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姒,你給哥哥準備了什么禮物呀。”雖然一直在忙著布置圣誕樹,但源弦歌的余光沒有離開過樹下的門怡姒。
看著她將一盒一盒的禮物從箱子里搬出來寫上名字放到樹下,就忍不住好奇和期待。
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盼望著收到禮物,恨不得立刻就下去拆開。
“不告訴你。”門怡姒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繼續整理手上的禮物。
源弦歌從美國回來后,明顯感覺妹妹對他沒有以前那么客氣了,完全以打壓他為樂。
不過,他很樂意被阿姒欺負,哥哥寵妹妹是理所應當。
這也說明,阿姒已經對他再無顧忌,將最真實的自己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源弦歌很開心,門怡姒能向他敞開心扉,讓他走進她的心。
“手冢,你有沒有準備禮物,我幫你放在這。”女孩抬起頭,看向哥哥身邊的少年,靈動的眸中流淌著動人笑意,隱隱藏著幾分期盼和狡黠。
她從德國回來后,兩人的關系幾乎是水到渠成。
只一句“我們在一起吧。”
門怡姒的“好”字就脫口而出,現在回想起來,她還會有些不好意思,答應的那么迫不及待,生怕他被搶走似的。
雖然她的確很擔心手冢被別的女生盯上,畢竟他這么優秀,又這么帥.......
收回飄散的思緒,門怡姒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梯子上的男生身上。
她知道手冢一定給她準備了禮物,既然早晚要給,那不如就提前看一眼吧。
“嗯,你的禮物在我的背包里,去拿吧。”手冢看著門怡姒絕美的小臉,眸光深處藏著一絲笑意和寵溺。
臉上的神情依舊平靜凌然,語氣也只是稍有柔和,不仔細分辨根本不會注意到有什么變化。
“好。”門怡姒點了點頭,歡快地朝他們三人揮了揮手,向屋內跑去。
“我是空氣嗎?”真田看著身邊的兩人,終于忍不住發作了。
語氣中帶著些微不滿和慍怒,他們倒是聊得愉快,都沒人搭理一下自己。
“弦一郎,我是阿姒的哥哥,手冢是她的男朋友,你呢?”源弦歌挑了挑眉,留給真田一個“你自己慢慢想”的眼神,繼續手頭的工作,將裝飾物挨個掛在樹上。
“我是你們的朋友!”真田氣得牙癢,他們真是太松懈了,因為一個女孩子就完全忽視他這個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還忽視的理所當然!
“你單方面的想法。”手冢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不等真田的怒吼聲響起,就順著梯子爬了下去。
他的工作結束了,該去陪女朋友了,也不知道禮物她喜不喜歡。
手冢才沒有閑功夫聽真田發牢騷。
“手冢!”真田的吼聲遠遠地從身后響起,男人面容沉靜,仿若未聞,快步走進屋內。
“沒想到手冢還能這么毒舌。”源弦歌伸出手,象征性的拍了拍身邊暴走的真田的肩,以示安慰,實際卻是在憋笑,大過節的把人氣成這樣,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源弦歌才不會同情真田呢,他可是比手冢還要毒舌和腹黑的存在,沒在他傷口上再補一刀還是看在平安夜的份上給他留點面子。
“喜歡嗎?”手冢幾近無聲的走到門怡姒身后,聲音不自覺的柔和下來,生怕驚擾了身前嬌小的女孩。
“嗯,你幫我帶上吧。”輕輕地將盒子里的項鏈取出,半轉過身,她的眸中帶著些許羞澀,雙頰也泛著誘人的紅暈。
只是一個嬌羞的神情,就讓一向冷靜的手冢差點失控,他引以為豪的自制力在門怡姒面前幾乎消失殆盡,恨不能立刻將她擁進懷里。
但他到底還是冷靜自持的,為了不嚇到喜歡的女孩子,神情依舊平靜從容。
只是眼神,和以往有些不同。
可惜現在的門怡姒并不懂這樣的眼神代表的意義,只是覺得手冢的眸光比過去更加幽深,讓她有些莫名的,害怕。
若干年后,她每每看到手冢露出這樣的神情,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SZ,手冢,這是你名字的中文縮寫吧?”。
“嗯,我在學習中文。”手冢深吸一口氣,平復自己的心情,還不忘動手為門怡姒戴項鏈。
這是他在德國找專人設計制作的,為的就是能讓女孩身上留下屬于他的印記,讓她時刻記住自己。
“中華文化博大精深,中文可不是那么好學的,加油,我看好你。”將項鏈收進衣服里,緊貼自己的肌膚,雖然有些冷,但很快就會被她的體溫同化。
“阿姒,下次回來,我帶你去中國。”手冢伸出修長的手,輕輕覆上門怡姒溫熱柔軟的面頰,略帶薄繭的拇指緩緩摩挲著,眸中滿是寵溺和繾綣愛意。
“好,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回中國。”女孩的眸中閃動著晶瑩光澤。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她從沒有忘記過中國的生活,用這樣的方式來成全她的思念。
可是,命運似乎總喜歡捉弄沉陷在幸福中的人。
她這一等,便是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