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變相的侮辱
- 豪門撒旦:索歡無愛
- 日落烏啼
- 2052字
- 2016-03-10 18:35:39
“不是你說的,我忙著學怎么用身體幫秦邵擺平生意,哪有時間學什么禮貌不禮貌的?!鼻啬@張利嘴,從來都不是白長的。
“阿豪,你這金屋藏嬌,怎么也不介紹一下?!闭f話的是那個陌生的男人。
秦沫沫這才注意到,這男人長的可真漂亮,是漂亮不是英俊,一張錐子臉,皮膚比女人還白,還有那雙丹鳳眼,真是眉目含情,這天底下有這樣的男人在還要女人做什么。
“不就是個女人,有什么介紹的,脫了衣服還不都是一樣?!毙l奕豪斜睨了她一眼,不屑地說道。
“你這話說的,也不怕傷了人家的心。”這話聽上去真像是在幫秦沫沫維護正義啊,可是再看他那副輕佻不屑的表情,就知道他們根本就是沆瀣一氣。
三人上樓,秦沫沫對著他們的背影默默送上三個字——狗男女。真是一群狗男女。
衛奕豪的書房。
“昊宇,衛家啟那邊,最近有什么動靜?”
“他最近倒是挺老實,不過,他好像已經知道上次救了你的人是甘霖,以他的性格,恐怕不會輕易放過甘露?!瘪T昊宇輕嘬了一口手中的紅酒,1990年的勃艮第?!拔铱?,不如讓甘露搬到這兒來住,好保證她的安全?!?
不過甘露似乎并不贊同馮昊宇的說法,“昊宇,我當初之所以選擇到一個小藥店工作,就是不想再參與這些事,現在我要是搬到這兒來住,還不是要過跟以前一樣的日子?!?
“我的甘大小姐,現在不是玩什么隱居田園的時候,現在是保命要緊,當初連阿豪都差點掛在衛家啟手里,你要是被他盯上了,你以為你還有活路?”
“可是我……”
就在他們討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
“喂,半個小時之內讓人給我送一套臥室家具過來,是女人住,要有梳妝臺。”
甘露一把搶過衛奕豪的電話,說話的口氣也很沖,“奕豪哥,我都還沒有答應,你憑什么替我做決定,我是死是活都是我自己的事,跟你們任何人無關,我不想再被卷進那些黑道上的事了?!?
“你要是想以后過安安穩穩的日子,就給我留在這兒,現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一會兒我派人去你那兒收拾行禮。”衛奕豪說話的語氣沒有一絲商量的余地,就是那種不怒自威的感覺,這就是衛奕豪,他決定的事,不容任何商量。
甘露不敢再說什么,衛奕豪的性格她再了解不過,沒人能對他說不,也沒有人能否認他的決定。
馮昊宇不禁在一邊暗暗生悶氣,衛奕豪這家伙的霸氣側漏,還有從骨子里透出來的那股氣場,他真是永遠也學不來。
秦沫沫看著一群大男人把家具一樣一樣的搬上樓,還以為魔鬼終于良心發現不讓她再睡客廳了,誰知她還沒高興一分鐘,那個魔鬼就宣判了她的死刑。
“以后,甘露會搬來這里住,我不在的時候,你最好對她客氣一點,否則,后果自負?!?
“你放心,你們都是大爺,我呢,就是一介賤民,我他奶奶的惹得起誰啊?!?
“說話還這么不客氣?!毙l奕豪用力地捏起她的下巴,絲毫不在乎屋子里還有第三人在場,“看來,昨晚的游戲,還沒能讓你長記性啊,既然這樣,我們得玩點新游戲了。”
想起昨晚的事,秦沫沫一下子沒了剛才的鋒利,手心里不禁開始冒汗,不知道這個魔鬼又想怎么折磨她了。她想向他求饒,可又實在放不下自己僅存的那點尊嚴,就那么站在那兒。
衛奕豪一把扛起她走進他的房間,根本忘了還留在那兒看著他們的甘露。
把她放到床上,他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而是站在床邊,俯視著她的狼狽。
“你……你想做什么就快點做?!鼻啬杨^扭到一邊,還真有一種準備英勇就義的感覺。
衛奕豪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隨即走到吧臺旁,倒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把它喝了?!庇质遣蝗菥芙^的口氣。
秦沫沫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那杯酒,一飲而下,隨手把杯子放在了床頭。
忽然,他吻上她的唇,雙手也在她的身上不安分起來。
“我例假還沒完的?!鼻啬弥砰_她的間歇開口提醒他。
“我知道。”隨即又堵上她的唇。
很奇怪,今晚他似乎顯得特別溫柔,連吻都變得很輕,刻意避開她手上的傷,一點都沒有碰疼她,直到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一條底褲……
秦沫沫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勁,身體很熱,是那種很奇怪的燥熱,這種奇怪的燥熱讓她不禁抓緊了這個抱著她的男人,似乎是想從他的身上得到些什么??墒蔷烤故鞘裁?,她也不知道,她的腦子開始變得混沌,只是下意識地不想讓衛奕豪放開她。
“很熱,對不對?”衛奕豪忽然放開她,雙手撐在她的頭兩側。
“我……我好熱……真的……”秦沫沫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
“來求我,求我我就給你你想要的?!彼K于又從天使變成了撒旦。
“求你……我求你……”她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可是她只是覺得身體里似乎有某種東西要爆炸了。
“既然你求我,那我就好心……放開你?!闭f完,他便起身,俯視著這個被欲望折磨的女人。然后,拿起剛剛秦沫沫喝酒的杯子,把里面的冰塊倒在了她的身上?!斑@種冰火兩重天的滋味,很好過呢,好好享受。”
走到吧臺再次為自己倒了一杯酒,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欣賞著這幅春光旖旎的畫面。
秦沫沫覺得好熱,她想下床去沖冷水澡,可是她渾身使不上一點力氣,只能任憑這股折磨人的熱一點一點地侵蝕自己,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她想尖叫,卻只能發出耳語般的嚶嚀……
無比漫長的三個小時后,秦沫沫只覺得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掏空了,磨人的熱潮終于退去。她無法看到自己現在的這幅樣子,雪白的皮膚里面透著粉紅色,原本梳的整齊的頭發變得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