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怡姒和源弦歌中午就來到了莊園,源邊渡對這個孫女可謂寵到了極點,知道她從沒有滑過雪,迫切想要嘗試的心愿后,在莊園里專門開辟了一個小型滑雪場。
順便還在后面建了一個溜冰場,請專人維護和打掃,不接受外來客人,就只等著孫女有興致了過來玩兩天。
源弦歌都有些嫉妒,他長這么大爺爺就沒怎么對他笑過,更別提為了迎合他的喜好這么大張旗鼓的興建滑雪場溜冰場了,沒把他揍到爹媽都不認識就算好的。
果然,他們家女孩是個寶,男孩是根草啊。
“阿姒,小心點。”雖然心里有那么點不平衡,但源弦歌大部分注意力還是在妹妹身上,門怡姒不會滑雪,他一直小心地守護在她身邊。
這個滑雪場的規模不算很大,但卻有一個不小的坡,一不小心就可能滑下去,對于會滑雪的人來說這坡再好不過,但是妹妹一個初學者,還是小心為妙。
“不用擔心我,哥哥,我想看你滑雪,咱們不能浪費這么好的一個雪坡。”她停在原地,看向身后的源弦歌。
他們已經在坡道的頂端,不欣賞一下他精湛的滑雪技術實在可惜,而且,她也很想嘗試著從這里滑下去。
支走源弦歌,就有機會了。
門怡姒小臉上掛著動人的笑容,眸中滿是期盼,櫻唇微微嘟起,賣萌的樣子讓源弦歌的心都要跟著化了。
就算她現在要月亮,他估計都能想辦法給她摘下來,更何況只是想看他滑雪。
這不是展示他英姿的絕佳時機嗎?男人的虛榮心一時之間膨脹起來,源弦歌向妹妹比了個“OK”的手勢,戴上護目鏡,利落的轉身,從坡頂滑了下去。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瀟灑自然,不停變幻的技巧和姿勢,再加上他頎長勻稱的身材,足以讓人移不開視線。
門怡姒忍不住鼓起掌來,她的哥哥真是太帥了,滑雪的樣子絕對能俘獲無數女生的芳心,可惜現在只有她一個人能欣賞到。
女孩朝坡底的哥哥揮了揮手,唇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她戴上護目鏡,不等源弦歌反應,就從坡頂滑了下去。
“阿姒!”源弦歌驚呼一聲,看著妹妹纖細的身影從坡頂疾馳而來,眸中滿是擔憂和驚懼。
雖然門怡姒平衡感很好,也沒有怎么變換方向和身形,但是這么陡的坡,萬一控制不好,后果不堪設想。
她倒是沒有那么多顧慮,只覺得很爽很快樂,比在平地上慢慢挪動要好玩得多。
門怡姒雖然懂事,但孩子的玩心還是有的,更何況還是她一直想嘗試的滑雪,不玩個夠是不會甘心的。
雖然刮在臉上的寒風異常刺骨,讓她覺得有幾分疼痛和僵硬,但這絲毫不影響她的笑容。
飛揚的笑意和熠熠生輝的瞳孔,讓她整個人看上去充滿了朝氣和活力,完全是這個年紀的孩子該有的明媚動人。
“哥哥!我停不下來!”樂極生悲,這句話用在門怡姒身上絲毫不過,眼看著就要滑到坡底,卻控制不住滑板的速度,讓它慢下來。
明明努力地將腳下的兩塊滑雪板前端靠在一起,可速度卻沒有她想象的那樣降得很快。
這時候再意識不到錯誤門怡姒就是傻子。
她忘記自己是在坡頂滑下來的,速度比剛剛的小坡道快多了,降速降得太晚了!
“啊!”眼看著就要撞上前面的護欄,門怡姒猛地閉上眼睛,握著滑雪杖的雙手死命的護住自己的頭,做好了撞柱的準備。
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沒有降臨,她被摟進了一個堅實的胸膛,隔著柔軟的大衣,仍能感受到那懷抱的溫熱和寬厚,雖然有些硬,但比冰冷的柱子要好上數倍。
“沒事吧。”熟悉的聲音自門怡姒的頭頂傳來,她的眸光瞬間變得明亮起來,滿是喜悅和甜甜愛意,美麗的小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還有幾分難以掩飾的羞澀。
手冢回來了。
雖然見面的方式有點特別,但是,他的懷抱還是這么的溫暖,這么的讓人安心。
“沒。”門怡姒輕輕搖了搖頭,有些不舍的離開他溫暖的胸膛,緩緩向后挪了幾步,方便和他對視。
“手冢,幸虧你來得及時,這丫頭就是個讓人擔驚受怕的主。”源弦歌滑到他們二人身邊,見門怡姒沒有受傷,也沒有露出害怕的神情,方才松了口氣。
看著她的眼神中滿是無奈和郁悶,剛剛他都快擔心死了,虧得妹妹現在還能露出這么嬌羞的表情。
要是沒有手冢,她又要掛彩了。
“哼。”門怡姒抿了抿唇瓣,眸中帶著幾分不滿和憋屈,當著手冢的面說她的壞話,源弦歌你真是出息了。
“好好好,阿姒乖啊,別生氣,是哥哥不好,看護不利。”源弦歌一見妹妹嘟起嘴露出委屈巴巴的神情什么脾氣都沒了,強烈的求生欲讓他立刻將所有的過錯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阿姒這么乖這么可愛,都怪自己疏忽了,害得她差點受傷。
手冢的眸中染上些許笑意,這么沒有節操的源弦歌,他還是第一次見,果然,門怡姒就是他們的克星。
這個“他們”里,自然也包括他......
以后的以后,手冢就會對今天這樣的想法嗤之以鼻,源弦歌這種程度算什么,和他比起來,差了十萬八千里。
“我們回去吧,不早了。”門怡姒收回落在源弦歌臉上的哀怨視線,摘下毛茸茸的手套,看了一眼手機,已經下午四點多,他們該回去布置圣誕樹準備禮物了。
這是門怡姒來日本過的第一個節,能和家人還有喜歡的人在一起過平安夜,是她之前從未想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