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穿秋水思遠人,近看啥比高中部。”
王秋生又開始了,他和我走在一起,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許輕衣跟在我的后面。
“你個啥比別念了!跟個王八念經一樣。”
我走了一路聽了一路,實在是忍不住了。
“你可以不聽啊!”
王秋生轉過來,看著我說。
“你特么聲音這么大,我想聽不到都難!”
我真的惱火了:“上個課你至于嘛!跟奔赴刑場似的。”
“你不懂,像你這樣的人是不會知道學習的痛苦的,因為你上學和放學沒區別。”
王秋生非常鄙視地看了我一眼。
我頓時語塞,他說的好像挺有道理。
我們走到教室,里面空無一人,我桌子上放著一杯咖啡。
“我不記得買咖啡了啊?”
我提起咖啡,下面壓著一張紙條,寫著:別扔了它,我希望你能喝了。
不用說,我就知道是誰買的了,我直接轉身走到垃圾桶跟前,把杯子丟了進去,剛好這一刻,姜雪進來了,看到我扔了咖啡,也沒說什么,只是怔了一下。
她沒有理我,不代表我不會理她,我走到她身邊,說:“姜雪同學,能不能以后不要給我這些東西,晦氣!”
她的眼神有點黯淡,說:“我知道了。”
許輕衣走到我跟前,把我硬拉到后面,悄悄的說:“你別這么冷漠好不好,人家好歹也是女孩子,別這么不給面子。”
“她?是人?還是女孩子?真是把爺給整笑了。”
我不屑地笑了笑。
我的聲音很大,姜雪一字不落地全部聽到了。
她終于忍不住了,直接走到我跟前,說:“杜成,我們好好談談,可以嗎?下午放學,我在操場等你。”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出了教室。
“和她好好談談吧!”
許輕衣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
“和她說話,我感覺是在侮辱我。”
我不屑地說。
我放學后沒有去操場,而是直接進了網吧,姜雪就在操場一直等我,等到了晚上十一點多。
空氣真是不錯!
我抬起頭,看著滿天的星星,因為剛剛下過雨,所以今天可真是格外的靜,大街上空無一人,只有一些店還開著門。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一下,我掏出來,看到是李青山給我打的電話。
“喂,怎么了?”
我接通電話,問。
“你沒去找姜雪?”
李青山語氣有點低沉。
“哎!我說你這個人能不能別那么晦氣,我的好心情全沒了。”
我有點不悅。
“我去你媽的好心情!姜雪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呢!”
李青山對我吼道。
“什么?那啥比沒回去?她是不是有腦淤血啊?這不是純粹的大腦短路嘛!”
我踩了一下水坑,心里也略有點不安。
“你特么還是不是人啊!人都丟了,你還在這兒說風涼話!爺真想給你來一刀。”
李青山真的急了,他把我罵完就掛了電話,聽得出來他現在氣喘吁吁,應該是在外面找姜雪。
我把手機放進口袋,準備回家。
可是我越走越不安,剛剛下了那么大的雨,她真的沒事兒嗎?
想到這里,我轉身就跑,直奔操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