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奇怪的男人
- 豪門撒旦:索歡無愛
- 日落烏啼
- 2112字
- 2016-03-10 18:35:39
不過……當她試了三十多件衣服鞋子并且決定買下它們中的一大半的時候,那些售貨員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人不可貌相。
衛奕豪平時雖然對她不怎么樣,不過出手倒是大方的很,隨便給她點零花錢就是幾十萬美金,秦沫沫覺得自己已經被這個臭男人折磨的夠慘的了,別說是幾十萬,就是幾十億都彌補不了她所受到的種種摧殘,他給的錢不過就是不花白不花,刷個幾萬美金根本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從頭到尾Barton只是充當了翻譯的角色,沒有多說一句話,不過秦沫沫用腳想也知道,現在他心里一定認為她是那種超級拜金,見到奢侈品就走不動路的那種女人,不過無所謂,從監獄出來以后,她就再也沒在意過別人對她的看法。
回到家,哦不對,是回到衛奕豪的房子,秦沫沫在浴室里一件一件試著自己剛剛買的衣服。曾經,她也是每天穿著這樣的衣服陪秦紹參加各種酒會,慶功宴,可是現如今,她深刻地覺得自己已經配不上這么高貴優雅的衣服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
她想動手拉掉裙子背后的拉鏈,卻被人從身后環住了她的腰。
“干嘛脫了,這樣不是很好看。”衛奕豪說著在她的頭頂輕吻了一下。他是真的覺得她穿這件粉色的裙子很好看,竟然把她襯的像個淑女一樣。
“好看的衣服是穿給別人看的,在屋子里穿給誰看。”她掙開他,毫不避諱地在他的面前換上了自己平時穿的襯衫。
轉身走出浴室,卻被男人一把拉住,一臉嚴肅,“我有事跟你說。”
“難道你有在浴室聊天的怪癖么,衛先生?”秦沫沫直接甩給他一個鄙視的表情。
衛奕豪難得的沒有因為她的頂嘴而發怒,他只是覺得很好奇,為什么這個女人隨時隨地都開得出玩笑。把她拉到客廳,自己先坐到沙發上,一拉她的手讓她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環住她的腰,這一連串的動作不禁讓秦沫沫有些發愣。
“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不好。”他說這句話的聲音顯得特別低沉。
秦沫沫覺得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如果你想讓我對你好一點,就給我忘了你過去的身份,否則,我保證你的日子會更加難過。”這句話像是威脅,可是似乎又帶著那么一點變態般的溫暖,總之,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秦沫沫知道,是Barton把秦紹給她打電話的事告訴了他。秦紹是他的仇人,如果她是秦紹的女兒,那么她也會成為他的仇人,可是現在呢,他們不是仇人又是什么?單方面的恨和彼此雙方面的恨又有什么差別呢……
她恨他,毋庸置疑……
“我自己的事,自己能處理好。”這是秦沫沫給他的回應。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衛奕豪說完便把她甩到一旁不再理會她。
真是難得,衛奕豪今晚沒有想出什么變態的方法來對她進行身體和心靈上的雙重傷害,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對她說,這當然是秦沫沫所求之不得的,她只當是這個魔鬼今天大概是哪根筋搭錯了。
剛剛在飯桌上,就連甘露也覺得似乎今天的氣氛有些不對,不過她很識趣地沒有說什么,只是低頭吃著自己的飯。
衛奕豪并沒有吃多少東西,就回到自己的房間,把自己關在屋子里一杯一杯地灌酒,門和窗戶都是關著的,屋子里充斥著一股濃濃的酒氣,顯得有些嗆人,不過衛奕豪不覺得,此時此刻,他只能用這種充滿誘惑的味道來麻痹自己。
屋子里傳來了敲門聲,衛奕豪沒有起身,他今天不想理任何人。可是門外的人似乎并不想放棄,一聲接著一聲地敲著他的門,敲到衛奕豪心煩的想殺人,才站起身去開門。
打開門,甘露就站在那兒。
“有事么?”衛奕豪發誓,如果門外站的是秦沫沫他一定一腳給她踹出去,可是她是甘露,他救命恩人的妹妹,所以他不能這么做。
“沒什么事,只是想提醒你一下,明天是伯父的忌日,你還要早起去祭拜,別喝醉了。”甘露清楚地知道,衛奕豪今天所有怪異的行為都是因為這個。
“我知道,謝謝你。”
“奕豪哥,我最不想聽到你對我說的話就是謝謝,我為你做任何事,都是心甘情愿的。”
衛奕豪忽然笑了一下,是那種帶著淡淡溫暖的笑。他伸出手撫著甘露的臉,就像是在呵護自己心愛的小妹妹,“我沒喝醉,不過那些酒倒像是灌進你肚子里了,女孩子不要總說醉話,知不知道?”他的聲音溫柔極了。
甘露想再開口說點什么,可是,衛奕豪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也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們還要一起去祭拜呢。”
衛奕豪關上門,留下甘露一個人還站在那里,那幅畫面,說不出的落寞。
轉天一早秦沫沫醒來的時候,衛奕豪已經不在了,可是奇怪的是,甘露竟然也不在,就連Barton那個狗腿子都不到去哪了。
“桂嫂,今天怎么這么清靜?”所幸還有人留下給她做早餐。
“衛先生和甘小姐他們去掃墓了。”
“掃墓?替誰掃墓?”秦沫沫隨口問了一句。
“小姐要是想知道可以直接去問先生。”桂嫂連看都沒看她就直接回到廚房繼續工作了。
這一句話把秦沫沫噎得夠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這些人了,怎么一個個見了她都像是見了鬼似的。
下午三點鐘,秦沫沫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容不下別的東西,滿腦子都是那個秦紹發給她的地址,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糾結什么,她該恨他的,可是,心中那僅存的一點點希望和期待又該怎么解釋呢,一個自己叫了十年的爸爸,說放棄,又哪那么容易呢……
她清楚地痛恨著自己,如果秦紹是真心和她道歉,她還是會原諒他的,一定會的。
從三點到三點四十五分,秦沫沫就那么緊緊地攥著手機蜷縮在沙發上,三點五十分,當她拿上包踏出門的那一刻起,她知道,這一次,她又給自己選擇了一條艱難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