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比武當前助徒修武,日月刀柄再次驚人
- 刀行十三歌
- 也不必
- 2179字
- 2020-02-21 17:07:57
聽到徒弟劉小屏要參加十八府比武,安熊甲放下手中各府域上報來的名冊,重新細細的打量著劉小屏,問到:
“可有理由?”
“徒兒雖然修武底子薄弱,武境也剛邁點玄,尚不知其奧義,但徒兒不能眼看師傅因為此事,受到旁人的冷眼以待,徒兒既然拜您為師傅,就要為師傅著想,我現在雖然初修武境,可就算徒兒沒有武境,如當初鎮上的赤腳少年,也要替師傅分憂。”
好一個替師傅分憂!
可安熊甲并沒有被劉小屏這一腔赤誠所打動。
畢竟做為歷年來的十八府比武操辦人,安熊甲怎么會不知比武之慘烈。
就如張草兒說的,往往參加比武的人,都帶著得到賞賜的目的,為了能夠得到賞賜,往往在比武之時,拼盡全力,甚至手段歹毒,在擂臺之上打傷流血,武境被費,是每年都會有的,更有心腸狠毒之人,直接手起刀落,將對手斬于臺上。雖然武陵王朝曾明文禁止比武之人痛下殺手,點到為止即可,可偏偏就有些江湖野客,嗜血成性,況且每年各府域選拔之人武境皆平平,為了吸引高手前來,久而久之,朝廷也不再強調此事,以至于擂臺之上,每年都要死兩名江湖俠客。
安熊甲嘆了口氣,他不是不相信劉小屏的實力,就憑他年紀輕輕就能邁入點玄境的行為,他就足夠有資格參加這次比武,可世道險惡,劉小屏又是初入江湖,哪里曉得比武之人的人面獸心,如果真出了意外,那……
安熊甲不敢往下想。
“小屏,為師知你心意,可你就斷了這個念想吧,為師不會讓你參加的。”
“可是師傅……”
“沒什么可是,你回屋休息吧,走了這么久的路,想必也累了。”
聽到師傅是鐵了心不讓自己參加,劉小屏頓時手足無措。
他怎么會不明白師傅的心意何在?
可自從拜了師、從父親手中接過刀,離開神仙鎮時,就意味著總有一天,劉小屏將要獨自去面對一些江湖風雨,江湖的殘酷血腥劉小屏怎么會不知道,細想這一路來,遇到的種種險境,劉小屏內心中,早就明白了父親口中的江湖險惡。更何況師傅安熊甲,送他《息金法》,又幫他邁點玄,如果此時他不站出來,那當初一句“仙上仙”又是多么的蒼白無力。
“師傅。”
劉小屏突然跪倒安熊甲面前。
“徒兒知道師傅是為我擔心,擔心我在擂臺之上被人廢了武境、甚至被人殺死,可徒兒從家離開時,曾對父親說過我要讓這江湖隨我樣,哪怕江湖的血腥味再重,我也要迎著這腥風血雨,揮出手中的刀!您當初也說了,初生牛犢少兒郎,所以,不管這次比武有多兇險,哪怕被人萬劍穿心、被人刀砍斧劈,我都要去面對,對師傅您來說,是擔心我的性命之憂,可對于徒兒來說,這是江湖第一步,所以無論怎樣,徒兒都要參加!”
安熊甲呆呆的聽著劉小屏的話語,竟不知要如何反駁。
看到跪在地上的劉小屏意志如此堅定,一直站在一旁的安清照也被打動,于是對父親說到:
“爹,屏哥哥雖然初入江湖,可您見過那位少年初入江湖就有點玄武境?就算您今天不讓屏哥哥參加比武,他也會去別的地方再次參加,您攔一次兩次,能攔三次四次嗎?再說了,比武之時,您又不是不在場,如果真有對屏哥哥不利的人,您大可出手阻止,您就聽了屏哥哥的,讓他參加吧。”
這下好了,連自己的女兒都站到了劉小屏一邊。
安熊甲沉思了一會兒,隨即嘆了口氣,站起身來,走到劉小屏面前,伸手把他扶起來,目光慈祥的看著劉小屏說到:
“你既然如此堅定,那我還能說什么?只不過為師有兩個條件。”
聽到安熊甲準許自己參加比武,劉小屏瞬間笑了起來,問到:
“師傅,您盡管說,別說兩個,就是十個,徒弟也愿意聽從。”
“第一,倘若比武之時,如果對手武境高于你,切手段兇殘,你要第一時間認輸,到時為師雖然也在場,可畢竟做為官員,還是不方便出手的。”
劉小屏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第二,從今日起,離比武開始,還有三天時間,這三天時間里,你要隨我修武。”
劉小屏依舊點了點頭。
頓罷,像是突然反應了過來一樣,驚訝道:
“隨……隨師傅修武?”
也不顧劉小屏的吃驚,安熊甲點了點頭。
“你也知道,你雖然邁入了點玄境,可畢竟修武底子薄弱,況且《息金法》估計你也沒有參透,如果你這般去參加比武,必定弊大于利,雖然我只是大宗師境界,可對于修武的一些基本常識,以及一些保命的手段還是有的,時間倉促,這三天你就隨我學習《息金法》和一些保命的手段,在加強你自身經脈的同時,也能夠彌補你修武的薄弱之處。”
看到師傅安熊甲心思如此縝密,并且還要教自己《息金法》,劉小屏不由得內心一陣感動。
“那就這樣決定了,今晚我們就開始。”
說罷,安熊甲眼光落到了劉小屏腰間挎著的“君眉白”。
隨即疑惑的問到:“你為何挎了一把無鞘的刀?又為何將其全身覆白布?”
剛才由于在半路返回,劉小屏并沒有進入安熊甲安排好的房間,只是在返回時,將肩上行李遞給了張草兒,而刀依舊全身,甚至刀柄都纏著白布,被劉小屏挎在腰間。
見師傅問自己的刀,劉小屏慌忙取下“君眉白”說到:
“這把刀是我離開家時,父親送我的,因為刀鞘在其他人手中,而我這趟遠行,其中一個目的也是拿回此刀刀鞘,但是因為這把刀,路上出了些事端,怕再有什么事發生,于是就將它用白布纏了全身。”
安熊甲頓時來了興趣。
什么刀竟然刀鞘分離?并且能因為一把刀生出事端?
并且做為大鐵軍將軍的安熊甲,本身就是一個用刀高手,那日神仙河佩戴的重樓,便是最好的證明。
“可否揭開白布,讓我瞧一下此刀?”
劉小屏點了點頭,伸手從“君眉白”刀柄處,開始揭去白布。
日月刀柄,頓時暴露了出來!
“‘君眉白’!”
看到已經露出面貌的刀柄,刻畫著日月,安熊甲突然驚聲說到。
隨即更加離奇的一幕讓劉小屏和安清照都長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