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宋立被人抓著,親眼看著醉酒的人一個一個被砍下頭顱,無能為力的嘶吼。
“我姓顧,”說話的男人砍下冠軍小伙的頭。
“你的顧舉的兒子?”
顧應承一鼓作氣砍下好幾個頭顱,不屑的丟下手中的刀,掏出手絹擦拭臉上的血跡。
“父仇子報應該的,應該的,你要殺我我無話可說,我只可憐我那什么都不知道的小意,白白掏出了真心,白白的……”
“你放心,她馬上就會去見你?!鳖檻袠尯莺莸肿∷瘟㈩~頭。
“你……”
數聲槍響,一怔落地。
“求你放過宋意,”沉可染拉住要離去的人。
“松手,既然是殺手就不要動感情,我要你做宋意!”
“那你呢?沒動嗎?”
“你還沒有資格評論我的為人處世?!?
沉可染從沒有對不起過宋意,只是她還是虧欠了她!
半夜從山上下來的女人靠著大樹,將竹簍里的毒蛇取出,微弱月光照,在她蒼白的臉上,毫無生氣,眼神似毒蛇般冷酷絕情,一片雪花簌簌飄落,寒冬真的來了。
宋意和顧應承的婚禮定在了一月一號元旦節,源城的百姓放下手中的活趕來祝賀,宋意很重視這個婚禮,事事親自操辦,喜服選的是喜慶的傳統禮服,顧應承也很少去軍營,總是留在家里陪著美人。
準新娘關在房間里自制唇脂、粉黛。
“宋意,”顧應承推門進來。
“林楓?!?
原本狠毒的眼神一閃而過,替代的又是那般天真無邪的臉!
“喜服到了。”顧應承緩緩放在宋意面前。
“我試試?!?
這是修改過后的喜服,設計師原本是按照宋意給的尺寸設計的,前些日子的折磨,宋意消瘦了很多,以前的衣服也有些撐不起來,整個人像木偶一樣,盡管顧應承找來了易城的廚娘。
“好看嗎?這個你別動?!彼我庥行┗艔埖膿屵^顧應承手中的唇脂
顧應承眼神頓了蹲,接著拉著宋意轉了一圈道,“我看看。”
“怎么樣,第一次看吧,這里好像還是有些大……”宋意對著鏡子自顧自的整理。
他確實是第一次看,仔細算算在易城時他似乎從來沒有認真看過宋意,仇恨與算計讓他失去了多少風景。
宋意在沉可染的陪伴下初長成,她的所有一切,喜好、興趣、性格、脾氣、行為舉止不知道有多少來自沉可染,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計劃,所以宋意會毫不猶豫的愛上了他,那么熱烈、那么堅定;可是他不知道宋意正是成為了他自己心中最愛人的樣子,所以他不可自控的被她吸引。
說到底緣分不過是你在這頭,而我剛好在那頭。
一切該回到最初的起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