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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抹去一切的戰斗

這座青砂石的土地上燃燒著青色與赤色的烈火。

喊殺聲一片。

戰士們相互搏殺,到處是兵刃的交響。

“二十年不見,你的功力還是那樣的強勁,你看起來還沒老啊?!?

黑衣行者揮舞重槍,又重重的砸了下去。

那人持著雙锏,交叉在自己的胸前,硬生生架起了重槍的攻勢。

雙锏上紅光閃耀,一股仿佛氣態的光波擴散出去。

龍凱上閃耀起了符文,一層密布的鎖子甲纏繞在了他的手腕上。

“可是你已經老了,卻力道還是那么強硬?!?

那人冷聲,話語中居然聽不出一絲的慌亂。

黑衣行者沙啞著笑。

只聽到他身上的細甲似乎有了崩裂的聲音,一層銀色的鎖鏈纏繞在了他的雙臂,雙腿,和胸前。

“作為曾經的龍武者,身體里怎么會有老去這種東西,真是好笑?!?

他說道。

“但愿你還有命能活下來?!?

那人輕聲說。

雙锏震動了一下,那重槍像是被什么彈開了一樣,飛出。

黑衣行者順勢,腳踏地面,身軀在空中半弧狀旋轉,那手中重槍也跟著旋起。

長槍似是吼著龍吟樣的聲音,摧枯拉朽般朝著虛空刺去。

龍凱男人瞳孔閃過一道光,而后疾速的后退,這一槍帶著毀滅樣的威勢,他的雙锏絕對很難守住。

虛空震起清脆的聲響。

只見,一柄寒冰樣式的長劍,立在了長槍的槍尖上。

那劍上的寒氣和那長槍的槍尖間結起了寒冰,粘合在一起。

長劍插在了地面,居然硬生生的用劍柄擋住了長槍的攻勢。

黑衣行者墜了下來,可他的雙腳卻是平穩的踏在地面,他的眼神冰冷,看著那柄阻擋了他槍尖的寒冰之劍,神容平靜。

龍凱男人和黑衣行者一度靜滯,他們彼此對視,眼睛里似乎要燃起火花。

“看來這次又有故人來了?!?

黑衣行者輕聲說。

他聲音沙啞,喉嚨里帶著蒼老的聲顫。

“今晚可真不安寧啊,總是會遇到各種不想見的人?!?

龍凱男子挑起了雙锏,說道。

黑衣行者肩頭一抖,那重槍上帶著巨力,一下子撕扯開了那粘結的寒冰。

“冰越,威力還是那樣的讓人討厭?!?

他似乎是在輕笑。

“寒冰可以覆蓋熾熱的火,你看看,這周圍都是火焰,戰士們估計會感覺到炎熱吧。”

剛毅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龍凱男子和黑衣行者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一個方向。

只見,那不遠之處,果真有著一個人。

他渾身黑色的戰鎧,鎧甲上雕刻著精致的花紋圖案,似乎可以用肉眼看見那周圍的黑色的氣流。

他與這兩個人相距不足五十步。

他的身后也帶著上千的兵甲,那些冥士們都穿戴了青銅戰甲,腰佩青銅重刀,就好像是守護某種神跡的武士。

“多年不見了,再見面,卻又一次見到你那鰭慕之槍。你是要一擊解決戰斗了嗎?”

那黑色重凱的人神情肅穆。

聲音里帶著寒冰樣的冷。

黑衣行者沒有說話,只是那黑色面紗之上的眸子閃爍著異樣的光。

沉默。

他緩緩抬起了手中的重槍,那重槍像是受到了什么呼喚一樣,居然發起了劇烈的顫鳴。

他不說話,只是渾身上下泛著一股兇狠和凌厲。

或許,今晚將要面對的是兩個棘手的敵人。

“若是來敘舊,那你可找錯了日子,今晚,是個殺戮之夜。”

他厲聲道。

對面那人不說話,只是嘴角輕微上揚,“是啊,北慕城七十五年來都不曾出現過的盛景,的確要好好觀賞?!?

“你說對嗎?老朋友?!?

他聲音不緩不急,像是在敘述一件很平常的事。

黑衣行者那眉宇輕微的皺起,他有些不理解這個人到來的含義。

“既然是觀賞,那你可能要離得遠一些了,我和這個家伙的戰斗,可不是小打小鬧?!?

他一頓,“說不定,哪一斬,就波及到了無辜的人?!?

黑色重甲男人注視著黑衣行者的眼睛,久久并不說話。

可是,現場的氣氛似乎有些低沉,就好像有寒冰在空間緩緩的凝結一樣。

空間中驟然響起了戰甲磨擦之聲,這仿若寒冰凝結的空間,頓時似生產出了火苗。

將士們的喊殺聲,在烈火中飛躍。

那鷹甲殺手和鎖子甲冥士已經開始了最原始的拼殺。

弓弩手的火箭已經用完了,鷹甲殺手們的銘甲彈也用盡。

雙方的遠程武器都已用盡,開始了激烈的肉搏。

鎖子甲冥士,手中的重刀斬在殺手的肩上,瞬間就有肩骨的撕裂聲響起。

殺手們身上佩戴的是輕甲,對于這種重刀的防御能力大打折扣。

可是他們手中的彎刀卻是用的異常靈活。

他們在地面上結起了陣型,赤紅色的零力外溢,在不同的殺手之間連結起了紅線。

凡是觸碰到紅線的士兵,都難逃鎧甲斷裂的命運。

而往往不幸者,是被這些紅線給直接切斷了經絡,當場死亡。

火焰把天色燒的滾亮,青火和紅火剛開始是獨立的燒著,而現在是混合在了一起,放射出比剛才更為熾熱的溫度。

連同黑穹,映如白晝。

雙方僵持不下,可都在以十分恐怖的速度增加著傷亡。

主將之爭,相執不下。

“怎么,是覺得我老了,害怕傷到我?哈哈哈哈,比起你來,我還比較年輕呢。”

黑色重凱中年大聲笑道。

他似乎根本就不在乎這兩人之間的打斗,反而對這場戰爭有著更濃厚的興趣。

黑衣行者注視著男人片刻,隨即一聲輕笑,“既然是來觀戰,那就隨你吧。”

他冷聲。

隨即,手中重槍緩緩的抬起,血色之光映亮半面天空。

他的長槍抖動起來,那重槍里的靈魂似乎在顫抖,在呼嘯。

銀白色的槍身上匯聚出如太陽般耀眼的符文,泛起金光,如同神君親臨。

“雨僧,我們之間,終究是要進行這樣的一場戰斗的,就用這一擊,來終結這一切吧。”

黑衣行者轉過頭來,重槍高舉過頭頂,那槍身上卷起血氣,金光和紅光閃耀,如同白晝。

四周沉寂的可怕,連空氣都變得很重,剛剛還略有得一絲風聲也戛然而止。

此刻,仿佛天地都為他所設。

“我記得一切,也記得曾經得那些,可笑是命運把你我推向這立場,你作為背叛者,注定是要被強大的力量所裁決,你,可曾悔悟啊!”

龍凱男子雙眼燃起憤怒的金黃,四周沉下的空氣瞬間變得輕盈無比。

風聲重新呼嘯,天穹,卷起憤怒的金黃色。

那是他的零力,強大到已經可以影響到天地時空。

雙锏上金光爆起,黑暗色的符印極快速的流轉,他感覺到自己手腕上充盈的力量,那覆裹著的鎖子甲亮起了白銀色的光,閃耀只是如同夜星。

“沉睡的血液將要沸騰,憤怒的靈魂將要怒吼,爆起吧,玄吾!”

他怒喝!

只見,他手上的雙锏冒出了金色的氣流,那是零力,無比精純的零力。

黑色的夜空下,一雙憤怒的黃金色的眼睛毫無依托的懸于半空之上。

那眼睛中帶著殺戮,威壓,和怒吼,它的氣威,可以壓過一切活的生靈。

站在距離他們五十步遠的重凱男子神情肅穆,他看著那燃燒著金火的雙锏,沉聲說道:“零印戰兵,玄吾的魂啊,看來,是要來真的了?!?

“能把零印戰兵用到這種程度,也是天才了,沒想到你隱退了這么多年,一直都在進步啊。”

他不由得感概道。

“雨?天空下雨了嗎......”

他抬起頭,望著那黑暗色沉冗的天穹,目光深邃。

“南門的戰事應該已經被其他的冥士得知了吧,今晚的北慕城,注定要被鮮血改寫了?!?

他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深不可測。

北門。

“山火之陣,發動!”

隨著武玲瓏的一聲令下,火光沖天而起,這一團的火焰瞬間包圍了周遭五公里的空間,在這個領域之內,怕是想要存活也做不到。

盾陣和山火之陣的冥士都有龜婉保護自己,可以完美的躲過這火焰的吞殺。

所謂龜婉,實則是一種銘刻在身體上銘文,能和自己銅盾上的符印引發共鳴,放射出形似龜甲的保護殼,可以說,用起來很方便,消耗的零力也不是很大。

葉清蕪,如果沒有更強的保命手段,那么這些山火就是她的末日洗禮了。

發動完山火之陣的冥士們都氣喘吁吁,因為山火之陣所需要消耗的零力也是不小的,索性城墻的范圍空間有限,導致他們的負擔也小了很多。

那吞沒了一切的火焰在城墻上持久的肆虐,似若地獄中之惡魔。

在持續了足足一刻鐘以后,火焰逐漸的熄滅了,城墻到處是灰色的燒痕。

四周的墻壁甚至有些還泛著熾紅,還未來得及冷化。

“將軍,不見葉清蕪的蹤影,未發現她的尸體。”

副將查看了四周,大聲說道。

武玲瓏額頭上青筋跳躍,戰戟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他的雙眼也在快速的掃視著周圍。

確實沒有發現那個女人的身影。

“難不成......她真有那么強的保命手段?”

武玲瓏喃喃。

“將軍,你看......”

副將指著后方一處光明閃耀之地。

武玲瓏也順勢看過去,他的眼里泛起了一絲憂郁。

“是南門,很強的零力波動,估計是元帥級別的冥士在戰斗,那是兩股很熟悉的脈沖啊......”

他嘆息,眸子里泛起幾絲回憶。

“將軍,那我們去支援嗎?”

副將遲疑片刻,輕聲問道。

武玲瓏矚目遠視,許久,輕聲一嘆,“我們奉龍帥的命令,在此守護北門,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不得離開?!?

副將遲疑了片刻,咬牙說道:“可是將軍,那里,好像是元帥的......”

“我知道,軍人,就該服從命令!”

武玲瓏斬釘截鐵道。

他神色依舊不改,目光直視前方。

“全軍戒備!”

他大喝。

頓時,三軍起立,盔甲相互磨擦起聲。

他們筆挺的站立,做防御姿態。

副將還有有些憂心的看著遠處那光輝盤繞的地方,他默默的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些什么。

“將軍,那個殺手還沒有找到?!?

副將忽然說道。

武玲瓏立挺。

他嘴角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道:“她已經逃了?!?

副將有些驚訝,“逃走了?”

“作為一名刺客,永遠講究的是一擊必殺,如今她身份已經暴露,還殺不死我,已經沒有再留下的理由了,更何況,她是那樣一個驕傲的刺客?!?

武玲瓏沉聲說道。

副將若有所思。

南門,城墻。

“將軍,北門的情況已經探查清楚,是城隍軍和一名手段極高強的刺客戰了起來?!?

輕甲士兵單膝跪地,說道。

他有些氣喘吁吁,他探得了北門的情況以后,便快馬加鞭,瘋狂的往南門跑。

以至于,雖然到了,卻還是趕上了戰火。

烈青凰手按重劍,看向了城墻下方。

“如果那些穿著鷹甲的殺手們,企圖越過南城門的界限,用火弩射殺,絕不能放過一個!”

他忽然大喝。

只聽他身后的將士們齊聲一應。

“是!”

“一營!”

烈青凰大喝。

“一營先鋒官,軍烈,聽將軍指令!”

只見,一名身披暗甲的魁梧大漢單膝跪地,他手中的一柄戰斧垂于地面。

“好,我命你帶領一營,到下方的城門界限駐守,配合二營的火弩,阻擊敵人,不得有誤!”

烈青凰氣質威嚴,神容肅穆。

軍烈頷首,吼道,“謹遵將軍指令,定不辱命!”

“好!”

“即刻行動?!?

“是!”

軍烈卻是大斧一揮,嘶聲道:“一營的,跟我走!”

轉瞬,幾隊冥士站了起來,手中都拿著尖槍,步伐沉重整齊,隨著軍烈走去。

烈青凰看著城墻下那閃動著的火光,內心都在顫抖。

“三營!”

“末將在!”

三營指揮官單膝跪在烈青凰身前,重刀插地。

“三營指揮官程武,聽將軍指令?!?

那是個氣質威嚴的年輕人,三營的上一級指揮官戰死后,就由他來接位了,這位年輕的軍官,據說會崆峒派的零術,在戰斗時,異常兇猛。

烈青凰眼中閃著寒光,道:“命你帶領三營的鐵騎,在城門界限處守候,如果敵人沖破了友軍的封鎖,我要你先一營一步,沖散敵軍的陣型。”

程武躬身,“末將遵命!”

說罷,他起身,大喝道:“三營,跟我走!”

瞬間,戰士們紛紛起身,跟著程武走去。

二營的弓弩手已經準備好,他們在城墻上設伏,火箭瞄準了下方廝殺的敵人,只要將軍一聲令下,就可扣動機板,發射火弩。

“副將!”

烈青凰喝道。

只見,一個威武的胖子跑了出來,他的體態雖然碩大,可是身體卻一點也不笨重。

他小跑著來到將軍的身邊,“將軍?!?

烈青凰沒有看他,而后把目光匯集在戰場上,說道:“你覺得,那個穿著黑衣的持槍人怎么樣?”

副將倒是沒想到烈青凰會問這種問題,他也順著烈青凰的目光看了過去,只見,那個持著重槍的黑衣人氣質威嚴神武,尤其是他此時舉槍的姿勢,簡直可以和神明媲美。

他幾乎是未加思索,道:“那人簡直就像是神明,那槍,是零印戰兵!”

烈青凰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他簡直就是神明,如果這一擊下來,估計這座城墻都可能會被摧毀。”

副將明顯一怔,“將軍認為他會摧毀城墻嗎?”

烈青凰沉靜的點頭。

副將感覺到了莫名的壓迫,“不會吧,城墻可是南疆最堅硬的天隕巖建造的,十萬冥士一起發力都不會被轟碎,就憑,這似神明的一槍嗎?”

“不,你可以認為他就是神明?!?

烈青凰應道。

副將一陣哆嗦,他實在看不出來那人的一槍會有那樣強大的威力。

烈青凰按刀的手輕微的顫抖,“我從那一槍中感受到近乎于神明的力量,那是元帥才能使用的力量,那力量是受到禁忌的詛咒的!”

他嘴唇微微抖動。

副將一滯,他再也說不出話來,許久,他頂著巨大的威壓,咽下了一口吐沫,道:“或許將軍,是對的?!?

兩人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觀看著戰場上,那兩位神明的戰斗。

戰火的另一端,依然寧靜。

女孩揉著細軟的長發,對著河水里的自己梳著發,似乎很享受這樣恬靜的時光。

她倒也看到了那天空中時隱時現的光暈,只是,她并未感覺到可怕。

她抬頭看見了月光,白月依然清冷,照著她細嫩的肌膚,那張如圣潔般純凈的臉頰露了出來。

她看著月亮,發出淡淡的笑來。

她笑得很甜美,像是一個找不出任何瑕疵的瓷娃娃。

“月亮真美?!?

她輕聲說。聲音恬靜。

“如果老爸也在就好了,就不會感覺到清冷了。”

這個女孩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眼角里居然閃動出了一抹波光,那似乎是凄涼。

“唉,老爸一天到晚很忙的,哪里有時間陪紫伊呢?”

她傻傻的露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反正她也習慣了一個人享受月光。那可惡的老爸即使不來,也......

她不知道為什么,還是感覺到清冷。

這溫柔的月光除了有點寒芒,倒也不該有那么多的冷清的。

她眼神有些迷惘,失笑。

“算了算了,紫伊長大了,也不能老是纏著老爸了,那討厭的老爸,就讓他永遠不回來好了。”

說罷,她有點凄冷的搖了搖頭,迎著月光,向著遠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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