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太子無情
- 權謀天下:國師大人別太冷
- 少公瑾
- 2272字
- 2018-12-13 19:48:13
夢橋緊跟著帝凰羽出了御書房,相較于帝凰羽的沉默,夢橋反倒是顯得活絡。她走在帝凰羽身后,緊張地看著帝凰羽,“殿下,你還好么?”怎么殿下如此沉默?莫不是生氣了吧?可若是這樣的話,又為何答應那人放過那人父母?
帝凰羽稍稍停住腳步,卻是什么都沒有說。生氣?她固然是生氣的。本來帝尊就被幾國壓制著,好不容易盼到她能夠參賽,卻遭到如此打擊。縱然罪魁禍首是林書杰,但她相信這絕對是其他幾國樂意看到的局面。
“殿下,難道就這么算了么?”夢橋嘟著嘴,懷中抱著一臉愜意的荔枝,好似它主人受傷跟它半點關系都沒有,沒良心到了極點,“本來就是株連九族的大罪,您赦免他的親人已經十分慷慨了,怎么還要隱瞞他的罪過?”
“他的雙親年齡大了,禁不住刺激。”帝凰羽淡淡地說,“將心比心,如果我是他,固然不會想讓雙親知道。再說,萬一氣出個什么好歹,那赦免與否又有何意義?”
“還是殿下考慮周全。”夢橋掩唇笑了起來,但心里卻是知道,帝凰羽并沒有那么容易松口。大抵還是顧忌從前的主仆情誼吧……
“不過……”話鋒一轉,帝凰羽眸色有些陰沉,“對于那些個想要置本宮于死地的人,本宮可不會心慈手軟。”尤其是南沨泫!想要獨善其身?做夢!
“你能這么想自然是好。”
鳳驚瀾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了出來,把夢橋嚇了一跳。駭然轉身,夢橋望了眼鳳驚瀾,屈膝行禮,“耀王爺。”
帝凰羽轉過身,面無表情地望著他,“你這話何意?難道本宮看上去就那么像被人欺負不會還手的小白兔?”
聞言,鳳驚瀾哈哈大笑起來。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帝凰羽的肩膀,“放心,我絕對不會以為你是小白兔。”能夠一言不合就開弓射箭,能夠毫無半死猶豫就殺死愛寵的人,那分明是大灰狼,哪里會是小白兔?
“哼。”對于鳳驚瀾調侃的話,帝凰羽冷冷一哼。抬手,將那大手拍下,轉身便走。這個男人總是讓她無話可說!
鳳驚瀾到底是比帝凰羽個高,即便帝凰羽走得快,鳳驚瀾仍然能夠兩三步追了上去。他走在帝凰羽身后,好笑地看著帝凰羽的背影,“小凰生氣了?”
帝凰羽沒有回答他。鳳驚瀾故作苦惱地皺了皺眉,盡管背對著他的帝凰羽看不到,“小凰生氣了可不好哄……要不,我?guī)托』顺隽四强趷簹猓』吮阆麣饪珊茫俊?
帝凰羽疑惑地挑眉,停下來看著他,反問,“那口惡氣?”
“難道小凰不打算報復罪魁禍首南沨泫么?”鳳驚瀾瞇著眼笑,那晶亮黝黑的眸子中盡是不懷好意的笑意,也難怪會被鳳天的人當做混世魔王。單是那滿肚子的壞水,就足夠讓人喝上一壺了。
帝凰羽歪著頭想了想,覺得也是。報復南沨泫,自然不能用一些平常手段。即便是用了平常手段報復,那鳳驚瀾報復完之后,她自然是可以再報復一遍。
別看帝凰羽平時是個面癱,對任何事都很冷淡,不上心。但那睚眥必報的性格,完全是遺傳了帝家光榮的血統(tǒng)。更是秉承著帝家不成文的祖訓: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傷我一拳,我揍得你下不了床。
于是,帝凰羽點頭應道,“我自是打算要報復他的,不過大抵與你不同。”若說這南沨泫最怕什么?那便是他那太子之位了。南詔奪嫡的厲害,如果不是早些年他拋光養(yǎng)晦,恰逢南詔皇想要個傀儡太子把政,否則這太子之位怎么會淪落到他頭上?現在南沨泫羽翼漸豐,早就想要脫離皇帝掌控,而南詔皇亦是想要拔除這個眼中釘,更何況那些眼饞皇位的皇子們呢。
雖說林書杰不是個舉足輕重個的人物,但到底還是林尚書的獨子,再不成材,也是家中溺愛的孩子。拿林書杰離間林尚書和南沨泫實在再好不過了,那可比直接殺了有用得多。看看南沨泫對待幕僚的態(tài)度,想來他手底下的那些大臣們都要仔細想想自己所追隨的這個主子,到底值不值得了。
鳳驚瀾可是猜不出帝凰羽的心思,只是微笑著點頭,“不同最好,讓這小子吃兩次虧,看他長不長記性。”
說到這里,帝凰羽也忍不住一笑,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十足地不再討論這個問題。
那廂,帝天麟已經派了人將林書杰壓過來。一同前來的,還有恐怕事情暴露的南沨泫。被兩名大內高手架著胳膊過來時,林書杰還在不停掙扎,口中嚷嚷有詞,就是擺明了抵死不認。
直到到了御書房,他仍然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抵死不承認自己的過錯。帝天耀一惱,臉色一寒,二話沒說,直接示意那兩個大內高手把林書杰按到了地上。臉貼著地,雖說地上鋪著柔軟的地毯,但到底是人踩來踩去的,也干凈不到哪兒去。
雖說林書杰人傻多作怪,但到底頭上頂著南詔的名字。南沨泫就算再不想開口,也只能開口為他開脫。走上前,抱拳行禮,南沨泫鄭重道,“帝皇,不知書杰做了何事震怒圣顏?”
“何事?”帝天麟唇角一勾,牽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望著南沨泫的眼中盡是寒意,說出口的話自然也好不到哪兒去,“南詔太子,如果你連你自己的手下都管不住,那朕可就要替你管管了。”抬手,將之前那張紙扔到了南沨泫的腳下。
看著那張紙,如同落葉一般輕飄而下,南沨泫心里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侍從彎下身,撿起紙遞給了他。南沨泫展開一看,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
“林書杰給鬼幽子下藥謀害當朝太女證據確鑿,南詔太子不打算說些什么么?”
這個白癡!南沨泫本以為林書杰只是顧事不周,但現在看來,根本就是沒有腦子。下藥就下藥吧,偏偏還留了把柄。既是綁了那人的家人作脅,為何要多此一舉個人萬兩白銀做賞。
冷冷瞥過地上的林書杰,南沨泫已經在心底評估出了自己該做的選擇。不過是個人臣之子,若是為他搭上了南詔的名聲,引得他國有理由進宮南詔,那可是一大損失,他那父皇也定然不會放過這個扳倒他的機會。為了救他損失這么多,不值當。
南沨泫心下已有所計較,便露出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悔恨表情,十分虛偽地說,“是本宮識人不清,錯將小人看成君子。謀害當朝太女乃是大罪,爾等也絕不姑息。若是帝皇信得過本宮,本宮愿替帝皇親自處斬這個小人,以表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