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氣機磅礴點玄已成,替師解難毅然參武
- 刀行十三歌
- 也不必
- 3053字
- 2020-02-20 10:20:58
不多時,劉小屏和張草兒,就跟著安熊甲來到了執事府上。
進入執事府,莊嚴氣派,充滿威嚴感的層層建筑,使劉小屏稍顯拘束,畢竟是普通小鎮上的兒郎,不像京城大戶家的孩子那般視野寬闊。
可張草兒就不一樣了,同為貧苦人家的孩子,他卻要放開的多,一路上東瞧西望,摸摸門口碩大的石獅子,又扣扣漆色大門上,碗口大的鉚釘,儼然像在逛街一樣。劉小屏看著他歡快的樣子實在無語,跟張草兒比起來,反而他更像是劉姥姥逛大觀園。
四人順著一條鋪滿鵝卵石的小路,約摸著走了不到半炷香的時辰,來到了執事府內一間專門用來會客的雅廳。
安熊甲剛坐在正中間的一張漆黑太師椅上,劉小屏就連忙走上前,跪倒在地,說到:
“徒兒劉小屏,謝師傅此次慷慨解囊。”
看到劉小屏如此有禮,安熊甲笑了笑,大手一揮說到:
“起來吧,你我第一次見面就告訴過你,我不喜歡別人給我行禮,今日之事已經告訴過你了,不用放在心里。”
聽罷,劉小屏點了點頭,才站起身來。
一直站在安熊甲背后的安清照,看著謙恭有禮的劉小屏,內心如同有幾只雀兒在撲棱翅膀一樣,明亮的眸子里滿是清澈。
“這么久過去了,不知你現在可有修武?武境又如何?”
安熊甲畢竟是一個江湖之人,開口便不離老本行,更何況自己這位徒弟,當初可是在自己面前夸下海口。
聽到師傅問自己武境之事,劉小屏慌忙站起身來,回到:“多謝師傅掛念,徒兒現在已經有了沖三武境。”
說罷,劉小屏雙手平放于胸間,轉動體內氣機,各處的經外奇穴依次被打開,一股有著淡淡青色的氣機頓時外泄,將劉小屏整個人包裹在內。
安熊甲頓時大驚!
這……這如此磅礴的氣機!
這武境……怎么可能是沖三?
安熊甲不可思議的走到劉小屏身邊,右手摸向劉小屏的內關。
體內氣機渾厚,穴位十有九開。
這明明……已是點玄的武境!
安熊甲吃驚的看著劉小屏。
被安熊甲這般驚訝眼神看著,劉小屏頓覺不自在,以為自己這一段時間沒有安心修武,武境下降,所以趕緊低頭說到:
“只不過徒兒這幾日忙于趕路,武境有所下降,再過一段時間,徒兒必恢復原武境,不辜負師傅的期望。”
聽著劉小屏的話,安熊甲慢慢的回過神來,只不過依舊看著劉小屏的碧桃眼說到:
“不,你錯了。”
劉小屏連忙彎腰,低著頭不敢看安熊甲,同時心里也在不斷懊悔自己這一段時間的懈怠。
“你武境已經到了點玄,而非沖三!”
安熊甲話一脫口,不僅僅是張草兒大吃一驚,就連從不過問江湖事的安清照都為之一震。
點玄?
進入點玄就意味著修武之人已經跨過武境的第一大關,沖字關,從而邁向武境第二層境界,對修武之人來說,實乃質的飛躍。
劉小屏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安熊甲。
自己什么時候到了點玄?
劉小屏再次轉動體內氣機,仍然沒有感覺出和沖三時的異樣,只不過自從那次遇到郝鼎天,龍虎斗內的仙人之氣進入到自己體內,與自己氣機融合后,劉小屏能感覺出每次自己轉動氣機時,都要比之前流暢的多,難道這就是點玄的效果?
見劉小屏一臉疑惑,安熊甲伸出手指,在劉小屏脖頸處,猛然一按,劉小屏頓時感覺體內氣機流動的要比之前快的多,甚至有一股氣機,直沖自己頭頂,不僅如此,就連自己的心跳聲聽起來都要比往常更加有力。
“我已經替你打開天字穴,你一直沒有發現武境上升到點玄的原因是天字穴沒有被打開,所以造成了體內氣機橫流,從而造成沖三武境的假象,現在,你氣機已經充沛到剩余的幾處穴位,與經外奇穴相互貫通,你已經沖破沖字關,到達武境的第二境界了!”
聽到師傅為自己打破了沖三武境的假象,自己已經到了武境的第二境界,點玄,劉小屏內心甚是感動,可又想到自己突然間就到了點玄的地步,心里難免會有些擔憂,畢竟自己修武的底子實在薄弱,武境上升如此之快,多數又是靠白涼竹的仙人之力,不知后期對于自己的修武有何影響。
不過那也是以后的問題,不如到時碰上了再說吧。
想到這兒,劉小屏又慌忙對著安熊甲行禮,連聲道謝。
安熊甲又坐到太師椅上,問到:
“你我相遇時,你不過是一個不曾修武,沒有武境的平常小子,怎么突然間就變成了一個氣機磅礴的點玄高人?”
見師傅問自己原因,劉小屏只能一五一十的將白涼竹為自己打通經外奇穴,又把自己的武境提升到沖二,以及父親在家中,陪自己修武共同解讀《息金法》,和這一路上遇到的種種事跡。
聽劉小屏說完,安熊甲一臉凝重。
見到師傅安熊甲的臉色突然凝重起來,劉小屏以為是自己貿然接受了白涼竹的仙人之力,有冒犯師傅之意,于是連忙想站起來張口解釋,可安熊甲突然伸出手掌,朝劉小屏擺了擺,示意他坐下。
“我知你心里想法,我安熊甲怎么說也是江湖排的上的人,豈能如此小肚雞腸,那白涼竹也是為你好,只是為師不知,他為何會有這般行為。”
安熊甲剛舒展開的眉頭,又擰到了一起。
見狀,一旁的安清照輕聲說到:
“爹,你們師徒二人這么久都沒見面了,今天好不容易見到了,本是件高興的事,你就莫想那些不明白的事了。”
聽到女兒這樣說,安熊甲立馬反應過來,眉頭之上的那股疑惑立馬散了去。
“小屏,忘給你介紹,這是我女兒,安清照,算年齡,你要比她大一兩歲。”
安熊甲指著一旁的安清照說到。
劉小屏又連忙站起來,對著安清照說到:
“見過清照妹妹。”
安清照俊俏的臉上立馬出現一抹淡淡的紅暈,回道:
“屏哥哥好,早日聽父親經常提起你,今天可算見到你了。”
又是一陣寒暄后,怕劉小屏兩人路途疲憊,安熊甲就讓安清照帶著兩人,前往早就安排下人收拾好的房間。
在去的路上,劉小屏心想,師傅安熊甲做為大鐵軍將軍,此刻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難道是有什么事?如果真有什么事,不知自己能否幫上忙,畢竟自己神仙河當初拜師匆忙,而安熊甲對待自己又是甚好,如果真能幫上師傅的忙,那對自己來說,也算是一份拜師禮。
懷著心中的疑問,劉小屏快走兩步,走到在前面帶路的安清照身邊,問到:
“清照妹妹,師傅做為大鐵軍將軍,平常應多在邊境忙碌,怎么此時在鳳翔城?是有什么事?”
聽到劉小屏問起父親來鳳翔城的原因,安清照臉上浮現出了少許憂愁,隨后說到:
“我們武陵王朝一年一度的十八府比武就要開始了,父親不僅是大鐵軍將軍,更是每年比武的操辦人,初武也正是在鳳翔城舉辦,只是……”
安清照頓了一下,想起父親平日里充滿憂愁和疲憊的神色。
“只是什么?”
劉小屏追問到。
“只是今年參加比武的人員武境都太低,更有甚者,只是一些莽夫,而當今天子,對待此事又十分看重,朝廷也有和父親不合的人,想要借助這件事,給父親難堪,所以這幾日來,父親一直茶飯不思,為參賽的人員操碎了心。”
說完,安清照的眼中,竟然掛著幾顆淚珠,神色也更是憂愁。
聽到原因的劉小屏,思索了一下,扭頭問張草兒:
“十八府比武,你可知道?”
張草兒點了點頭。
“十八府比武是武陵王朝每年這個時候都要舉辦的比武大賽,據說只要武境到了一定地步,便可代表自己的府域參加,贏了的人,不僅能得到天子的賞賜,府域的經略撫司,也能得到賞賜,只是……聽參加過的人說,因為都帶著得到賞賜的目的參加,所以參加的人,手段都異常歹毒。”
劉小屏點了點頭,右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突然,劉小張口說到:
“我去參加,這樣起碼能減輕師傅在人員選拔上的一些困擾。”
張草兒疑惑的看著劉小屏問到:
“你武境雖然到了點玄,可也是方才安將軍替你打破沖三假象,才擁有的,況且點玄的奧妙你尚未得知,你真要參加?”
劉小屏堅定的點了點頭。
“我師傅對我如此這般,現在他有憂愁的事,我怎能坐視不理。”
又對著張草兒說到:“你先自己回房間吧,清照妹妹,你陪我去師傅那里,我當面和師傅說此事。”
安清照看著劉小屏堅定的眼神,內心也跟著變的堅定起來,點了點頭,便帶著劉小屏前往執事府。
一路上,安清照不斷偷瞄一旁的劉小屏,心里不由得蹦出幾句詩詞。
天上星河轉
人間簾幕垂
春風徐徐何其意
吹得人心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