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緣由
- 不滅巫師
- 安哲大組長
- 2540字
- 2019-04-25 22:19:46
設想這樣一個場景:
背著妻子出去大寶劍的丈夫,突然發現剛點的新來的666號技師是他的妻子。
當這兩個人見面的瞬間,那會是怎樣的場景?
林恩此時的情況,就僅僅比這位丈夫要好上一點,但依舊很狗血。
因為劇烈的爆炸,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的大廳里,兩個人無言遙遙相望。
他現在五味雜陳,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岱絲眼睛盯著林恩,一直站在賭桌旁一動不動,林恩便穿過布滿碎石的地面,走到了她的面前。
但她這個時候卻低下了頭,劉海擋住了她的眼睛,讓他有些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林恩沉默了一會兒,終于開口了,“你沒事吧?”
這句話純粹是廢話,但是他還是不得不確認一下。
“嗯......”岱絲輕聲回應。
“你這是......第一次來?”他還是想給她找個臺階下。
“不是......”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讓人聽不見。
“所以,你找我借錢,就是來這里賭博的?”
他這個時候心里那點羞愧已經不知道丟到哪個爪哇國去了。
真要算起來,他也沒做什么虧心事,再說了,做了也不關她的事。
所以他這句質問的話,或多或少含著點怒氣。
“嗯.......”岱絲有些不自然地別過頭,她只到林恩的下巴高,所以林恩依然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你就不想想,要是賭輸了怎么辦?”看見她承認了,林恩立馬追問道。
“我......我知道,但是......”
“你知道?很好......呵呵。”他微微有些怒意,還想乘勝追擊說些什么。
但她像是情緒一下子涌了起來一般,突然伸手用力地抱住了他,腦袋緊緊靠在他的懷里。
兩人并不是第一次擁抱了,所以動作顯得很是自然。
很快,懷里一陣濕潤和溫熱彌漫開,讓林恩嘴里的話咽了下去。
她哭了。
他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只好站著不動。
心里的那點氣隨著女孩無聲的哭泣漸漸散去。
還是繼續責怪她?是該安慰她?
他不知道。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頓時陷入了尷尬。
但很快旁邊就響起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
“喲喲,你們這小兩口,也不看看什么時候了?跑這來秀恩愛啊?”卻是剛才在林恩之前怒氣沖沖地進來的蘭斯。
他這個時候好像恢復了冷靜,手里提著一件不知道什么東西做的袍子,站在一旁大大咧咧地冷笑道。
“......”林恩依舊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但蘭斯根本沒有管林恩的反應,嘴里自顧自地講下去。
“別光顧著抱著你的姘頭了,這件是我剛才發現的衣服,你們知道這哪里來的嗎?”
說完,他把手里的袍子舉了起來,擺到林恩面前。
林恩聞言,不自禁打量他手里的袍子。
那袍子與他們平時在學院見到的款式和風格格格不入,通體墨黑色,上面繡著一些花紋,但卻不像他們的袍子上秀的是學院的徽記,而是一串串的骷髏頭。
“沒見過......”林恩搖搖頭。
但他心里有一些猜測,只是不敢確定而已。
“所以說,小弟你們這些新人啊~”蘭斯搖頭晃腦,又是一副很欠扁的樣子。
“這是黑巫師留下的衣服,黑巫師!聽說過嗎?”
“聽說過......”林恩點點頭,雖然真相和他猜測的不謀而合,但他心里還是有些震驚。
黑巫師,一個所有西海岸的白巫師聞之色變的詞。
白巫師,哪怕是手段最為詭異血腥的詛咒巫師,也是白巫師;而黑巫師,就算是他們中罕見的擅長恢復生命巫術的成員,也是黑巫師。
之所以會這樣劃分,是因為黑巫師們和白巫師完完全全不一樣的行事作風。
白巫師們幾乎不會無端端地和其他巫師起什么爭端,但黑巫師們動手的理由卻是沒有理由。
而且,與白巫師們正大光明的招收學徒不同,黑巫師們更加推崇直接從普通人里面擄掠有資質的孩子這種方式。
他們也有自己的組織,被搶走的孩子都會在那里長大,洗腦,然后到十五歲后得到修煉手段,從而成為下一位黑巫師。
僅僅是這樣,那只不過是理念上的些許沖突而已。
令人不解的是,黑巫師們仿佛天生就和白巫師們結仇了一樣,但凡有一點機會,他們就會像鬣狗一般,襲殺落單的白巫師,甚至在有時候會有組織性地摧毀白巫師們的據點,截殺白巫師們招收的學徒。
林恩入學后,學院方面也曾經將他叫過去,對營地被襲擊那件事給了他一個交代。
那就是,他們應該是受到了黑巫師們有預謀的襲擊,而其中帶頭的還是一位二級的大巫師。
這也導致負責護送的白巫師們幾乎沒有防抗之力,整個營地都沒有幾個人逃了出來。
所以,黑巫師這個詞林恩一直印象頗深,更為重要的是,前身老爹的仇,肯定是算到那些黑巫師身上的。
沒想到,他們竟然入侵學院了?甚至還在交易區引起了這么大的爆炸?
事實上,學院的反應速度還是非常快的,在林恩和蘭斯交談時,一眾身上長袍花紋特殊的巫師就趕到了現場。
和普通巫師和學徒長袍繡的是學院的徽記不同,他們的長袍上繡的是手銬和枷鎖。
所以林恩一眼就認出來了他們的身份。
學院里的執法隊,正式名字霍林斯頓執法隊。
執法隊是由一些畢業了卻依然想留在學校的一級學徒和少許的學院巫師構成的,主要負責處理學院內的爭端和惡性事件。
看衣著,只有帶頭的那個人是正式巫師,他進來后皺著眉頭掃了一眼現場,然后很快注意到了安穩站著的林恩和蘭斯三人。
沒有猶豫,他直接邁步走了過來,語氣平淡而不帶一絲感情地問道:“你們,跟我講一下這里剛才發生了什么事。”
“大人!你們終于來啦!是這樣的......”還沒等林恩開口,蘭斯就迎了上去,喋喋不休地開始描述剛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他雖然平時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但說起話來還是條理清晰的,除了稍微吹捧了一下他的勇敢無畏,其它都和事實沒有太大出入。
林恩在一旁點點頭,也不打算插嘴了。
但是,蘭斯連起因是他帶著林恩來嫖娼這件事都說得一清二楚,甚至還滿臉紅光地用上了夸耀的語氣。
這讓林恩只恨不得在地上挖個洞鉆進去,覺得執法隊的隊員看自己的眼神都變得怪怪的起來。
就連依舊低著頭的岱絲聽到這段話,抱著他的雙臂也緊了一些。
幸好的是,目前如何應對這場事件才是重點。執法隊隊員們聽完了蘭斯的匯報,又找林恩確認完事實的正確性,一部分人直接拿著蘭斯找到的長袍離去,剩下一些人開始計算傷亡,援救傷員,一時也沒有人來管林恩和岱絲。
“小弟你們就先回去吧!”明明剛剛才經歷過讓人心驚肉跳的事件,蘭斯卻和個沒事人一樣,沒心沒肺地拍了拍林恩的肩膀。
“學院對這次的事肯定是有交代的,你不用擔心。”
“今天太晦氣了,回去好好安慰下你的小老婆,下次大爺再帶你來玩啊!”
他搖了搖手,丟下一句話,徑直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林恩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此時岱絲才松開了林恩,從他的懷里出來。
她的眼睛依舊紅紅的,旁邊有著還未干涸的淚水,散亂的發絲粘在額頭上,看上去很是狼狽。
“走吧。”林恩想幫她打理下頭發,但又停下了手,“有什么事回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