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變態的溫暖
- 豪門撒旦:索歡無愛
- 日落烏啼
- 2062字
- 2016-03-10 18:35:39
“是我,阿佐?!?
“有事么?”她的聲音很冷淡。
“聽秦董說,你去美國念書了,是么?”
原來秦邵是這么向大家解釋她失蹤的,“你既然知道,那你是不是該考慮一下打電話的時間,我這邊很晚了已經,沒什么事的話,我要掛了。”秦沫沫并不想再和他多說什么。
“等等,先別掛,我只是想問你,你出國留學這件事我竟然過了這么多天才知道,你就……你就這么不想理我么?”
“陳宏佐先生,我們并沒有什么特殊的關系吧,我出國不需要對你們每個人一一報備,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我要睡覺了?!鼻啬膊⒉坏人卮鹁椭苯訏鞌嗔穗娫?。
她恨阿佐么?似乎是沒有,她只是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態度來面對他,她在監獄里的三年,陳宏佐沒有來看過她一次,可是偏偏他是她在出獄之后,唯一一個還愿意跟她保持聯系的故人。
有的時候人就是這樣,都愿意做錦上添花的事,卻沒人愿意做雪中送炭的事,真是莫大的悲涼。
如果,當初她沒有替秦紹頂罪,或許她現在已經和阿佐結婚了,可是現在她還有一絲慶幸,失去這樣一個人,似乎也算不得可惜。
這一夜,她沒有做惡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個來自故人的電話,讓她添了些許安心,畢竟,阿佐對待她還是比衛奕豪要強上百倍的。
轉天早上,秦沫沫沒想到衛奕豪會留下來吃早餐,于是,三個人的早餐桌,氣氛似乎有些怪異。
“那個……沫沫,我看,你以后還是住到我的房間好了,總住在客廳也不是長事啊?!备事洞蚱屏顺聊臍夥?。
秦沫沫沒有說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嘴里依舊咀嚼著食物。
“舌頭被貓咬掉了?”衛奕豪見她不開口,用腳踹了她的小腿一下。
“我的事,用不著甘小姐操心?!彼f話連頭都不抬一下。
衛奕豪的表情忽然冷下來,不滿秦沫沫的這種態度,“跟小露道歉?!?
回應他的是一片沉默。
“道歉?!毙l奕豪又揚了一個聲調。
“算了,奕豪哥,沫沫不是有心的。”甘露抓著衛奕豪的衣袖。
衛奕豪甩開甘露的手,站起身走到秦沫沫旁邊,揚手就給了她一個巴掌,秦沫沫的臉上瞬間出現了隱隱的紅色印記。
“奕豪哥,你這是干什么!”甘露沒想到衛奕豪會有這樣的反應。
“自己做錯事還不道歉,就該受到懲罰。”
“你這……沫沫她怎么說也是女孩子啊,你怎么能跟她動手呢?!逼鋵嵏事恫⑽聪氲阶约旱囊痪湓捘軌蛞疬@樣的軒然大波。
“對別的女人我都可以憐香惜玉,對她,用不著?!闭f完,他又走回去若無其事地吃早餐。
秦沫沫也是一樣,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依舊沫沫地坐在那兒吃早餐。三個人中只有甘露再也吃不下任何東西,走也不是,呆著也不是……
甘露覺得在這里的日子比她在外面過的還要提心吊膽,她總是覺得,衛奕豪這兩天變得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樣。
以前,衛奕豪雖說不是什么憐香惜玉的人,但總不至于和女人動手,可是剛剛她卻打了秦沫沫,這只能說明,如果不是他真的恨這個女孩,就是這秦沫沫真有讓他摘下冷漠面具的本事。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的過,秦沫沫跟甘露雖說是同住一個屋檐下,但是三天也說不了一句話,有時甘露會主動跟她說幾句話,她也是帶搭不理的。
衛奕豪依舊隔三差五地變著花樣地折騰她,她真的懷疑者男人是不是片子看多了才會有那么多可怕的招數。在她的印象里,最近的每個夜晚都是伴著她無助的疼痛和求饒的,不過日子久了倒也習慣了,起碼他沒有再打她。
兩個星期后的一天,秦沫沫接到了一個她做夢都沒想到的電話。
“喂,哪位?”
“沫沫,是我啊。”
秦沫沫驚地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秦紹?”
“呃……我現在在美國,爸爸想見見你行么?”秦邵說的小心翼翼,似乎生怕哪一個字說錯了她就會掛掉電話。
“我說過了,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我……我沒別的意思,就是看看你過得好不好。”他的語氣似乎有些著急。
不知道為什么,秦沫沫覺得秦紹的聲音里,似乎帶著那么一絲絲的恐懼。
“看我過得好不好?”秦沫沫的聲音忽然大了很多,“難道你忘了,我現在這樣是因為誰,現在你居然好意思問我過得好不好,我告訴你,拜你所賜,我現在過的很好,好極了?!鼻啬瓪鈶嵉膾斓袅穗娫挘咽謾C摔在茶幾上,發出了一聲刺耳的響聲。
秦沫沫并不忌諱著在她聽電話的時候Barton就在旁邊,她不怕這些話傳到衛奕豪耳朵里,唯一讓她感到害怕的是,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再見到了秦紹,她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態度來面對他。
沒過一會兒,她的手機再次響起,是短信。秦紹發給了她一個地址,說是明天下午四點鐘,他希望她能來,希望能當面跟她道歉。
秦沫沫沒有回復就直接刪掉了短信,想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可是那個地址就像是中了邪一樣,就那么印在了她的腦子里,讓她覺得莫名的煩躁。
“Barton,你陪我出去逛逛吧?!彼詾樽约撼鋈ド⑸⑿木涂梢酝泟倓偳亟B的那個電話和那個讓她糾結的地址。
“好?!盉arton答應的很爽快。
在車上,“想去哪兒?”Barton問她。
“買衣服?!彼哪樖冀K看著窗外。
車子停在了一個巨大的雙C標志下面,秦沫沫走進去,卻沒有人對她表示歡迎。她隨便拿起了一條裙子看了一下價簽,大概折算了一下,嗯,折合人民幣三萬多一點。
其實她以前也算是見過世面的大小姐,香奈兒什么的也不是沒穿過,只不過,天有不測風云,看她現在身上這一身裝扮,連襪子算上才兩百多塊,也難怪售貨員連看都不想看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