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奇怪的信
- 水生石之物極必反
- 青山生云
- 2086字
- 2020-06-26 12:00:00
“我知道,上次你和我說過一點,你說你們認(rèn)為我如果是個男人就和蘇昊一樣,除此以外還有哪些結(jié)論?”
“我就不告訴你!”
“真是,就不能直爽一點嗎?”
“好啊,那去樣品室吧!”
“去樣品室干嘛?”
“你忘了下周我們要去義烏了?直爽一點,咱們就去樣品室準(zhǔn)備樣品吧!”蘇曜隨手捻起她腰間的一小簇頭發(fā)。九年了她的長發(fā)一直在及腰的地方,不長也不短,正好。他現(xiàn)在倒是很有興趣看看她短發(fā)的樣子。
“去樣品室就去樣品室,你抓我頭發(fā)干嘛?又在想什么心思?”蘇曜抓著她的頭發(fā)往手指上繞了一圈又一圈,就快繞到發(fā)根了。
“我在想你怎么不把頭發(fā)剪短呢?剪個波波頭給我看看。”
“你喜歡?那你怎么不找葉詩涵,她比我更適合波波頭。”
“這又是哪里的話,詩涵怎么適合波波頭了?”
“你不覺得葉詩涵打扮得很知性嗎?別看她表面淑女溫柔,其實葉詩涵骨子里很倔強(qiáng)的,她這種人才是真正的女強(qiáng)人。在我心中,波波頭適合女強(qiáng)人。
其實我不是,我只是個稍微有點個性的人而已,我哪里都不是最好的。想干一番大事業(yè),可是遇到挫折,我也會氣餒,女強(qiáng)人是不會認(rèn)輸?shù)模晌視J(rèn)輸。
也許我會在開始反抗一下,但如果看不到希望,我也就聽之任之、隨波逐流。我這種人注定成不了大氣候,哪怕上學(xué)的時候,我考過第二名,但就是考不到第一名。
爸媽說我不努力,其實我知道這不是努力不努力的問題,是我天生的智商和性格決定我這個人永遠(yuǎn)做不了最好,只能做中等。你說波波頭,真的不適合這樣的我。”
秋山涂本就覺得蘇曜對另外一半的要求肯定很高。他能接受自己,估計都是因為孟梓美的喜好。今天又問她要不要試試波波頭,她是真有點失落,是不是自己真的沒有達(dá)到他的預(yù)期呢?可那怎么辦,她也沒辦法,誰都想更好,不是嗎?
“你如此認(rèn)真害得我都不忍心拿你開玩笑了。我也不喜歡波波頭,長發(fā)清純,這樣正好。我對你沒什么要求,做你自己想做的即可。
人都想著往前走,活得更好更好。秋山你也是,我媽從小就喜歡你,她覺得你比我好。雖然和那些人外人比,你不是最好的,但是你努力了,就算沒回報也不傷感,這種做法是我這種死心眼到極點的人做不到的。
這世間積極、陽光、向上的人都值得最好的對待。所以姑娘別多想了,趕緊干活,不然資本家要扣錢了。”說完蘇曜拉著她往樣品室去。
“等等,貌似有事忘記說了。”
“那就路上想起來再說。”什么重要的事要立馬跟他說?他覺得多半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
“好,路上說,路上說,我剛才要說什么的呢啊!哎,被你一打岔,又忘了。”秋山涂覺得自己的腦袋是越來越不行了。
“秋山,樣品是我們開車帶過去,還是寄到賓館?”提到寄這個字,秋山涂總算想起她要說的是那封信。
“蘇曜,我想起來剛才遺忘掉的事了。”
“是什么,很重要?”
“我也不知道,很奇怪剛才我不光收到你給我買的培訓(xùn)視頻,還收到一封信。”秋山涂說得很嚴(yán)肅。
“明信片?”畢竟這年頭很少有人寄信。
“不知道,我還沒有來得及打開。”
“沒打開,你就覺得奇怪了?”
“嗯,發(fā)件人沒有寫自己的真名,而是用密碼箱這三個字代替的,發(fā)件地址也沒有寫。”
“那會不會是廣告?”蘇曜家里會經(jīng)常收到一些這樣的信,他本來想扔垃圾桶的,但是想想,這些廣告宣傳也是一種營銷,所以他又留下來順便想看看他們營銷方式,說不定自己能在其中發(fā)現(xiàn)一些營銷經(jīng)驗,可以吸取改革創(chuàng)新升級一下自己的業(yè)務(wù)方式。
“我看不像是廣告,很薄很薄,里面估計就是一張紙。”
“那等回辦公室打開看看吧!”
“嗯,只能這樣了,只是這保險箱名字起得有點湊巧。”
“應(yīng)該是寄件人隨便取的吧!”
“也有可能,只是我還是覺得怪。2010年的夏天,我家被小偷偷過。家里遭賊了我卻安逸地睡懶覺,我媽氣不打一處來,罰我去派出所報警。因為沒有丟什么東西,也就我口袋里面的零花錢被小偷掏走了,所以我并沒有太在意這件事。”
“那后來呢?警察怎么說?”
“后來警察到現(xiàn)場來勘查,線索倒是有一點,那小偷把防盜窗搬彎了,用專門的工具將窗戶切割開一個口子鉆進(jìn)去行竊的。由于下雨,窗臺上留下一串很明顯的腳印,那是一個孩子和一個成年男人的腳印。”
“那這案子結(jié)了嗎?小偷可真專業(yè),這樣再牛的防盜門,防盜窗都防不住他們。”
“沒有,案子到現(xiàn)在都沒有結(jié),當(dāng)時被偷的也不止我們一家,一整條街都被偷了。警察讓我們清算被偷的東西。
其實當(dāng)時我只發(fā)現(xiàn)零花錢被偷,所以申報了幾十塊錢。后來我去上大學(xué),太爺快不行的時候問我爸之前出去跑業(yè)務(wù)的保險箱還在不在。那個保險箱里沒什么值錢的東西,早就被我爸扔到倉庫十幾年無人問津,他沒有猶豫對太爺說在倉庫。”
“那我猜,后來你們回去找那個密碼箱,但那密碼箱偏偏不見了?”
“對的,后來他去世后,我爸覺得太奇怪,無緣無故地問那個破破爛爛的密碼箱干嘛?他這人本來就喜歡較真,所以去倉庫找了一大圈卻沒找到。家人一致認(rèn)為是那天被小偷偷走了……”
“后來你們就沒有找過?”
“嗯,太爺也沒交代什么,那密碼箱我爸記得里面都是一些沒有用的票據(jù),所以也沒有當(dāng)回事,丟了就丟了吧!
不過,你說為什么現(xiàn)在有人用密碼箱為名字寄給我一封信?這之間是不是有聯(lián)系,還是說寄信給我的人就是當(dāng)年的小偷?”
“這個不好說,等回頭讓我也看看那封信。”信不打開,所有的猜測都是空談,蘇曜卻在冥冥之中覺得密碼箱里的東西和石頭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