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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懷璧其罪

  • 將女神醫(yī)
  • 君生半夏
  • 2407字
  • 2018-11-23 18:30:36

由于慕王搶先一步,幾日來徐鐸并未查到可疑線索。劉墨心有不甘,仍然執(zhí)著地認定是林謙和所為。徐鐸和子鈺默默地聽著他抱怨,不發(fā)一言。

劉墨嘮叨了一通,見二人不言語,忍不住問道:“徐大人,你究竟如何看待此事?”

徐鐸有些無奈道:“劉太醫(yī)你雖然懷疑是林太醫(yī),但是沒有證據(jù),本官也不便妄加評論。“

劉墨坐立不住,猛地站了起來,“那你總得想想辦法吧,這都過去幾日了,半點消息也沒有!”

徐鐸嘆了一聲,道:“此案如今沒有頭緒,本官也很是焦急。”幾日來,他一邊派人打聽秦越父女的下落,另一邊著手排查與他二人有關(guān)之人,包括秘密監(jiān)視林謙和,同時還派出暗哨留意城內(nèi)可疑動向。一陣忙活,卻毫無線索,那父女二人就仿佛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子鈺也是心急如焚,但又不得不鎮(zhèn)定下來,強迫自己保持理智與冷靜,他想了想,對徐鐸與劉墨道:“有一事,我一直想不明白。在秦大夫父女的隨身之物中,不見了盤纏和書籍,這盤纏倒還好說,但這書籍在逃命時攜帶多有不便,顯然不合情理。“

劉墨不解道:“什么書?”

子鈺答:“我曾贈予伊妹幾本經(jīng)典醫(yī)籍,倒也沒什么特殊之處,對學醫(yī)之人有些用處,對尋常人卻用處不大。“

徐鐸道:“可如果是兇手拿走的,那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三人陷入了沉思,這書又不是金子所鑄,更非價值連城,這兇手拿它做什么?

沉默中,劉墨忽覺腦中靈光一閃,一拍大腿道:“銀針飛技!兇手是想找銀針飛技的秘籍!”

經(jīng)他一提醒,子鈺也恍然大悟,這才想起秦越的獨門醫(yī)技來,這銀針飛技的妙處他是親眼所見,更是得益于此技才得重生。

“銀針飛技?”徐鐸雖未親眼所見,卻也驚訝道:“就是圣手聞名天下的絕技?”

“不錯,正是此技!”

“哦,這么說來,莫非秦大夫是懷璧其罪?”徐鐸細細地捻著胡子,推測道:“身懷絕技,遭人覬覦,這才引來殺身之禍?”

子鈺也贊同道:“不錯,或許是有人覬覦秦大夫的獨門醫(yī)技,派人搶奪醫(yī)籍,而兇手在下手時則順手牽羊搶去了錢財。”頓了頓,又問道:“可是,誰又會覬覦這銀針飛技呢?”

“還能有誰?”劉墨臉色一黑,沒好氣地接話道:“必定是習醫(yī)之人!既是醫(yī)者,又知道秦越的身份,還知道其行蹤的,只有我和林謙和!林謙和與秦越早有積怨,我一早就說是他了!徐大人你還不信!”說著,瞪了一眼有包庇林謙和之嫌的徐鐸。

徐鐸與子鈺驚訝地互望了一眼,難道真的是堂堂的太醫(yī)令?他已身為太醫(yī)令,還有什么不滿足的?至于為了一本醫(yī)籍去殘害同門?劉墨說他們早有積怨,可究竟是怎樣的積怨才能到殺人的地步?

只聽劉墨繼續(xù)道:“我之前去過秦府,當面質(zhì)問他,雖然他當場否認,可是師妹卻言辭含糊眼神躲閃,似有隱瞞,我就更懷疑是他了,所以那天才來向徐大人舉報。”

子鈺一聽,心頭閃過一個念頭,忙問道:“難道,那封匿名信是林夫人所寫?”

劉墨欲言又止,無聲地點了點頭。

徐鐸從這些話語和劉墨尷尬的臉色中察覺出什么,不禁陷入了沉思。雖然目前并無確鑿的證據(jù),但種種跡象表明,太醫(yī)令林謙和的嫌疑最大。他與秦越前有積怨,后又覬覦銀針飛技,因此對父女二人施以毒手,奪走秘籍,不想?yún)s被林夫人得知,密告于何府。

雖然徐鐸仍然不愿相信,但這番前后推測卻合情合理,一些疑惑之處也解釋得通了。當即,徐鐸再次派人盯緊林府與林謙和的一切動向。

在回府的馬車上,子鈺心情沉重,他至今仍不敢相信名重威望的林太醫(yī)竟會是這樣心狠手辣之人。如果此事一旦定論,林太醫(yī)勢必身敗名裂,那林姑娘又將如何自處呢?想起她柔美的模樣,溫和的性子,實不該經(jīng)歷這樣殘酷的現(xiàn)實。正愁思不展,不經(jīng)意向窗外瞟了一眼,一張熟悉的臉龐一閃而過。子鈺慌忙叫停了馬車。

“公子何事?”尹風看著東張西望的子鈺,不解地問道。

“可看見伊妹?”子鈺的神色透著驚喜與焦急。

尹風莫名其妙地搖了搖頭道:“沒有啊。”又看了看四周的行人,再次確定后,繼續(xù)搖了搖頭,“確實沒有啊。”

二人站在車旁四處張望了一陣,茫茫人海,卻無伊人蹤跡。

尹風見子鈺一副失落的模樣,忍不住道:“想必公子是太過憂心秦姑娘了。如果秦姑娘和秦大夫進了城,就是不來找公子,也會去找劉太醫(yī)或是榮掌柜。我先送公子回府,再去打聽一番。”

子鈺望著左右來往的人潮,低低地嘆了一聲,轉(zhuǎn)身上了車。

二人離去不久,從一旁的雜貨鋪子里閃出一位歡快的少女。少女一邊走著,一邊低頭盤點著手中的幾枚銅板。

少女身后,跟著一位英氣的年輕人,懷里抱著一堆雜物,大大小小的物件高高疊起擋在臉前,只露出兩只眼睛看路。明明是相貌堂堂的好兒郎,卻淪落成了打雜的苦力。這二人,正是入城采買的秦伊與晨陽。

晨陽“哎”了一聲,叫停秦伊,盯著她手中的銅板,示意裝入他的口袋。這敗家的妹子,是要把整條街都搬回去啊,可不能再任著她的性子砸錢了!

秦伊慌忙摟緊銅板,理直氣壯道:“這是我的!”

晨陽氣結(jié),兩眼一瞪,“什么你的?買這些東西你掏錢了嗎?明明是那掌柜找我的!你身上一個子兒都沒有,就想空手套白狼啊?”

秦伊笑瞇瞇道:“方才要不是我砍價,他能找你這幾個銅板嗎?所以這錢啊,分明是我掙來的!”說著,一扭頭快步跑開了。

晨陽怔在原地,深深可憐自己是秀才遇上兵,無奈地叫嚷道:“你這什么歪理啊?你等等,你給我站住!你還要買什么呀,我的好妹妹,咱不敗家了成不?好歹給我留幾個銅板成不?我叫您祖宗成不?”

夕陽漸斜,當二人載著半車雜貨出城時,尹風已從榮掌柜與劉墨那里打聽回來,顯然并沒有什么消息。

子鈺臉色灰白,整個人失魂落魄。

尹風心里嘆了一聲,他自幼與子鈺一同長大,從未見子鈺為誰如此動情過,命且不保,何談其他?況且,背負著那樣沉重的過往,滿腹血淚,殘喘尚且不及,哪里還有心思顧念兒女情長?如今,難得遇見一個心動之人,卻又……,哎,當真是造化弄人嗎?

正當眾人正四處尋找秦越父女時,那邊寧翼坤已經(jīng)查明,陽崗村一案系凌王寧昭暗中挑起,同時順著這條線,查出了東籬門守將殷猛。再經(jīng)劉巍一番分析,寧昭在慕王遇刺及被貶兩件事中的關(guān)鍵地位浮出了水面。被親侄子背后捅刀,慕王大為震怒,直言要讓寧昭那兔崽子付出血的代價!與二劉一合計,便定出一條計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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