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小野貓好像有點不聽話
- 豪門撒旦:索歡無愛
- 日落烏啼
- 2064字
- 2016-03-10 18:35:39
她叫了一輛出租車,把那個地址打在手機上給司機看,路不遠,三十分鐘,下了車便看到了一棟白色的房子,秦沫沫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很奇怪的是,屋子里竟然靜悄悄的,就在她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了地方的時候,屋子里忽然傳出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Welcome。”這個聲音出奇的好聽,并不是低沉而有磁性的那種好聽,而是一種清脆而又靈動的感覺,也就是說,他的聲音帶點中性的感覺。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接著,一個男人從樓梯上走下來,一個……很陽光的男人。
他的臉算不上好看,卻掛著一種讓人覺得很溫暖的笑容,身上穿著成套的耐克運動,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是全球限量一百套的。他的肩很寬,胳膊上的肌肉甚至把衣袖撐的很滿,就像是剛剛從球場上走下來的大男孩。
“秦小姐,歡迎。”他向秦沫沫伸出了手,率先表示友好。
不過秦沫沫似乎并不領情,并沒有回握他的手,說話的口氣也有點不善,“秦邵呢,他在哪?”這個男人既然知道她姓秦,那么必然和秦邵脫不了關系。
伸出去的手握成了拳又收回來,那個男人的表情似乎在那么一瞬間變得有些凌厲,但隨即又掛上無比燦爛的笑容,“別那么急嘛秦小姐,不如先坐下來,喝杯咖啡。”
“秦邵在哪?”秦沫沫依舊單刀直入,絲毫沒有拐彎抹角。
那個男人的臉忽然貼的很近,甚至馬上就要貼到她的臉了,“秦沫沫,你真是個好玩兒的女人。”
秦沫沫對于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并不覺得奇怪,只是,這個男人的笑容越發讓她覺得不安,她就怕一個變態還沒解決就又來一個變態,想想看她最近的生活還真是豐富多彩,總是讓她碰到這些奇奇怪怪的男人。
呼……在這種情況下她還能想到這些,不得不說,真是拜衛奕豪所賜,她的心理承受能力真是越來越強了。
“帶他下來。”
這句話這個男人說的聲音并不大,甚至有點像自言自語,不過,這一聲令下樓梯那邊馬上就有了動靜。這屋子,還真是暗藏玄機呢。
兩個男人押著秦邵——她的“爸爸”走下來,看看眼前秦邵的這幅樣子,頭發蓬亂,臉上的胡子也生了很長,身上還掛了不少彩,秦沫沫甚至覺得自己只要一靠近他就會聞到什么惡心的味道。
呵呵,她就說嘛,秦邵怎么會忽然改邪歸正要跟她道歉呢,原來如此啊,只是不知道,這一次,她又要被賣個什么價錢。
“你們辛辛苦苦把我騙來,到底想干什么?”秦沫沫現在是真的能聞到一股惡臭味,一股從心里散發出來的惡臭味。
“怎么能說是騙,我只是想請秦小姐來做客,當然……順便也要討論一下,令尊欠我的那六千八百萬,該怎么還。”他說著,還順帶賞了秦邵一腳。
“他欠你們錢,跟我有什么關系?”
“本來是沒有什么關系,可是,誰讓你這個好爸爸說,她女兒傍上個大款,可以替他還錢。”他的臉上,始終掛著那可怕而又好看的笑容。
秦沫沫覺得自己的身體從里向外透著寒冷,她死死地盯著秦邵,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么,八千萬的債還沒解決就又冒出這么一大筆債,而且,他說她,傍上個大款?呵,這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好笑的笑話么。這個世界可真是小啊,就那么幾個混蛋,還個個都讓她碰見了。
秦邵似乎是覺得有些愧疚,把臉扭向一旁不敢看她。
“他騙你們的,我根本沒傍什么大款,我也沒有錢,你們就是把我扣在這兒一輩子,我也拿不出這么多錢。”秦沫沫說的是實話,她去哪弄六千多萬,難不成要找衛奕豪要,呵,他要是能給她她秦沫沫明天就裸奔。
“錢不錢的倒是無所謂,不過我這個人,最看重信用,說一個月就一個月,多一天,多一秒,都不行。”他坐到沙發上,整個人隨意地向后一倚,兩手搭在靠背上,顯得很懶散,似乎他說的就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不過,既然你也拿不出錢,我們總得想個解決的辦法。”
“什……什么辦法?”秦沫沫開始覺得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對秦邵的心軟。
“秦小姐既然來了,那就一起玩個游戲吧,俄羅斯輪盤賭聽說過吧,只要你和他有一個人把命留在這兒,這筆賬咱們就一筆勾銷。”
“欠你們錢的又不是我,我憑什么要陪你們玩兒這種賭命的游戲。”秦沫沫真的不明白,為什么每次秦邵惹上的麻煩,最后都會落在她的頭上。
“來都來了,還想就這么走出去,你還真是不給我面子。”這個男人笑了一下,隨即向那兩個押著秦邵的人遞了個眼神,下一秒,秦沫沫就被人硬按在了一把椅子上,左右兩邊的扶手一合,就把她死死地困在了里面,她想掙扎,卻發現想要打開這個機關是需要密碼的。
秦邵也被他們如法炮制地困進這樣一把椅子,接著,一把左輪手槍擺到了桌子上。
那個男人當著他們的面把一發子彈裝進了手槍里,然后隨意轉動了一下輪盤,“就讓我這兩個手下陪你們一塊兒玩玩,可別說我這人不公平。”
就這樣,桌子的四周坐著四個人,秦沫沫被迫被卷入了這場搏命的游戲。
他其中的一個手下先拿起了槍,轉動輪盤,毫不猶豫地對著自己的腦袋扣動扳機,很安靜,什么都沒有發生。
秦沫沫覺得自己的手心開始發冷,她真的不知道,究竟是怎樣可怕的人,才能把自己的手下培養的在任何情況下都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哪怕做的是這種要命的事。
順時針旋轉,輪到秦邵,他的手顫抖的很厲害,拿起槍,又抖掉在桌子上,反反復復的讓其他人失去了耐性。那個剛剛逃過一劫的人索性站起來,拿起槍轉了一下輪盤,對著秦邵的腦袋就是一槍,屋子里還是很安靜,什么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