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走廊
張騫鑿空,功不可沒,但若沒有霍去病等將領的武功軍威,漢武帝使疆土通達西域的心愿能否實現,就頗值得懷疑了。霍去病等人將黃河以西的狹長地帶‘河西走廊’納入中原王朝的版圖,在新得的疆土上,漢武帝自東向西設武威、張掖、酒泉、敦煌四郡,是為‘河西四郡’,之后成為經營西域的據點,從外形上看就像是西漢帝國向西伸出的手臂。從長安出發的絲綢古道,就此得以繼續向西延伸。河西走廊是中原王朝與西域之間的橋梁,是絲綢之路的過渡段。論自然景觀,河西走廊是自然之巧作,南為祁連山,北有戈壁灘,既有可媲美江南水鄉的清麗動人,又有茫茫戈壁灘的遼闊肅殺,如此寬幅的地貌光譜,令人欽服于自然力的神奇。論人文景觀,來自中原王朝的文化與來自西域的文化在此處相遇,共同催生了河西走廊獨特的人文風貌。
在這一長達1000千米的條帶上,焉支山、酒泉公園見證了中原王朝掌控河西走廊、打通絲綢古道的努力;蕭關、當谷燧漢長城遺址、懸泉置遺址、陽關遺址、玉門關遺址,則象征著埋伏在這條通路上的政治勢力的博弈,以及中原王朝經營絲綢之路的不易。在絲綢之路的過渡段上,時常上演中原王朝與匈奴、突厥等游牧民族的抗衡,要保持絲路通暢,便要阻止游牧民族的侵擾。須彌山石窟、雷臺漢墓、鳩摩羅什寺、天梯山石窟、馬蹄寺石窟、張掖大佛寺、莫高窟,則是各個時期、不同地域的文化通過絲綢之路相遇后,在河西大地上留下的結晶,沉穩的漢風與瑰麗的西域文化交相輝映,沿絲綢之路東來的佛教文化在此地獲得了驚人的表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