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禁錮
- 如果陸先生會動心
- 萊拉萊拉
- 2107字
- 2020-03-13 17:58:09
下班之前,產品部經理July問殷念要不要和他們一塊吃個晚餐,以表示對她一天無償幫工的感謝。聽說他們要去吃燒烤加冰鎮啤酒,殷念的內心蠢蠢欲動,可回想起陸子栩看著她的疏離眼神,她忽然又猶豫了。
是的,整整一個白天,他都把殷念當作一坨空氣,無論是走廊上的擦肩而過,還是電話里的例行事務安排,他的舉手投足始終不帶任何溫度,可之前他的態度明明不是這樣的。
思慮再三,殷念還是推掉了聚餐,畢竟跟胃比起來,還是命比較重要。
果不其然,她剛走出大樓,陸子栩便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我開車去接你,要是停在公司門口會讓你介意,就在第二個十字路口等我。”
殷念說了聲:“好。”隨即又想問:“我們要去哪兒呢?”
可話還沒說出口,那邊就不留情面地掛斷了。
一連串的忙音聽得殷念心中發怵,她一邊回想到底時哪個環節得罪了陸子栩,一邊乖乖走到約定地點,十分鐘之后,那輛熟悉的奔馳就在她面前停了下來。
殷念打開車門坐了進去,面對駕駛位上的那座冰山,她努力擠出一個笑臉道:“今天氣溫似乎回升一點兒了,你覺得呢?”
陸子栩握著方向盤,輕聲說:“嗯。”
他還是這樣不愿搭理,殷念默默地嘆了口氣,又問:“那我們現在是要去吃晚飯嗎?”
經過一個紅燈口,陸子栩停下車,側頭看向她,仍然惜字如金道:“對。”窗外的華燈落在他的臉上,仿佛為他長長的睫毛鑲上金邊,讓人看得無酒自醉。
在這樣的目光注視下,殷念的臉不爭氣地紅了,同時喪失了語言組織能力。她在想,接下來應該說些什么呢,工作顯得太無聊,其他內容陸子栩又嫌棄沒營養,她絞盡腦汁想了好一會兒,憋出一句感嘆——
“按時下班吃飯的日子真好呀!”
剛說完,她就想抽自己一巴掌,這是什么傻缺話題。
綠燈再度亮了起來,陸子栩繼續開車前行,聲音卻不覺柔和了下來:“如果讓你去市場部,肯定一單都簽不成,最后把傅晨曦活活氣死。”
這不就是變相罵她不會聊天嗎?殷念憤憤地想,陸子栩也不自己反思反思,如果他是傅晨曦那樣的話嘮,只要備上一壺二鍋頭和一盤花生米,她就能和他嘮嗑到天亮。
車子駛進了一條小道,道路兩邊植滿參天的法國梧桐,再往前一些就是成片的私家別墅區,門庭森嚴,靜謐卻奢華。殷念對這里的環境感到陌生,不由得問道:“這是哪兒?”
“是我自己住的地方。”陸子栩說著,便把車子開進大門,保安對他的車牌極其熟悉,直接放桿示意通過。
殷念突然有種上賊船的罪惡感:“可你不是說……去吃晚飯嗎?”
陸子栩將車停在一棟雙層的白樓前,樓旁花壇里有許多叢漂亮的紅薔薇,像點綴在黑夜幕布之下的寶石。他拔下車鑰匙,對殷念道:“一冰箱都是食材,只要你會做菜,就餓不著。”
可下車之后,他又慢悠悠地加上一句:“哦,貌似你不太會,否則也不至于把羅宋湯做出酸菜魚的味道。”
這是她今天第二次被他吐槽,殷念氣得牙癢癢:“那你來掌廚好吧,我心地厚道,肯定只管吃,絕不評頭論足。”
正在低頭開指紋鎖的陸子栩停下手中動作,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生氣了?”
殷念不自然地別過頭:“沒有。”
陸子栩沒再說什么,片刻之后,門鎖“滴”的一聲打開,殷念深吸一口氣,便跟著他走了進去。
陸子栩打開開關后,屋內的光線亮了起來,殷念看見客廳中央諾大的白色吸頂燈,家居是清一色的北歐原木風,沒有任何花紋和鑲邊,簡約而清新。客廳鋪陳著灰色織物地毯,墻上還有一幅裱起來的油畫,畫中是夕陽之下的葉卡捷琳娜宮,看上去恢宏卻哀傷。
殷念剛想問:“這是你畫的么?”可一股蠻橫的力量卻突然把她抵在墻上,殷念嚇了一跳,忙不迭抬頭,近在咫尺的是陸子栩漂亮的眼睛。
那雙眼睛中有一層殷念讀不懂的東西,他伸出一只手,捏起殷念的下巴,聲音劃破他們之間稀薄的空氣:“今天穿得像只小綿羊,就不怕被狼吃掉嗎?”
殷念不解地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白色羽絨服,而陸子栩迅速拉下她的羽絨服拉鏈,輕輕一扯,白衣便落到地上。殷念看著他暗沉下來的眼睛,在他的操縱之下被動地抬起下巴,直接將自己的嘴唇送至他嘴邊。
陸子栩帶著還未消散的怒氣吻了下去,與其說他是在滿足欲望,倒不如說是在執行懲戒。他的另一只手穿過她柔軟的頭發,修長的手指與發梢糾纏在一起,殷念倒抽了一口冷氣,感覺到了疼。
陸子栩卻絲毫不顧及,親吻之間夾帶了惡意,殷念琢磨不清他的心思,在短暫分開的時候,她的雙眼寫滿無辜,惶惑不安地問:“你怎么了?”
可下一秒,殷念就被用力扛了起來,她瞬間發出失重的驚呼。陸子栩沒走幾步,就直接把她丟在客廳中央的沙發上,殷念想掙扎著爬起來,他卻欺身上前,抓住她的雙手放至頭頂,殷念不可抑制地重新栽了回去。
他俯身看著她,冷冷地開口問道:“你和司徒彥,是怎么認識的?”
殷念被問得不知所以:“我之前不認識他,只是今天,他在公司門口向我問路。”
陸子栩的臉又靠近了殷念一分,聲音壓得更低:“那他對你說了什么?”
“沒什么啊……”話至嘴邊,殷念忽然間明白了,也許陸子栩現在的怒氣,都是源于司徒彥聽似熟稔的“糯米團小姐”的稱呼,還有那些有意無意的玩笑話,所以他才會反感她這件羽絨服。
所以,她可不可以理解成,陸子栩吃醋了?
想到這里,殷念立馬充滿了求生欲,她說:“真沒什么,你看他那副樣子就知道,不過是個以惡作劇為樂趣的家伙,換到其他人身上也是一樣的。”
她希望解釋能起作用,可他依舊不為所動:“那么Niya,現在,說你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