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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計劃

  • 宋士
  • 何日月圓
  • 3164字
  • 2020-04-03 18:25:46

運籌決算有神功,二虎還須遜一龍。初出便能垂偉績,自應分鼎在孤窮.

樵夫的信件是孟君留下的手腳,就準備在自己走后發作,給富弼和黃內侍一個提醒,包括孟君在內的沈元等人不會是敵人,他雖然魯莽,可是還沒有自信到可以與一個龐大的國家體系對抗的地步,特別是失去了孟家的支持。

黃內侍和富弼看了這封信也只能作罷,私自把沈元逃走的事情按在自己手底下,如果他們找到沈元還能挽回,不至于讓事態擴大。

敘州,沈元等人趁著月色在城外一處別院里商量著。

“現在可以說了吧,孟兄,這么遠把我們帶來敘州是為了什么,我們最多只有兩個月時間,做不成我就要想辦法帶人離境。”

沈元終于是忍不住了,辛辛苦苦數百里到了鳥不拉屎的敘州卻終日毫無目的的在城中閑逛,孟君真像是在游山玩水。

“呵,沈元,這可不像你的作風,謀定而后動才能一擊必中。罷了,不瞞著你了,我來這里是為了糧食,就是世家有膽氣造反的根本。”孟君看眾人的態度都有些不對,也只好說出了實話。

“糧食?孟兄弟你可別糊弄我們,兄弟們大多都是走道上的,什么騙術沒見過。雖說你以前是后蜀隱太子,可他們是把你當靶子,會讓你知道這些?”

鄧祁瞇著眼,暗中扣緊了刀柄,如果說是來抓什么關鍵人物倒有可能,糧食這種事根本就不是孟君的身份能接觸到的。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這屋子里除了霍青山稍微遲鈍一點,其他大多都是下九流的人物,雖然行當不同,可這眼色還是極為敏感的,什么情報什么位置的人該知道門清,可不容易糊弄。

“孟兄,你還是說清楚些,別讓兄弟們誤會,大家先把刀放下,咱們是講道理的人,若是他說不出個道道再動手不遲。”沈元雖然也有八分不信,可是他覺得目前孟君沒有任何理由騙他們這些人,現在只有他們能幫他報仇。

“我們現在確認造反的世家和烏蒙蠻部必然是有糧草供應的,可是世家為了制衡烏蒙蠻族的反噬必然不會直接將糧草運送到羈縻州,所以世家需要一個中轉站,將糧食囤積起來看管,一旦有事可以快速輸送到羈縻州,而敘州……”

孟君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推測,完全不在乎這些人的威脅,在場這些人加起來也不一定能打得過他,可他總覺得有一種芒刺在背的感覺,讓他不得不說出自己的底牌。

“敘州是進入羈縻州的最后一站,而且這里水運發達且疏于監管,州官貪婪而愚蠢,而且是強硬的公羊士子出身精于華夷之辯,必然不會容忍羈縻州土民進入對吧,呵呵,孟兄,夠敏銳啊。不過,這還不夠,我需要萬無一失。”

沈元隨口說出孟君之后要說出的話。

他也有這個猜測,不過此地有兩個羈縻州,一為敘州,一為祥州,都是水利發達,都是州官極其強硬的對待土民,短時間根本沒法斷定哪個州是叛軍的糧草基地,而他們缺的就是時間!

“沈元,你果然天縱之資,既然你知道這一點為什么還要鬧這一出,你覺得我是易于之輩?”

孟君似笑非笑的看著沈元,他佩服沈元敏銳的思維,可是他不能容忍一個年輕人對自己的挑釁,這是自己作為兩朝皇室后裔的高傲。

“不妨告訴孟兄,近日來的飯食不錯吧,我自信我的手藝在大宋還是能排上號的,這飯食里我多加了些調料,沒別的作用,沒我的解藥,最多半月必然會死于大出血。”

沈元笑瞇瞇的看著院子里所有的人,他一個書生在這群人里要存活下來不留點手腳怎么行。

包括鄧祁和霍青山在內的人等都失去了笑意,他們這些日子來雖說都把沈元當家主,可時不時都有些不耐煩,一個小青年再成熟能成熟到哪去,沈元也是極為配合的跟他們稱兄道弟,沒想到沈元暗地里把所有人的命都捏在手里。

孟君突然把長劍橫在沈元脖子上,冷冷的看著沈元,像是看著一條毒蛇,這人簡直是來自地獄的魔鬼,表面上和誰都一團和氣,私底下卻能把所有人的命運都玩弄在手里,他以為是自己在主導這個團體,沒想到沈元藏得這么深。

沈元輕輕地扶開孟君的長劍,看著周圍沒有動靜的鄧祁等人輕輕的笑了笑,最終還是自己帶出來的人,就算是自己對他們下了毒也沒有針對他。

“孟兄,別玩這套了,我怕疼,嘴里常年藏著立即致命的毒藥,萬一我一緊張再把毒囊咬破了不是要大家一起給我陪葬,這不太好,你還是拿出你的證據,不然大家一起死吧。”

沈元一攤手,坐在角落里靠著墻等著孟君的決斷。

良久,孟君從懷中掏出一本賬冊,看樣子是最近新寫的,小心翼翼的把賬冊遞到沈元手里說道。

“沈兄,是我失禮了,這是我憑記憶默寫的孟家在瀘州的物資發放記錄,雖然看起來敘州和祥州都有收支記錄。

可明顯由敘州發出的糧草都是大宗且有規律的,而祥州則大多是轉運敘州的糧草,這才是我斷定糧草在敘州的理由。”

孟君這人不愧是梟雄,剛才還劍拔弩張,現在就能笑著和沈元談笑風生,在知道對方有反噬自己的能力后,大家都是平等的。

沈元說十五天會死,絕對是十五天,一天都不會多,他可以拿元山盜的命發誓,一個敢拿著長槍向賊人沖鋒的年輕人,哪怕他才十六,也絕對不是一個善茬。

“這才對嘛,大家都是兄弟,把理由說出來,不要想著藏著掖著,大家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玩這些霧里看花的東西會讓我懷疑你想害我的,這很危險的,因為你不知道我一旦害怕是會發瘋的,別說殺你們,就是上天我也要捅個窟窿。”

沈元滿意的拍拍屁股站起來摟著孟君的肩膀跟大家說道,他今天就是要告訴這些人,無論什么時候他沈元都是主人,是他們命運的主宰者。

“竇墩啊,城中嘉義巷的地形你可記住了,畫出來看看吧,主要是糜家那邊。”沈元把周圍的人叫到一起,說了一句不相干的話。

“沈元,你怎么知道這里的,這是我幾日來才找到的地方,若不是孟家門人根本難以辨別。”孟君更加難以抑制胸中的驚懼,這人好似天降的煞星,什么都知道一些。

“呵呵,這個我來回答吧,孟兄雖然武藝精湛,可這臉面上的功夫還得修養修養,一到糜家神色陰沉,心胸起伏可不是能瞞住秘密的樣子,貧道都能看出來,家主如何不知。”

賈道師得意的說著孟君的破綻,他也發現了這里,孟君這人雖然看似面癱,可懂行的人確能看出情緒變化,難以瞞住秘密。

“多嘴,我教你的那些戲法學會了多少,若是誤了事我要你的命。”沈元陰狠的看著賈道師,他這時候就是條落單的餓狼,對一切都很敏感,如果事情失敗沈家都要死,所以誰在這時候拖后腿,他一定會下狠手。

賈道師訕訕的到一邊去練習去了,他本來是江湖騙子,想在沈元面前顯擺一下自己的道法,結果被沈元的物理小實驗一陣羞辱,還給他留下了功課,讓他最近極為沮喪。

竇墩那邊終于畫好了嘉義巷的地形圖,沈元在上面標注了對面當鋪后院的水井,眾人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我們現在需要混入糜家去打聽糧草的下落,但是直接進入容易引起懷疑導致孟家的人警覺,這口井就是我們的突破口,我看過了這條街的布局,整條街巷只有當鋪有一口老井。

由于當鋪掌柜貪婪的性格,這口井打水是需要收費的,所以這口井幾本只供應巷子里的糜家和當鋪兩家供水。我的意思是在水里下功夫,讓我和鄧祁能以大夫的名義混進糜家看病摸清糜家的底細。”

孟君細細的思索著沈元的計劃開口道。

“你怎么能保證糜家的病只有你能治,你發現了糧草之后又怎么可能帶走?”

“下什么藥這就是我的事了,孟兄不必操心,我需要帶走糧草嗎?我要的是烏蒙蠻族沒有造反的能力,而不是靠糧草發一筆財,燒了就是了。”沈元冷淡地說道,明顯是不想理孟君。

眾人看著果決獨斷的沈元也只好咽下了嘴里的話,都找地方休息去了,只有霍青山帶著四五人來到沈元面前,面色鐵青。

“干什么?要對我下手?趁早,如果不是就趕緊滾去休息。”沈元不耐煩地說道。

“家主,斥候永遠是你的斥候,如果你懷疑鄧祁,鄧祁可以死。”鄧祁舉著刀跪在沈元的床前,身后的霍青山竇墩等人也都是一個樣子。

沈元敏感的心此時終于有了那么一絲溫熱,只是還沒感動就被失去一切的恐懼壓下去了,拿起來在手上擺弄了幾下丟到一邊怒罵一聲。

“滾去睡覺,明天還要做事,少在我這里裝可憐!”

鄧祁幾人相視一眼也只能苦笑著退出去了,在沈元安全之前恐怕沒有任何人能夠被他完全信任,不過這樣的壓力放在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身上也怪不得沈元謹慎的到癲狂,不惜和所有人同歸于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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