小佳,聽你這意思,咱們以后就得為許哨長鞍前馬后的效勞了唄?”

說話的是一個個子高高的少年,名叫陳河,綜合素質一般,不是很顯眼的那一類人。

“那倒不至于,只要他別仗勢欺人,我盧小佳肯定服從軍令,我服從的不是許圩的軍令,而是鎮北軍軍令,我爹娘和阿姐全死在天狼人手里,鎮北軍讓我殺了天狼人報了仇,這北疆軍營就是我的家,我不會允許任何人破壞他。”

盧小佳站起身看向陳河,陳河撇了撇嘴,剛要反駁。

“好了,都別吵了,小佳說的對,我們總歸是一名士兵,只要不過分,我們都應該做自己分內的事,趕緊砍樹,完成任務!”

楊靖阻攔在兩人中間,皺了皺眉頭,陳河將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改口說道“我可不管別的,我就知道咱們是兄弟!靖哥,以后我都聽你的!”

楊靖不知不覺中,在這些新兵中已經樹立了基礎威信,說完后眾人開始伐木。

傍晚,兩人一組,楊靖和楊勾二人一組在隊伍的前段,扛著圓木回到哨所,他們十個人砍伐了十根圓木扛回哨所,許圩帶著幾名士兵早已在營門外等待,他等待的是一個機會,一個讓自己樹立威信的機會。

許圩也是從一名士兵轉變成哨所的長官,有楊靖在這,他這個長官就會很難做,他想要的只是趕走楊靖,做好自己兵涯中第一份屬于領導階級的工作。

“楊靖!我下令你們砍伐樹木修葺木墻,你們現在才帶回圓木,你們伍今天必須完成修葺木墻的工作,要不然,我便以軍法處置你!”

看著許圩盛氣凌人的樣子,陳河剛要說話,被楊靖攔住,楊靖看了看皺起眉頭的盧小佳,示意陳河不要說話,一伍兄弟,團結最重要。

“好,我可以先去鋸割圓木,你讓他們先去吃飯,吃完飯我們會連夜修葺木墻,完成軍令!”

看著楊靖平淡的樣子,許圩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修理不了這幫新兵,他許圩就別說自己是跟著老子混的兵!”

李將軍的話仿佛還在耳邊回檔,許圩響起自己讓李將軍記住自己就是因為自己被一名新兵打了,這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好!我可以讓他們去吃飯,但你今天必須鋸割完圓木!”

許圩說完帶著士兵轉身離去,楊勾走上前,“靖哥,我和你一起鋸割,我不去吃飯!”

陳河和徐虎也走上前“靖哥,我們也不餓,要干就一起,咱們是兄弟。”

盧小佳沉默不語,楊靖搖搖頭,“沒事,我都習慣了,你們先去吃飯,趕緊吃,吃飽了咱們趕緊回來修葺木墻,都聽我的,趕緊去。”

看著楊勾,徐虎和陳河等人危難的樣子,楊靖喝道“趕緊去呀!快走!”

楊勾率先點點頭,“靖哥,那你先干,我偷偷給你帶些干糧來。”

楊靖笑著點點頭,“嗯,那太好了,快去吧!”

楊勾走了,徐虎和陳河也被楊靖說服離去,十人里全都去吃飯,只剩了一個盧小佳。

“你怎么不去吃飯?”楊靖奮力的拉著鋸子,盧小佳用力的摁著圓木。

“你可以不吃飯,我也可以,我不會比你差的!”

盧小佳一如既往的冷面如霜,楊靖苦澀的笑了笑,沒有言語,繼續鋸割圓木。

幽州境首府平北城將軍府。

“義父!方遠回來了。”

洪欽恭敬的在中廳大堂中行著躬身拜禮。

大堂首座上坐著一位白須身著青黑色莽服的老者,老人國字方臉,雙目炯炯有神,體態威武雄壯,渾身散發著威武霸氣,乍看之下便可令人折服畏懼。

此乃大漢最硬的鐵血將軍,大漢國威的脊梁,漢鎮北大將軍、鎮北王、幽州使令,坐擁北疆五大州府,麾下三十萬戰力稱雄的鎮北軍,打的塞外三族聯合也無法越漢境一步的民族英雄,司徒勝!司徒至雄。

司徒勝身后站著一位鐵塔般的魁梧漢子,其身形能讓無數男人女人為之感嘆,兩米多的身高,鼓鼓的扎實肌肉彰顯著他體內雄渾的力量,此人便是將軍義子,鎮北軍二將軍,鎮北軍武力第一的無雙戰將!樊褚,樊金剛!

“謝老,方遠身體如何?”司徒勝眼神如鷹隼,沒有看向拜服在地上的洪欽,任由他跪著,也不曾下令讓其起身,反而問向洪欽身后的北疆神醫,謝安,謝古啟。

謝老前踏一步,嘆了口氣,“大將軍,古啟已全力而為,但三將軍本就不治重疾纏身,又奔波操勞,古啟只能保其三年性命。”

司徒勝古井無波,點了點頭,“謝先生辛苦了,你先退下吧。”

謝老聽后看了看洪欽,答道“諾。”退了出去。

大堂中只剩了司徒勝和兩位義子,司徒勝看著拜伏在下面洪欽,嘆了口氣,“直起身說話!”

洪欽苦笑一聲,依舊跪在地上,但已直起身軀。

“說吧,我讓你去訪京拿到擴軍批文,為何批文沒有拿回,反而暗箱操作將青軍引入賦稅重鎮,司州府?”

洪欽抬頭看了一眼義父,答道,“義父,此事由陸相牽頭,陛下決定,方遠實在無法阻撓,此為其一。十五萬青軍入駐司州,將會給咱們在今年帶來一個極強的喘息機會,我們可以收縮兵力,給天狼一個重創,此為其二。”

司徒勝的眼睛慢慢的瞇成了一條線,憤怒的一拍桌子,“放屁!以你的本事!如果不是有鬼,青軍怎會入駐司州,欽兒!你當此為兒戲嘛?你當真以為這十五萬少爺和公子能守得住七八萬羌渠人的進攻?”

洪欽,索性不在跪在地上,而是換了個姿勢,將雙腿盤起,席地而坐。

“守不住!”一瞬間,洪欽清澈的眼光迎向司徒勝。

“你!你難道真的是想?”司徒勝不可思議的站起來,顫抖著指著洪欽。

“不錯!義父,這么多年來,我北疆五府每年陷入戰火之中,百姓死的死逃的逃,現在境內的百姓皆是軍中家屬和戰場遺孀!我北疆耗不起了!在繼續擴軍!咱們整個北疆都會完蛋!我知道,這一計您肯定不會同意,所以孩兒就自作主張了!”

“放肆!”司徒勝憤怒的一掌將身邊的桌子拍的稀碎,顫抖著問向洪欽,“你知道你這一計要死多少人嗎?有多少百姓會死在戰場?”

“有很多!”洪欽斬釘截鐵,“多到我們無法統計,無法預估!可天狼目前已經逐漸實現統一,又聯合起了羌渠和烏魯,他們在一天天的變強,而我們卻在一天天的變弱,義父,您看看吧!軍中如今娃娃兵儼然已經要充斥全軍了!我不會看著鎮北軍這樣下去!我陽壽已盡,為了北疆以后,我洪欽立誓!愿再舍它半年壽命,甚至永世不得投胎輪回!為那些死去的人贖罪!我也要一計定北疆!保我漢疆二十年內不受三族威脅。”

看著洪欽毅然決然的樣子,司徒勝心里猶如刀絞,洪欽在鎮北軍屢獻惡計毒計,折損陽壽,身患不治絕癥,到了生命最后關頭,寧愿燃燒自己的靈魂,也要為北疆緩過這一口氣,司徒勝無言了,他知道洪欽愛的不是天下,也不是百姓,他愛的是這個家,鎮北軍就是他的家,他不允許這個家被破壞,其余人在他眼里如同草芥。

“我兒,你這是何苦?”司徒勝坐回了椅子上,萬千煩絮涌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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