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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新生兒與冤死鬼

陳貞慧領(lǐng)著一個人走了進來,邊走邊道:“蘇先生,這位是我的恩公曹永昌。”

曹永昌抬頭看到了來人,臉色大變,立刻擋在了左嫣身前,厲聲道:“你是阮大鋮的人!”

“曾經(jīng)是,但現(xiàn)在我與那阮大鋮沒有任何關(guān)系!”在阮大鋮的戲中,扮演皇甫敦的蘇昆生站在那里,淡淡道。

陳貞慧和陳于珽都吃了一驚。

“恩公,蘇先生幾個月前就來到了河南,他為人極是行俠仗義,與我結(jié)成知交,恩公怎么說他是阮大鋮的人!”

“當日阮大鋮進京,住在左大人府上,他便是那阮大鋮帶著的戲班里的人!”

陳貞慧和陳于珽看向了蘇昆生。

蘇昆生面不改色,仍舊淡然道:“是,曹將軍說的不假,當時我確實愛阮大鋮之才,跟著他一同進京。但之后,魏忠賢命人傳旨,把他接進了魏府,我便不愿再追隨于他,為那魏忠賢賣命,因此于那時離了京師!”

陳貞慧道:“恩公,既是如此,蘇先生也是深明大義啊。”

“一面之詞,如何能夠信他!”聽了他的解釋,再觀其神情,曹永昌心中也少了大半疑慮,但仍然詰問道。

“曹將軍,我也曾見過左大人,對忠良遭此境遇也感到憤懣,所以不怕受任何牽連,愿意保護好忠良之女,請將軍信我。我乃這河南固始人,家中父母均在,倘若將軍日后聽說我為了不義之事,一家老小,任將軍處置。”

曹永昌、陳于珽、陳貞慧三人聽得這番話,立時對蘇昆生生出無限感佩,再不猜疑。

曹永昌噗通跪倒:“一切,拜托先生,請先生一定保護嫣兒周全啊!”

蘇昆生連忙攙扶起他:“將軍放心,有我在,嫣兒不會有事!”

說著,蘇昆生看向了面前的左嫣。

左嫣也看向了蘇昆生:“你是我家唱戲的老伯!”

蘇昆生畢竟是性情中人,看到左嫣,心中感慨萬千,動容道:“小姐,你還記得我啊!從今天起,我護著小姐周全,可好?”

那左嫣看了看曹永昌,又看了看蘇昆生,對蘇昆生道:“老伯,有勞了!”

“哈哈,我都知道了,生了個兒子!”魏忠賢笑著對阮大鋮道。

“是是,托爹的福啊!”阮大鋮也笑得合不攏嘴。

“誒,怎么是托我的福呢,我有什么福。是你們夫妻的造化,不是還對天起誓了嗎?”

阮大鋮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他也一下子想起了妻子逼他發(fā)下的誓,更擔心魏忠賢怎么想。

“這個誓發(fā)的好啊,我們從來沒有想過要殺誰,只要他們不和我們做對,我們愿意善待所有人啊,不是嗎?”魏忠賢嘆了口氣。

“是是!”阮大鋮忙道。

“大鋮啊,我可一直把你們夫妻當做我的親兒子兒媳看待,能不能帶我去見見我的小孫子啊!”

“爹您說的哪里話,我們隨時恭候啊!”

“幾步路的功夫,那咱現(xiàn)在就去吧。”

魏忠賢和阮大鋮走在前,身后跟著一眾下人,抬著各種補品,均是上好的東西。

不多時,便走到了阮大鋮府上。

阮大鋮輕輕拉開了屋門,魏忠賢忙從厚厚的門簾邊鉆了進來,趕忙又把門合上,生怕帶進來一點冷氣。

阮大鋮就要走向吳氏和孩子,魏忠賢拉住他道:“一身的冷氣,先在火邊烤一烤。”

阮大鋮這才理會到,忙點頭和魏忠賢走到火盆邊上。

吳氏正是虛弱的時候,加上已經(jīng)和魏忠賢十分熟悉了,也不掙扎著起來,微笑地喚了一聲爹。

魏忠賢的目光立刻變得柔和慈祥。

“辛苦你了!”

“爹那么忙,怎么還親自過來啊!”

“你立了這么大的功,我當然要過來了!”

這邊,魏忠賢和阮大鋮將大衣褪去,烤了火,才慢慢走到床邊。

魏忠賢慈祥地看著床里邊的小孩,之后又看了看阮大鋮,又看了看吳氏,道:“更像娘親一點啊!”

“那多好啊,可不能長得像我這般丑!”

“哈哈!”魏忠賢和吳氏都是一笑。

“你立了大功,好好休息,我?guī)Я诵┭a品過來,讓下人熬著吃了,知道嗎?”

“爹又照顧我們了!您老也注意身體!”

“你好好養(yǎng)身體,不必記掛我!”

阮大鋮陪著魏忠賢出了來,魏忠賢問道:“孩子叫什么名字。”

“內(nèi)人想給孩子取名,單字一個‘佑’字。”

魏忠賢點點頭,突然問道:“你與侯恂是不是有些交情?”

阮大鋮心頭一驚,道:“大鋮進京時,曾經(jīng)到侯府拜望,還算投緣!”

“改日你去大牢,傳個旨,讓侯氏父子罷官回鄉(xiāng)吧。”

阮大鋮更是心驚,這相當于將侯氏父子放過了啊。

“爹……”阮大鋮想說什么。

魏忠賢擺了擺手,看著他道:“算是給孩子謀個福報!”

第二天早上,河南府衙外,曹永昌護著懷中的“左嫣”翻身上馬,和送出來的陳家父子道了個別,催馬奔出城去。

在門外的眼線交換了個眼神,便有兩個人鉆進小巷,片刻功夫騎著馬出來,催馬趕了上去。另外早有一人向城中另一方向跑了去。

曹永昌策馬狂奔,身后的兩個錦衣衛(wèi)開始還有所收斂,不敢跟得太近,但只見得曹永昌越跑越快,越跑越遠,他們二人立時慌了,更管不了許多,打馬跟了上去。

曹永昌也不理會他們,盡管狂奔,他跑得越遠,時間越久,左嫣就多一分幾率脫身。

終于行到了一處山谷之中,那馬跑得也著實是累得不輕,呼呼喘著粗氣。曹永昌吁的一聲勒住了馬,調(diào)轉(zhuǎn)了馬頭,瞧上了打馬奔來的二人。

那二人見他突然站住了,心中一虛,也勒住了馬,遠遠地望著他。

“二位兄弟,如何苦苦追趕我至此啊?”

那二人聽他問話,都是一驚,終于有一個答道:“曹壯士,我們奉了圣旨,捉拿反臣左光斗之女,你若把她交給我們,我們自然也不會為難你!”

曹永昌聽了這話,又問:“我家老爺現(xiàn)在如何?”

“左光斗是謀反大罪,皇上一定不會放過他,還希望曹壯士看清實務啊!”

“我若不給你們呢?”曹永昌狠狠地道。

“那就不客氣了!”一個錦衣衛(wèi)喊道,將手按向了腰間的寶劍。

另一個忙拉住他,道:“兄弟,別著急,此人身手不凡,先別動武,只需拖住他,待一會兒許都統(tǒng)來了再說!”

那個錦衣衛(wèi)也醒悟過來,不再妄動。

這時,那個沉著的錦衣衛(wèi)又答話道:“曹將軍,我知道你武功了得,但今日你帶著左氏的小女兒,無論如何今日是無法脫身了,兄弟真心替你著想,可別白白搭上性命了!”

“那我倒要看看,你們怎么取我性命?”

曹永昌一聲厲呵,腳上一使勁,蹭地從馬背上飛了出來,抽出手中寶劍,直取一個錦衣衛(wèi)。

那兩個錦衣衛(wèi)都是大驚,這么遠的距離,他竟然直接飛了過來,更恐怖的是,那左嫣竟然像綁在曹永昌身上一樣,紋絲不動。

但錦衣衛(wèi)畢竟是大內(nèi)的人,也不是白給的。就在曹永昌飛在空中的當口,一個錦衣衛(wèi)從懷中掏出一支飛鏢,直接甩手射向曹永昌懷中。

曹永昌手疾眼快,抽劍回身,擋在身前,鐺得一聲脆響,飛鏢應聲落地,曹永昌也失去了前進的力,穩(wěn)穩(wěn)地落到地面。

“那女孩子不在你身上!”射飛鏢的錦衣衛(wèi)見他身手輕靈,無任何累贅,突然大聲呼道。

“哼!”曹永昌冷哼一聲,心里已經(jīng)下定主意,既然被你們看了出來,便不能留你們活口了。

“兄弟,回去報信,左女不在曹永昌這,這邊我擋一下!”射飛鏢的錦衣衛(wèi)對另一個道,隨機腳底一使勁,從馬上飛下,抽劍與曹永昌斗在一起。

但很明顯,錦衣衛(wèi)完全低估了曹永昌的實力了,當他真正決定取人性命的時候,很少遇到過對手。

那錦衣衛(wèi)以攻為守,出招迅猛,不斷向前,曹永昌動作不大,卻精度極高,招招擋了回去,待兵器相撞九聲之后,錦衣衛(wèi)挺劍又直刺過來,但曹永昌身體倏地向前,又立刻停了下來,此時那錦衣衛(wèi)已然站到了曹永昌的身后,仍然向前挺著劍,但隨即,身體轟然向前倒下,腦袋咕嚕咕嚕滾了出去。

曹永昌向遠處另一個錦衣衛(wèi)逃去的方向望了一眼。將手中的劍柱在地上,蹲下身來,撿起了地上的飛鏢,甩手射了出去。片刻之后,那邊傳來了一聲慘叫,曹永昌沒有多看,他知道,這把飛鏢直取對方心臟,那錦衣衛(wèi)定然沒命了。

曹永昌插劍回鞘,翻身上馬,準備離去,這時從大石后邊徐徐轉(zhuǎn)出一個白胡子老人,一身破爛打扮,拿著一根木杖,道:“怎么,殺了人想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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