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坐牢的秘密
- 豪門撒旦:索歡無愛
- 日落烏啼
- 2066字
- 2016-03-10 18:35:39
衛奕豪覺得自己就快要把持不住了。
站起身,緩慢的踱步到床前坐下,把她輕擁進懷中。
“你真是……禽獸不如。”秦沫沫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可是她卻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還敢罵我,是不是想再來一次,嗯?”他的臉上掛惡劣的笑,可他絕對是說得出做得到的人。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要這么對我?”她看著他的眼睛,問的很認真。
“第一,你不該進秦家,第二,你不該挑戰我的權威跟我頂嘴,第三,我最恨婊子在我面前裝什么貞潔烈女。”他在她的耳邊低語,像極了情人間的情話,可是卻字字扎進她的心里。
秦沫沫忽然很想笑,事實上,她真的開始大笑,和著眼淚的笑,聽起來比哭還要難過。
她該怎么回他的話呢,第一,她活該一生下來就被親生父母拋棄,她活該遇到秦邵這樣的人,她活該得不到任何人的愛。
第二,所有的人都以為她從監獄出來以后變了,變得出口成臟,從不在嘴上饒人,沒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了,可是這幅剛強的樣子又是做給誰看的呢,她甚至已經忘了,真正的自己是個什么樣了。
第三,就因為她的第一次被秦邵賣給了一個混蛋,所以,她就活該成為他口中的婊子?
這些事,她不想說,尤其是不想對眼前的這個魔鬼說。看看他們現在的樣子,她就這么渾身赤裸披頭散發地被他抱著,他呢,衣冠楚楚,連領帶都沒有松,這算不算是一種侮辱呢……
“笑什么?”他并沒有因為她的沉默而生氣,甚至眉眼間也掛著笑。
“我連笑我自己的資格都沒有了么。”
他沒有理會她話里的嘲諷意味,手伸進西裝口袋了拿出了一樣東西。
“你喜歡這個?”
秦沫沫的表情僵了一下,但隨即又釋然了,是啊,她在他的面前永遠都是赤身裸體沒有一點隱私可言。其實她并不知道自己拿著這只口紅手槍有什么用,也沒打算用它來傷害任何人,不過現在,她似乎又說不清了。
“我不該拿你的東西,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她把頭撇過去不再看他。
“這把槍,是甘露還在閻門的時候用的,她退出之后就把這個留在了我這里,不過,沒有子彈的槍,就是個廢物。”說完,他隨手從床頭的柜子里拿了點什么東西出來,熟練地塞到了那把槍里,然后,放進了她的手里。
秦沫沫扭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這個魔鬼。
“別以為,有了槍,你就有機會逃跑。”他在她的臉上輕拍了幾下,就像是在逗弄一只聽話的寵物。
掙扎著下床,穿好衣服,沒有忘了帶上那把槍,她一分鐘也不想在他的房間待下去,卻沒有想到一開門便看到甘露站在門口。
“沫沫,你沒事吧。”
“沒事。”她面無表情的回答,不想理會眼前這個女人。
“呃……我看你臉色不太好,你住在哪個房間,我扶你回去吧。”
“我住客廳,麻煩你讓一讓。”
甘露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依舊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只是聲音提高了很多,對著屋子里的衛奕豪說道,“奕豪哥,你太過分了,你怎么能讓人家住客廳。”隨即又看向秦沫沫,“要不這樣吧,你先跟我住一間,住客廳會著涼的。”她的表情,真是該死的誠懇極了。
衛奕豪慢慢地走到房門口,雙手抱胸倚在墻上,像是在欣賞一場好戲,他很想知道,這個小丫頭會怎么回應甘露的話。
秦沫沫忽然用眼睛死死地盯著甘露,“甘小姐,用不著你假好心,我就是冷死也不關你的事。”說完,用力地推開甘露,她現在可不想多看著兩個人一眼。
“奕豪哥,沫沫她,好像對我誤解很深。”
“隨她去吧,不早了,你早點休息。”說完,衛奕豪便關上了門,只留下甘露一個人站在門口。
默默地走回房間,站在窗臺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又放下,索性拿起了瓶子。她的奕豪哥不該對她這么冷淡的,他們甘家用一條命保了衛奕豪的命,他卻還是對她這么不冷不熱。
雖然衛奕豪讓她住到了他的房子里,但是她知道,他只是單純地在替甘霖盡到保護她的責任而已,她始終沒忘記剛剛進門的時候衛奕豪說的話——他說,她是客人。那秦沫沫呢,在衛奕豪的心中,她又是什么呢?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來歷呢?
躺在沙發上,秦沫沫睡不著,索性就不再強迫自己睡覺。于是,在安靜的夜晚,回憶就一點一點的擠壓著她的大腦,讓她覺得有些透不過氣來。
四年前,秦紹曾經挪用資金那點罪名不知道被誰挖了出來,其實本來這種小事大可以交錢了事的,不過秦紹這人在商場上得罪的人太多,很多人都巴不得多判他幾年,所以這事一旦被抖了出來,就沒那么容易收場。
她記得,那是秦紹第一次求她,在她的印象里,一直都是別人來求他,可是那天,他可憐地像個孩子一樣,一直在哀求她。也許是因為可憐,也許是為了報恩,她答應了他,替他把罪名頂下來。
那一年,她才十八歲,從十八歲到二十一歲,一個女孩子最美好的年華,她卻獻給了監獄。那里的可怕,根本不是一個剛剛走出高中校園的女孩能想象的。
她學會了罵各種難聽的臟話,學會了依附強者,學會了如何在最惡劣的環境里面免受傷害。她仍然記得她剛剛走出監獄的時候,她不知道該怎么用秦紹送給她的Iphone手機,在她的印象里,最先進的手機還是滑蓋的。
她失去了所有以前的“朋友”,他們嫌棄她,因為她是坐過牢的人,她不是個好女孩。
有些事,想的多了,再想,竟然一點都不覺得難過。
她箱子里的手機響了。她的手機已經很多天沒有響過了,甚至已經讓她忘記了它的存在。
“喂,哪位?”她說話的聲音很輕,不想驚動樓上的那兩個人中的任何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