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馬和棲黑兩人回來的時候,天色已呈魚肚白。經過別墅前院時,他們看到霍正陽從一輛車上下來,匆匆忙忙的往別墅大廳的方向跑去。
棲黑和快馬好奇心瞬間被勾起,立馬跟了上去。
只見大廳沙發上邢修護法端坐一側,緊盯著面前的人,滿臉冰霜。
他下面站著的人赫然是霍正陽。
霍正陽臉很紅,正聲嘶力竭的喊著:“為什么,為什么要屠城?”
他們的計劃不是這樣說得啊。明明說只是傷害一小部分人,起到一個威懾作用就好,怎么現在竟然要屠城了?
邢修覺得很好笑:“怎么,我做事還要你來教?”
你算哪根蔥?
霍正陽一愣,難道屠城才是他們最終的目的,之前的威懾計劃,根本就是騙人的。
想到這里,他心下一驚:雖然自己不是什么好鳥,也不至于干出這么絕的事。
屠城啊!鐵市幾千萬人,一夜之間就被殺害,無一生還,這也太殘忍了!
霍正陽搖了搖頭,接著勸誡道:“你們不能這樣做,那太殘忍了。”
要是一言不合就屠城,那人間豈不是得絕跡。
邢修還從來沒有見過敢這樣跟他頂嘴的人,頓時呵斥道:“你他媽的在這兒假裝什么慈悲?你以為這兒有你說話的權利?”
霍正陽一時語頓:……
“沒有我說話的權利?那還談什么合作,干脆散伙得了。”
邢修眼眸瞇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老子不干了,雖然老子不是什么好鳥,但也不至于枉顧那么多人的性命!”霍正陽義正言辭的說。
邢修笑了:“還說不是假慈悲?難道,你沒有參與這個計劃?還是說你沒有親手殺人,就不算害人了?霍正陽,你得了吧。殺一個人不是殺,殺一群人不是殺。那殺一群人和你殺一個人有什么區別?你以為你踏馬的能脫得了關系。我們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你就不要指著烏龜說王八了。”
霍正陽臉色蒼白,半天才喏動嘴唇:“可那也不能屠城啊,要是這樣的話,人界豈不是早就銷聲匿跡了!那我們接下來的任務還有什么意義?”
邢修揮了下手:“放心,接下來,不會再屠城了,最多就是嚇唬嚇唬他們。”
霍正陽沒說話,不過眼眸有些飄忽。
邢修:“你不相信我?不過那也沒關系,你只要記得,你們霍家是投靠到我們魔族部下的,你們只是附屬品,聽話點能一直安然無恙,不聽話我們也就沒有必要再留著你們。”
霍正陽:“……”威脅,赤裸裸的威脅。真不知道,霍家當家人怎么想的,竟然做出這樣的決策,這下豈不是進了狼窩。
看著邢修走出大廳,站在一旁當了許久隱形人的快馬和棲黑趕緊跟上。
這下,大廳里就只剩下霍正陽一人。
邢修穿過走廊,往后花園的方向走去。
快馬在身后,報告著昨晚的戰績。事畢,他不忘提醒一句:“護法,這霍正陽看著是要造反啊,還質疑您的決定,真是不知好歹。”
棲黑附和:“就是,這霍正陽還跟您講起濫殺無辜來了。這骨子里還是更偏向人類啊!”
邢修嘴角上揚:“不急,吃了鑄魂丹,魔氣入體,他們已經成了半人半魔之軀,慢慢的魔氣入心,到時候他們心里就有了心魔,只要我們稍加引導,一個個的都將是我們魔族的超強士兵。”
聽到這里,快馬和棲黑跟著哈哈哈哈的笑了。
這笑聲慢慢的遠去,隨著這一夜沒睡的人進入睡夢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