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刺殺
- 夢瀾謠
- 鹿洛川
- 2281字
- 2019-04-22 19:48:20
走在南域主街上可以感受到來自都城的繁華氣息。
大街上行人川流不息,街邊門市也是熱鬧非常。
“翦墨!”
白袍人聽見溫不棄車內(nèi)召喚,便向車窗靠近了些。
突然,嗖的一聲一支利箭向馬車猛的射了過來。
嗖!嗖!嗖!
幾只弓箭緊隨其后。
翦墨反應極快,右手抽出佩劍擋掉一只。
其他禁軍也是訓練有素,擋掉其余幾箭后,立刻背身圍成圓圈將車架護在中央。
街上之人見狀紛紛奪聲逃跑。
兩側的閣樓同時破窗而出約二十多名黑衣刺客,瞬間將溫不棄一伙人包圍其中。
翦墨眉眼一挑:“找死!”
禁衛(wèi)軍乃保護都城中的一等軍隊,能貼身護衛(wèi)溫不棄的更是一等一的好手。
禁衛(wèi)們雖被包圍卻絲毫不見惶恐之色,紛紛抽刀在手保護車架。
殺!
刺客得到命令瞬間全部沖向馬車。
翦墨持劍的手腕犀利一扭,同時躬身臥腿猶如餓狼撲食的動作一樣,眨眼間便飛身出去手起劍落。
揮劍速度之快肉眼根本無法捕捉,被翦墨斬殺的兩名刺客眼神充滿不可置信的目光,隨后雙手捂住脖子痛苦倒地。
一時間刀光劍影,原本熱鬧祥和的街上變的殺聲四起。
嘣的一聲!
溫不棄突然從車中躍出,目光冷冷的掃視了一圈。
禁衛(wèi)軍見溫不棄從車中而出,皆都加倍小心,提防主人遭遇危險。
翦墨同時也向溫不棄的方向挪了挪步子。
溫不棄站在車架上,隨后低沉著聲音狠狠說道:“一個不留!”
“不棄殿下遇刺了!”
溫不悔此刻正在看書,聽到這一消息他仿佛事先就知道一樣淡然自若。
“北境運來的琉璃子葡萄,嘗嘗嗎?”溫不悔頭也不抬的問韓子霜。
韓子霜回身關好門,輕拍掉身上的積雪掃視一圈屋,最后落座到了溫不悔對面。
“怎么你一點也不驚訝。”
溫不悔慢慢將書放在一旁,手中捏著一粒葡萄微微道:“我這身子又幫不上什么。”
這時話音剛落,房門又被推開,仔細一看趙斌已是一身戎裝在身。
“少主,不棄殿下遇刺了,我這就過去。”
“不必!”
趙斌一愣,顯然不理解溫不悔為何有這么淡定的態(tài)度。他還欲開口說些什么,此時被韓子霜打斷了。
“等你趕過去早就散場了。”
趙斌見是韓子霜開口阻止,有些不痛快:“你說散就散,既已知道消息哪有不去支援的道理!”
韓子霜見說不通也懶得解釋,只得攤手看著溫不悔示意還是你來解釋。
“刺客人數(shù)不多,翦墨也隨行呢,所以不會出事,況且這都城內(nèi)還是我王兄地盤,無妨。”溫不悔定眼看了看二人繼續(xù)道:“不過既然你來了,就坐下聽一聽,學學他那個油滑樣子。”
韓子霜二郎腿一翹:“我說,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主子,不會就是這么夸人的吧。”
趙斌見韓子霜被譏諷有些覺得好笑,他對著韓子霜得意一笑坐到了他的身旁。
“說說吧子霜,今早都議了些什么。”
接著韓子霜便一一將今早發(fā)生的各大小事敘述了一遍。
“五日?”
“五日,你如何看。”
溫不悔心中暗想,五日時限確實棘手,但眼下也扳不回什么。這大白天就搞刺殺,擺明了不怕人知道,很明顯剛剛從殿內(nèi)和那兩個老家伙交涉完就搞動作,擺明要嫁禍給他二人,可這拙劣的嫁禍哪個傻子會看不出…
“要不要查查我爹。”
此言一出趙斌嘴都快咧到耳根了:“難怪你在家不受待見…”
“呸!你懂個甚!忠孝難兩全沒聽過嗎?”
溫不悔并未理會二人拌嘴,他現(xiàn)在依然陷入在思考狀態(tài),手中葡萄已被他捏到裂開還渾然不知。
片刻他問道:“你察覺了什么?”
韓子霜推了推趙斌示意閉嘴而后道:“我要說什么都沒察覺你信嗎?”
溫不悔丟掉了那粒葡萄輕微抬手示意他繼續(xù)。
“這就是可疑的地方,每個人都奮力想與此事撇開關系,越用力越不正常,我父親他還是太老實,裝不像的。”
溫不悔先是點頭認可又搖頭否決:“案件太大,牽扯進來的人會很多,你父親為官多年這點他自然懂,想撇開關系也是常理。只不過這常理不尋常而已,因為他是大將軍!政局不穩(wěn)戰(zhàn)事禍端便容易出現(xiàn),所以他這么想極力避開就不正常。”
韓子霜這一刻也變得認真起來,一改往日吊兒郎當?shù)男蜗螅丝痰乃桥匀藰O少見到的。
“關于這案子,我了解的依然不夠多,消息封鎖很嚴密,我會盡力去想辦法打探,家父那里我也會盯一盯,看能否發(fā)現(xiàn)一些破綻。”
溫不悔道:“不必過于急躁,外面現(xiàn)在能替我辦事的只有你一人,你不能暴露。”
韓子霜懶腰一伸:“嗨!放心吧,這么多年我夾縫求生過的就是隱秘生活,手段我有的是。”
這話溫不悔聽來是有對他同情的,也許這也是二人能走這么近的原因,兩個身世俗的子弟,過的卻不比那尋常百姓家的孩子痛快。
“我就先走了,久留生疑,你王中也應該快趕過來了,待會撞見我怕他又數(shù)落我。”
這話說完韓子霜也是不待溫不悔回話,直接起身大不出屋。
果不其然,韓子霜前腳剛走溫不棄此刻已是到達府門前。
“怎樣,還有血跡嗎?”
一旁翦墨開始打量自己的主人,在溫不棄的左袖口處目光停留。
他彎腰俯身手掌抄起地上積雪開始揉搓那帶血跡的袖口。
“看不出了。”溫不棄拍了拍翦墨的肩膀示意停下。
但翦墨并未停手:“當你弟弟還是三歲孩童,他從小心思縝密,這些細節(jié)不處理好一點怕是逃不過他眼睛的。”
此刻溫不棄是毫不在意:“高看他了,無妨的。”之后開始大步流星向院內(nèi)走去。
不過快到達房門前時,雖剛才嘴上說著無所謂,但此刻他依舊還是停了一下腳步,略微整理了自己的著裝,可見他自己內(nèi)心還是認同翦墨前番那段評價。
后面的翦墨看在眼里也并未說什么,只是低聲問了句:“我也一同嗎?”
他看見溫不棄背影是做了個點頭的動作,這才一同跟在身后進了屋子。
這時溫不悔的房間只剩他一人,剛剛床前的兩把椅子也是被挪回原處,好似這屋內(nèi)從未有人進來過。
“王兄,您來了。翦墨大哥,好久不見。”溫不悔行動是不方便,但說話的時候身體依然保持前傾半鞠躬的樣子,這是他對眼前兩位的尊敬之情。
溫不棄擺了擺手,又是打量了一圈。突然看見桌旁其中一把椅子,這是趙斌剛剛坐過的。
溫不悔順著他兄長目光看去心中暗糟,房間有些冷,趙斌這個熱屁股竟然坐出了個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