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都在這兒?”
許輕衣看上去很興奮,她跑了過來,看著李青山和王秋生。
“嗨!你……和杜成一起玩?”
李青山非常尷尬地打了一聲招呼,問。
“對啊!不然還能有誰!”
許輕衣笑了笑,從我手里接過水。
姜雪抿了抿嘴,欲言又止,她扯了一把王秋生,說:“秋生,我們走吧!”
“也好!那……杜成,你和許輕衣同學慢慢玩,我們先走了。”
王秋生點了點頭,對我說。
“慢走不送!”
我極為輕佻地看了姜雪一眼,轉身也離開了。
“怎么?他們不和我們一起玩嗎?是因為姜雪嗎?還是因為我?”
許輕衣問。
“沒事兒!他們玩他們的,我們玩我們的。”
我笑了笑,說。
“那好吧,對了,氣球剛剛沒抓住,飛到天上了,我可不可以再買一個?”
許輕衣吐了吐舌頭,拉著我問。
“連個氣球都看不住,你是不是腦癱啊?”
我沒好氣地說。
“你才腦癱!就說買不買!你吼那么大聲干什么啊!”
許輕衣撅著嘴,狠狠地懟了我一句。
“買買買!買還不行嘛!”
我掏出我的錢包,它已經很單薄了。
“我就剩一百塊錢了!”
我打開一看,里面就剩一百塊錢了。
我真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剛剛非得裝比,本來還剛剛好的預算現在全白瞎給那啥比老板了。
“我真的是服了!”
我往自己臉上扇了一把。
“怎么了?”
許輕衣問。
“沒事兒!走,我帶你去買氣球!”
我尷尬地笑了笑,又去買了一個氣球,花了十五塊錢,現在吃飯都不夠了。
“就這么點錢了,你就別想著喝咖啡了,再說,一直喝咖啡也不好。”
許輕衣看出來了我內心的小九九,拍了我一下,說。
“行吧行吧!走,隨便吃點什么吧!”
我帶她去了小吃街,里面的東西確實便宜。
“就這兒吧!黃燜雞米飯!”
許輕衣走著走著,停了下來,指著一家飯館說。
“行!走吧!”
我點了點頭,帶她走了進去,說:“老板,兩份米飯,黃燜雞要大份的!”
“好的!一共三十四元!”
老板抬起頭,在桌子上抄起一張抹布,隨意地把手在上面擦了擦,說。
我掏出錢,付了款,和許輕衣坐在靠窗的角落。
不知道為什么,我們兩個很喜歡坐在角落,吃飯的時候,看電影的時候,都喜歡靜一點。
吃完飯,我們便走了出去,準備回家。
“不行,我還是得喝咖啡!”
我跑到自動售貨機旁,往里面丟了五塊錢,買了一罐咖啡。
雖然是冰的,還有糖,但我還是覺得很美味。
“喝這東西真的上癮!”
我笑了笑,轉過去問:“你要點什么?”
“我無所謂,隨便一瓶水就可以了。”
許輕衣倒是比較隨意,沒有我這么多毛病。
我給她買了一瓶奶茶,身上就只剩下三十一塊錢了。
“還是趕緊回家吧!不然真的回不去了!”
我咽了咽口水,趕緊帶許輕衣去了地鐵站,買了票后,就剩下六塊錢了,真是驚險,我坐在地鐵的椅子上,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