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聯誼會的順利舉辦
- 同魂對穿之我要當大佬
- 蒜香濃
- 2550字
- 2020-03-17 12:00:00
在計劃內時間,計劃地點,學院的學員打著章軒的名頭舉辦了一場聯誼會。
聯誼會的主旨是加強學員畢業之后的交流,加深學院學員之間的感情,加大學院學員之間的人生寬度。
也許家庭背景牛的學員根本不會在意這個聯誼會的宗旨,他們只在意在畢業之前,能收集多少優質美女的哀嚎,以及多少男生的臣服。
其他的,哪怕是畢業成績,重要么?不重要!
但家庭社會背景一般的同學,比如霍楠,比如北溪,幾乎所有學員都會是他們潛在的客戶。
霍楠家庭背景是教育工作者,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幾率,霍楠也會成為一名教育工作者。所以,學院的同學也許不是實實在在的所教育孩子的家長,但她將來所教育的孩子的家長卻與眼前的學員幾乎一模一樣。
如何與人相處,是需要一言一行,一個眼色一口氣,一點一滴的去琢磨去把握的。
現在就像是實習,霍楠樂此不彼。至于其他什么虛頭巴腦的,她直接無視。
北溪的家庭背景是珠寶鑒定,珠寶么,就是各色各樣的石頭,一般和礦產公司走得比較近,所以她和道剃在一個隊伍里多少就有些礙眼。
但在學院里,北溪還是要更加尊重自己的個人意愿,她不會為了自己的職業便利將就。所以剛一進隊一直講道剃視為敵人。
但現在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后,北溪覺得,道剃還算乖巧,并沒有一般公子哥的輕佻狂妄以及貪婪好色。
這才放下戒心,與隊友正常交往。
所以這次聯誼會,在她心目中是鍛煉職業技能的最佳場合,因為揣摩客戶的需要以及愛好也是珠寶鑒定的一項必備功課。
葉謙很有特色,就現在表現出來的樣貌,大家都一致認為,其家庭背景就是個間諜,情報人員。
因為對于任何事他都不會缺席,但想要在任何事上找到他的身影,卻又似乎沒有任何印象。
所以大家一致認定,他家就是史密斯家,他爸媽一定就是史密斯夫婦,那對傳說中的黑鐵匠家族。
同樣,在這次聯誼會上,葉謙加深了對很對學員的印象,但是,幾乎沒人對他加深印象。這似乎成了悖論,難道家族基因在這個時候也要大放其光,大行其道么?
道剃這走走,那看看,對飲食男女解決生理需要他沒有任何興趣,對與人交流加深彼此的印象更是沒有興趣。
只是對這熱鬧的場景有些感興趣,畢竟一個家族再大再牛,似乎也找不到機會,與這么多有關系且平等的人相處。
道剃愛這個氣氛,大愛這種氣氛,他都想現場來一段即興節目了……
至于避免意外創生的特種設備應該都是一次性的了,平均到每個人身上應該至少有兩個。
但有的人身上是零個,那就意味著有人身上可能有三個或者四個,或者更多!
開場的自由認識,相互熟悉的環節就這么將時間一點一滴的浪費。但時間到了,組織者精心準備了節目開始按照順序亮相了。
霍楠竟然是支持人之一。
北溪不會有一段精彩的舞蹈吧!
葉謙最適合表揚把自己變沒了的魔術。
道剃么,那懶散的樣,還是當好一個觀眾吧。
章軒很欣慰,來到這里竟然有一場聯誼會,算是為他的學校生涯畫上一個句號吧。
人生的一個階段即將結束了。
以后再也不會有這個階段,也就再也不會有這么一場聯誼會。
靜靜的欣賞著,享受著這一切。
哪怕是嘈雜哪怕是沒結果的悸動,哪怕是慌亂,哪怕是在臺面上出丑。
因為只能在白天舉行,所以當夜幕降臨,單身宿舍的學員按照規矩悄悄的離開。
整個學院清凈了。
坐在小樹林,這里是章軒的領地。
涼風吹來,直擊心底的靈魂三問一次襲來:“我是誰?”
“我從哪里來?”
“我要去哪里?”
任何一個世界的任何一個人都會這么問自己。
有人窮盡一生已無法找到這問題的答案。
絕大多數人只知道,人生像是一條河流,被沖到哪就是哪,哪來機會問自己?哪來機會問問題!
就像現在,整個學院在短暫的歡愉和釋放過后,迎來了一大片烏云:“大金剛據說快回來了!”
章軒長出一口氣:“該來的總會來,所謂,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能將前身逼迫的走投無路,連被撞得逗樂性命的肉身都不管不顧了,這實力一定是極為了得。
所幸,章軒通過這段時間的恢復,以及特種訓練的成果,多少也有了些自信,也了解這個世界對身板對技擊的要求。
職業技能恢復,章軒是個獵手,所以無論獵物是誰,捕捉獵物都遵循以下三個步驟。
第一,尋找到,并且追蹤!
第二,消耗之,使其疲累!
第三,捆綁之,交付使命。
簡單概括,就是追蹤,擾敵,捕獲。
所以有時候,等待,并且有耐性的等待,十一個獵手最為基本的職業素養。
下一個獵物,就是大金剛。
將前身逼上絕路的家伙,會魂系秘技。
而且是學院內第一個通過隊長考核的學員。
獵物是很棘手,但并不意味著獵物很難對付。
一天又一天,章軒依舊沒有等來大金剛。
因為作為大金剛的操控者,早就不在了。
實驗室,板寸男已經被調離的原來的工作崗位,從一家公司的中高層,變成了賣苦力的中低層,這些無關緊要,畢竟板寸男也是風清居出品,如今降低到更低一級崗位上工作,就能更加直接的控制那些光球的成型。
齊耳女是他的副手,如今坐在了他的位置上,是誰出賣了他,一目了然。是誰興風作浪,也是一目了然,但在板寸男心里實在沒那份心情去應付這樣的小人,這樣的女人。
所謂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不遜已經展示了,怨恨看來馬上就要來了。
如今接手所有學院的事務,光每天的數據檢測就夠這個自然社會人喝一壺的了。知識儲備,學院運轉原理,若是這些知識不扎實不透徹,是勝任不了那個職位的。
所以,怨恨必然會緊跟著來到。
但板寸男誤解了一點,人是會揚長避短的。哪怕現在所有學院的事務都放在自動檔上,也足夠齊耳女發揮自己的優勢尋求更高的職位來脫離如今這個對知識和能力要求極高的崗位。
何況,還有副手么!
板寸男不會想那么多,因為他有他自己的事,職位被調低是因為那個有點黑的教官,他不但長得黑,還姓黑,名叫黑永林。
他失蹤了。
這是板寸男被調離原崗位的直接原因,但卻不是主要原因。
這也不是板寸男苦惱的原因。
板寸男的苦惱在于他的身份等級太低。
他自然出生的孩子無法享有相關疾病的免費醫療保障,而他根本無力支付那孩子的醫療費用。何況現在治療對孩子來說也只不過是茍延殘喘。
“基因缺失!”這是一大類病,人了進入星際文明以來的一大類病。
醫學雖然已經很發達了,但是對于這類病,卻束手無策,因為誰也不知道,基因為什么會一點點的消失,一點點的失去支撐人類身體的作用!
這在第二代風清居人身上有著明顯高于其他人的發病幾率。
甚至有人一度懷疑是風清居在做實驗。
板寸男面對命運的調侃,只能苦笑,如今他還有什么?他什么都沒有了,他回到了當年他畢業的那一刻。
除了刻苦訓練得來的身板和封裝灌輸的知識,他什么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