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冰月
- 風煙儒墨染
- 余默然
- 2011字
- 2021-11-06 18:25:40
徐清河正要開口安慰,卻見冷冰月已經落在了大殿門口,便起身介紹道:“我冰月師妹到了。”請了個手勢,示意秦淑遠與蕭蘭兒起身相迎。
秦淑遠與蕭蘭兒客隨主便,起身跟著徐清河迎到了高堂階前。
冷冰月向大殿中望了一眼,隨后邁進大殿,輕身飄起,落在了高堂之上,一臉冷淡地問徐清河道:“師兄,找我何事?”
徐清河笑道:“師妹,你看看這是誰?”
冷冰月疑惑地打量一眼秦淑遠,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說道:“原來是王府里的秦二殿下,看上去穩重了不少。”目光在秦淑遠的臉上許久都不曾移開。
秦淑遠的右手正背在身后,指間正把玩著早已縮化成簪子大小的烏麟吟風槍,見冷冰月的目光依舊停在自己的臉上,不明就里,不動聲色地將烏麟吟風槍別在了后腰白衣上,抱拳作揖道:“晚輩秦淑遠,見過前輩。”
蕭蘭兒心里已開始對秦淑遠與六合門之間的關系感到好奇,回過神后,也持著流櫻劍作揖見禮道:“晚輩蕭蘭兒,見過前輩。”
徐清河既已知道了她的身份,那她再隱瞞便是不妥的事了,所以,她索性表明了自己的真誠。
冷冰月毫無波瀾的臉上,終于擰起眉頭,看向了蕭蘭兒,隨后,又看向徐清河,見徐清河點頭示意,便已了解了一些事情,對蕭蘭兒說道:“不用客氣。”
徐清河這時才說道:“冰月師妹,這位蕭姑娘的身上有一道封印,師兄不便出手,請你過來,正是為了此事。”
冷冰月好奇地看向蕭蘭兒,走過去,伸手握住了蕭蘭兒的手臂,片刻,又失去了興趣,說道:“是五行化生印。”松開了蕭蘭兒的手臂。
徐清河道:“不錯,是盧靖南做的。”
他深知、他的師妹冷冰月十分注重男女之別,頓了頓,說道:“師妹如果覺得麻煩,那便只好師兄親自出手了。”
冷冰月果然冷淡地撇了一眼徐清河,說道:“進了盤龍谷的門,女人的事、就都歸我管,師兄不必費心了,跟我走吧。”話落,轉身向大殿門外走去。
蕭蘭兒意識到、這個女人是一個不太好親近的人,正在猶豫間,便聽徐清河催促道:“蕭姑娘不必擔心,快去吧。”
蕭蘭兒回過神,向徐清河作揖道了聲謝,也走下高堂,跟著冷冰月走出了殿門。
秦淑遠本要跟過去,卻被徐清河的一聲“秦公子留步”給叫住了,見蕭蘭兒回頭安慰了他一眼,也就放棄了要跟過去的想法,但還是相送她們走出了大殿。
他站在大殿門口,看著冷冰月帶著蕭蘭兒走下大殿門前的石階,心里暗暗牽掛。
徐清河跟著走出盤龍大殿,站在秦淑遠身側,安慰道:“讓她去吧,我師妹雖然冷了一些,但人還是很好的。”繼而又提醒道:“她這個人,很注重男女之別,你要是跟過去了,她會在你的脖子上掛上一塊牌子,然后讓你站到恥字碑下供人展覽的。”話落,似乎已經提前想象到了那種場面,開懷地笑了笑。
秦淑遠望著門外那一座恥字碑,又想起了恥字碑下罰站的那名男弟子,以及六合門不同尋常的氛圍,逐漸相信了徐清河的話,但他不清楚蕭蘭兒會被帶去多久,便問道:“徐前輩,她們大概要去多久?”
徐清河想了想,如實說道:“不能確定,有些麻煩,運氣好、一時半刻即回,運氣不好、一兩日也有可能。”
秦淑遠不知其中玄機,感到無可奈何。
徐清河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秦淑遠,眉宇間隱隱可見一絲擔憂,背負雙手,望著盤龍谷的前庭院景,沉思片刻,心中不知道打起了什么鬼主意,向遠處一名男弟子招了招手,便見一名男弟子飛了上來,作揖拜道:“師伯,您叫我?”
徐清河點了點頭,吩咐道:“去把呂良辰和張知敬找來。”
那名男弟子“哦”了一聲,轉身向著前庭廣場南側的一排樓宇飛去了。
過不多時,呂良辰和張知敬從遠處飛來,落在盤龍大殿門前,向徐清河作揖拜道:“師傅,您有什么吩咐?”
徐清河道:“七重門的這位秦公子剛才說,要向你們師兄弟們切磋交流一番,機會難得,你們就帶他去吧。”
秦淑遠臉上的表情頓時凝固,驚疑道:“徐前輩,晚輩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
徐清河忽又補充道:“哦對了,打個賭什么的,也是可以的。”
呂良辰與張知敬相視一眼,回過神后,鄭重其事地拜道:“是,師傅,您盡管放心,弟子絕不會給六合門丟臉的!”
秦淑遠推辭道:“這一定是有什么誤會,徐前輩,晚輩沒有說過那樣的話,您想必是記錯了。”
徐清河安慰道:“只是尋常的切磋交流而已,不妨事的,不管是輸是贏,你師傅都會滿意的,哈哈哈。”笑過之后,擺了擺手,催促道:“去吧,去吧!”轉身走進了盤龍大殿。
呂良辰與張知敬走向秦淑遠。
只聽呂良辰說道:“秦公子,我早已對你說過了,這是咱們兩派之間的老傳統、老規矩,你是推辭不掉的,怎么樣,我說的沒錯吧。”
秦淑遠見徐清河似乎心意已定,已知是推辭不掉了,分別看了一眼呂良辰與張知敬,無奈道:“還望兩位道兄手下留情。”
張知敬不懷好意地笑了笑,說道:“秦公子放心,只是尋常的切磋而已,出不了人命的,請吧?”話落,向盤龍大殿門前的石階下走去。
秦淑遠入鄉隨俗,也只好跟著他們兩人走下了大殿門前的石階。
有兩個男弟子出于好奇,過來詢問了情況,得知他們要去臥龍臺切磋交流,頓時興奮著奔走吆喝起來,就好像窮鄉僻壤的地方忽然有人搭建起了戲臺,一傳十、十傳百,不一會兒的工夫,全村子的人就都搬著板凳過來看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