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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二號審訊室

接下來的時間,黃鉞把張宗元和司機押回香港警局。

然而,陸陽原本乘坐警車的副駕駛,在半路上下來了,擋住其他出租車,一個人前往賓館。

第二天,雖然窗外的大風狂作,但是老百姓依然忙里忙外。

在香港警局的決定下,林楓被殺一案影響很大,只好派去警員監視跑步隊伍的所有人。

重案組的審訊室里,墻角架著一臺攝像頭,對準坐在椅子上的司機。

“說,你為什么要殺張宗元?”

正當黃鉞提問的時候,陸陽推門而進。

黃鉞回過頭,看了一眼陸陽,身上穿著一套很時尚的秋季衣服,頭發不長不短。

這個時候,陸陽口袋里的手機響起鈴聲,拿出來關機,然后問道:“黃組長,張先生關在哪里?”

“在……”黃鉞抬起右手,指向身后的墻壁,“二號審訊室,正好沒人問,你去吧。”

“您這邊怎么樣了?”陸陽一邊看著司機,一邊開口。

“我已經招了。”司機發出的聲音洪亮,“就是張宗元要殺我,這才掏出小刀作為防身武器。還有一件事情,小伙子,你當時也在場啊!”

陸陽沒有接話,離開一號審訊室。

二號審訊室的里面,張宗元坐在椅子上,現在只有自己,面對著左上角監控攝像頭的拍攝,心里不是滋味。

門扇慢慢的被人推開。

響起很刺耳的聲音,張宗元抬頭一看,原來和黃鉞一起抓住自己的男孩,名字叫陸陽。

把腳步邁進二號審訊室,陸陽挺直腰桿的往前走去,突然說道:“張先生,這次是我們第三次見面了。您好!”

張宗元不情愿的點點頭。

陸陽停下來,就在另一把椅子的旁邊站立,直勾勾的盯著前面。

張宗元正要躲避眼神,聽到了坐下來的動靜。

此時此刻,陸陽就在張宗元的對面,中間隔著一張桌子。

張宗元低下頭,看了看戴著鐵銬的雙手:“你眼睛不瞎吧!因為張宗元要殺我,所以我只好自衛。”

二號審訊室的里面,空氣中彌漫著寧死不屈的氣息。

在陸陽的右邊,一個監控攝像頭正在拍攝,立馬站起來,就去把監控攝像頭的開關按下。

看到這一幕,張宗元雖然不動聲色的透露疑惑,但是心里不是滋味的感覺消失了。

陸陽坐回椅子的上面。

張宗元看了看周圍,的確剩下自己和陸陽,直接說道:“謝謝。”

陸陽一邊擺擺雙手,一邊沉默不語。

張宗元看見以后,突然產生好奇的心理,忍不住問道:“小伙子,你不是林楓被殺一案的受理人嗎?”

陸陽伸出雙手,放在桌子的上面。

等待回答雖然充滿了期待,但是同樣充滿了煎熬。只見陸陽從進門到現在,一句話也不說,讓張宗元很是難受。

陸陽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

張宗元快要瘋了,大聲喊道:“小伙子,你有煙嗎?”

“據我所知,您根本沒有煙癮,只有酒癮。”

突然,張宗元露出驚訝不已的表情。

陸陽打了一個阿欠。

正當張宗元投去打量的眼神,只見陸陽昏昏欲睡的狀態,再一次大聲喊道:“小伙子,你對我有什么不滿嗎?”

陸陽漫不經心的搖搖頭。

張宗元探出上半身:“我是香港跑步隊伍的教練,難道看不出來你在想什么嗎?”

“我真的沒有對您有什么不滿,您想多了。還有……”陸陽揉了揉眼睛,“我來見您之前,本來睡不好。”

“睡不好?”張宗元差點站起來,卻被鐵鏈拉住。

陸陽緊皺眉頭,接下來問道:“張先生,您那么激動干嘛?”

“我坐在審訊室里一天一夜,都快忘記怎么走路了,我能不難受嗎?”

聽著張宗元的大嗓門,陸陽抬起右手,只是掏了掏耳朵。

這個時候,張宗元端正坐姿,沒有脾氣的說道:“昨天晚上,我原本要去探望李翔,乘坐一輛出租車以后,來到香港的郊外。萬萬沒有想到,司機掏出小刀,叫我交出錢財。正好這個時候,你和黃組長乘坐的警車撞到我乘坐的出租車,一下子熄火!在你們還沒有過來之前,為了保命,我只好掏出隨身攜帶的水果刀,作為自衛的東西。然而,我和司機就像心有靈犀一樣,頂住雙方的腰間。”

陸陽看向墻壁上掛的鐘表,時間是早上8點。

“小伙子!”張宗元露出疑問的表情,“當你遇到這種情況,你應該怎么辦?”

陸陽斬釘截鐵地說道:“抓住機會報警。”

張宗元眨眨眼睛,對著陸陽提問:“小伙子,你被刀捅了呢?”

“喊救命。”陸陽說完之后,從椅子上站起來,“張先生,您不要鉆牛角尖了!”

張宗元陷入沉默。

然而,陸陽提出問題:“您為什么大晚上的去探望李翔?”

“我喝醉酒了,你當時也看見了。”

“您為什么隨身攜帶著水果刀?”

“因為……”張宗元停頓下來,露出回想的表情,“在我沒有喝醉酒之前,吃了一個蘋果,就把水果刀塞進兜里,忘記放到桌面。”

陸陽點點頭,然后看向張宗元,好奇道:“先生,您為什么要去探望李翔?”

“因為林楓被殺了。”

“我是這件案子的受理人,不過,這件案子和您去探望李翔有什么關系嗎?”

“有。”

“哦!”陸陽大吃一驚,“張先生,您說來聽聽!”

“林楓和李翔都是我親自教出來的運動員,我知道他們的能力。現在林楓莫名其妙的在家里被殺,兇手鋸掉了雙腿,我當然擔心李翔的安全,只好前往探望!”

陸陽一直在觀察張宗元的表情變化。

察覺到了打量的眼神,抬起頭來,只見陸陽正在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張宗元嘆了一口氣:“我沒有撒謊。”

“對了,3年前發生的一件事情,李翔被一群人毆打。您知道什么原因嗎?”

“我不知道。”

“是嗎?”陸陽露出不相信的表情,換了一個問題,“3年前,林翔被一群人毆打以后,他為什么沒有去比賽現場?”

“我不知道。”

“張宗元先生,剛才您不是很激動嗎?您現在怎么一問三不知呢?”

張宗元沒有反駁。

“好好好!”陸陽雙手支撐著桌面,散發出一股大人的氣息,“先生,您是香港跑步隊伍的教練,也是林楓和李翔的師傅,肯定知道一些私人問題。”

張宗元抬起頭:“你想知道什么事情?”

“在李翔沒有被一群人毆打之前,李翔和林楓發生過口角嗎?”

張宗元搖搖頭:“林楓加入跑步隊伍不久,被一些排擠的同事堵住門口,然后李翔去阻止。這件事情以后,李翔和林楓交上朋友,就像兄弟一樣感情深厚,無論有沒有鍛煉跑步,都會形影不離的在一起,從來沒有吵架,從來沒有打架。”

“那么,林楓被殺死……”陸陽想了一下,“案發以后,李翔有沒有來參加林楓的葬禮?”

“按照出殯的時間,在幾天之前,就應該把林楓的尸體埋下土里。可是林楓的父母不相信自己的兒子被殺死,決定留下尸體,好好的讓香港警局調查清楚,抓住兇手以后,自然把自己的兒子尸體領回家,再下葬也不遲。如果林楓在幾天之前下葬,今天已經過了頭七的第四天。”

“我聽明白您在說什么!不過……”陸陽目不轉睛的看著張宗元,“林楓的父母這樣做也是迫不得已。畢竟是自己的兒子死了,萬萬沒有想到,那么好的兒子,突然在家里被殺,躺在裝滿血水的浴缸,被兇手鋸掉了雙腿。”

張宗元沒有接話,坐在椅子上非常的安靜。

就在這個時候,陸陽想起一個問題:“我聽說,在李翔被一群人毆打的那天晚上,是林楓救了李翔一命。對不對?”

“對。”張宗元點了一下頭。

陸陽順著回答再提出一個問題:“對了,我聽說了,李翔和林楓同時受傷。在第二天正式跑步比賽的時候,林楓忍著疼痛去參加比賽,我說的對不對?”

“對。”張宗元點了一下頭。

“接下來的故事中,在林楓比賽的時候,李翔離開醫院,再也沒有出現在您們的眼前。”陸陽順著椅子的邊緣坐下來,“如果我說的對,那么,李翔也可以忍受著疼痛去參加比賽。我說的對嗎?”

張宗元搖搖頭:“不對。”

突然聽到反駁的聲音,陸陽感到疑惑不解,直勾勾的盯著前方。

張宗元沒有躲避陸陽的眼神:“在身體遭受撞擊的時候,每個人的抗壓能力不同。對于李翔來說,他的抗打能力有點弱,之所以忍受不了疼痛,并沒有選擇去參加跑步比賽。”

陸陽冷笑道:“您真是會扯!對了,您想聽一聽我的推理嗎?”

“說。”

目光依然在張宗元的身上,陸陽換了一個嚴肅的表情,突然開口:“我的推理是這樣子。3年前,李翔被一群人毆打的那天晚上,雖然林楓救了李翔一命,但是李翔的雙腿已經被打斷。李翔在醫院里醒過來,因為自己變成了殘疾人,所以沒有去參加跑步比賽。”

“你!”張宗元一驚,“小伙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陸陽把雙手放在桌子,扣在一起以后,露出一臉冷酷:“先生,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陸陽,年齡18歲,來自BJ的男孩,是BJ第四中學的學生,也是BJ警局的顧問。”

張宗元咽了一下口水,嬉皮笑臉的問道:“請問陸陽同學,你學什么專業啊?”

“心理罪。”陸陽抬起頭,看了看墻壁上掛著的鐘表,時間正好是9點,“我已經審問您一個小時了,看來您已經沒有我想要問的事情。再見!”

眼睜睜看著人高馬大的身形站起來,張宗元雖然感到壓迫,但是還得開口:“小伙子,你懷疑我是殺人兇手嗎?”

提問的聲音響在二號審訊室,陸陽聽見以后,沉默著站起來,然后說道:“二十四小時關押還沒到,您走吧。”

張宗元一邊抬起扣住鐵銬的雙手,一邊看著前方:“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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