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

第31章 寒山寺無妄僧人,丹心舍公孫望舒(4)

  • 無心劍鋒
  • 夜七杯
  • 3050字
  • 2018-12-04 23:43:03

丹心舍。

作為天下間有名有姓的十大門派之一,不說別的,門派內建筑就讓人稱贊不已。

丹心舍坐落在一座巍峨的山峰之上。

遙遙望去,漫山遍野的大殿建筑讓人目不暇接。

門派自山腳白玉門而起,一直延伸至山頂。山間綠意盎然,百十種珍貴名木舒展著身姿,其間更是不乏燕雀爭鳴,悅耳至極。

正值清晨。

一抹旭日從山后緩緩升起,紅彤彤一片。山間晨霧消散,殘留的薄霧隱約之間,仿佛為山峰掛上了一條赤練。當的是活靈活現的人間仙境!

一年之計在于春,一日之計在于晨。

清晨,自然是練武的好時間。這不,那一個個俊郎挺拔的身影參差不齊,卻都滿臉堅毅之色,正在門派內武師的教導之下習武。

“身姿要正,出力要狠!”

“不動如山,動如雷震,知道是什么意思嗎?!!!”

演武場之內,站在前面的武師聲如洪鐘,一身白袍隨著拳法的舞動,竟是給人幾分仙風道骨的感覺。

“呵,哈!”

“呵,哈!”

“呵,哈!”

武師身后的數百弟子自然是不敢輕言細語,一個個的都在武師身后聚精會神的跟隨著前面武師的動作,調整著自己的身姿。

武道酬勤是不假,可丹心舍作為天下十大名派之一,術門兩派之一里的玄之一脈,自然是不可能讓弟子們像那些小派一樣只習武便可。

在這里,武功只是他們用以施展符咒的一種必備功課,用以強身健體,不至于施展幾道符咒便成了軟腳蝦,任人宰割。

除了每日習武各分院弟子齊聚一堂之外,其余時間,則都是由各分院的長老們親自教授,容不得半點馬虎。

不過也是,作為天下名派,能夠入門的哪個不是天姿過人?

這些弟子,可都是以后門派的頂梁柱,自然得悉心教導。

老武師轉過身來,撫著白須,頗為贊賞的點了點頭,似乎很是滿意。

我派,興復有望啊!

……

丹心舍門派之內,偏居山間一偶的弟子廂房里。

公孫鶴躺倒在床榻之上,面無血色。

當日與孟雁起一戰后,他因為失血過多昏迷了過去,幸好舒欣那丫頭記得千里追蹤符的用法,找到了他,不然可能真的就要死在那小小慶城里了。

他有些費力的轉過頭,看著廂房內翹著腿坐在椅子上,嘴里嚼著冰糖葫蘆的男子,不由得苦笑一聲。

“望舒,你回來了?此次前去天元門,他們可有刁難于你?”

“大哥,你先別問我,你這又是怎么回事啊?我這出去不過幾個月的功夫,怎么連手臂都被人砍了一條?”

被稱作望舒的男子嘴中嚼著冰糖葫蘆,一臉笑意的看著公孫鶴,眉宇間神色難辨,不知是喜是憂。

望舒從椅子上起身,來到床前摸著公孫鶴右手空蕩蕩的袖管,用力一捏,卻什么都沒有捏到。

公孫鶴心中有苦難言。

公孫望舒,他這同父異母的兄弟從小就與他不合,現今滿門親友只剩下他們二人,可他們兩個卻勢同水火……

思及此處,公孫鶴不由得嘆了口氣。

“師傅派我前去保護門派故人之后,賊人前來劫掠,與其交手不敵,被其斬去一臂。”

“哦~,那可真是……”

公孫望舒壓低了聲音,俯身在公孫鶴耳邊。

“太可惜了,你怎么沒有死在他手里呢!”

!?

公孫鶴微張著嘴,滿臉的不可置信。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同父異母的兄弟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公孫鶴那一抹山羊胡仿佛也被激怒了,一跳一跳的,他憤聲道:“我是你哥!我們是兄弟!”

公孫望舒神色一變,滿臉冷笑,根本不為公孫鶴的這句話有絲毫的動容。

“你去地下和我娘說,看看她認不認?”

公孫鶴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可到最后也沒能夠說出來。

他索性閉起眼睛,不去看公孫望舒。他沉聲道:“穆姨的死,和我娘無關,更與我無關!”

公孫鶴猛的睜開眼睛,眼神冷厲。

“我知道我說這些你不會相信,但現在全家上下只剩下了你我二人,我不希望我們兄弟反目,更不希望有一天你我刀劍相向!話已至此,往日種種,你非要遷怒的話,我,無話可說!”

房間內,空氣一時間安靜的可怕。

公孫望舒捏著公孫鶴空蕩蕩的袖管,骨節發白。他冷眼看著公孫鶴,沒有說話。

公孫鶴同樣冷眼相視,直視著公孫望舒的眼睛,沒有絲毫退讓。

沉默良久,公孫望舒嘆了口氣,滿臉頹廢。他松開捏著袖管的手,滑落到了床下,背對著公孫鶴,雙手捂臉。

“我也知道與大哥無關,與楊姨更無關,可是我放不下。”

“放不下啊……”

“每晚我都會一身冷汗的從夢中驚醒,十幾年了,至今我都忘不了我娘的死狀!”

“十幾年了,我無時不刻不想抓住殺害我娘的兇手,可這么多年了,一點音訊都沒有。”

公孫鶴沉默著,伸出僅剩的一只手,拍了拍公孫望舒的肩膀,嘆了口氣,安慰道。

“望舒,別太傷心了,只要我們勤加練習,功力堪破樓臺,就可以用演天咒推算出兇手的!”

公孫望舒轉過身,睜著通紅的眼睛,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聽大哥的!”

兩人抱在一起,公孫鶴摸著自己血濃于水的親弟弟,安撫著他。思索了一會,公孫鶴突然想到了什么。

“再過幾日,便是穆姨的祭日了吧,到時候我們回淮南老家一趟吧。”

“好些年沒有回去了呢。”

公孫鶴望著窗外,好似透過這萬水千山,看到了以前公孫家的繁榮強盛。

公孫望舒聞言,不由得擔憂的問道:“可是大哥你傷成了這樣……還是別回去了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公孫鶴搖了搖頭,拒絕了公孫望舒的提議。

“數月調養,我已無大礙,只是騎不得馬,雇一輛馬車便可。”

公孫望舒還要說些什么卻看到公孫鶴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能答應了。

哐哐哐~

“師叔,我進來了啊。”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兩人相視一笑,都明白是誰來了。

公孫望舒起身坐在床頭,微微示意,公孫鶴點點頭,目光微斂,笑道:“進來吧。”

門外的人聽見屋里回話,當即便推開房門直接走了進來,定睛一看,卻是柳舒欣無疑。

柳舒欣自然也看到了房內的兩人,她先是一愣,隨即便笑嘻嘻的放下手中的餐盒,小跑著來到床榻前,捏著衣角對著公孫望舒笑道。

“師兄,你回來啦~”

聲音嬌媚至極,眉目含春,不由得讓公孫望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強笑道:“是啊,剛從天元門回來,聽門中弟子說師叔受傷了,我就過來看看。”

柳舒欣眼球一轉,睜著那烏黑的眼睛,裝著一副委屈的樣子。

“啊,師兄回來第一件事竟然不是來找師妹,師妹好傷心啊。”

說著,說著,竟然真的流下兩滴眼淚來,可把公孫望舒嚇了一跳。

“不是啊,這,這不是師叔受傷了嗎,我看望完師叔就準備去找師妹呢,你,你別哭啊。”

哪知,公孫望舒不說還好,一說,柳舒欣當即就是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看得公孫鶴直笑著搖頭。

看著自家兄弟手足無措的樣子,公孫鶴不由得笑道:“行了,舒欣,你逗逗你師兄就可以了,別太過了。你不是給我送藥的嗎,藥呢?”

“啊,師叔,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

聽見公孫鶴說話,柳舒欣一拍腦袋,趕忙笑嘻嘻的跑到桌邊打開餐盒從里面取出一只玉碗,端到了公孫鶴面前。

“喏,師叔你的藥。”

公孫鶴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袖管,又看了看柳舒欣,沒有說話。

“呀,差點忘了,師叔你只剩下一只手了。讓你當時不帶我一起,看吧。”

柳舒欣抱怨著,拉過凳子坐在床邊一勺一勺的喂著公孫鶴喝藥,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公孫望舒身上,看得公孫望舒一陣尷尬。

公孫鶴知道小丫頭玩心重,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正巧,這時候屋外傳來一個弟子的聲音。

“望舒師叔,師祖找你。”

公孫望舒聽了,對著兩人抱歉一笑,一拱手,便要出去。

“師兄,記得今天來找我啊,”

“……呃,從師傅那回來,我就去找你。”

“這還差不多,去吧去吧。”

柳舒欣笑著揮了揮手。

公孫望舒出了口長氣向外走去。

院落當中,一個身著白袍的弟子恭敬的等候著。

“師傅找我何事?”

白袍弟子看見公孫望舒過來,趕忙行了一禮,道:“師祖只是告知師侄前來傳喚,并未告知何事。”

公孫望舒點了點頭。跟著白袍弟子向院落外走去。

出了院落,公孫望舒神色一變,滿臉冷厲,完全不復之前在公孫鶴房間內的那副模樣。

他回首看著院落內,眼中冷厲的殺意宛若實質。

白袍弟子只覺得一陣冷風吹過,有些刺骨,不由得疑惑的看了看四周。

公孫望舒收拾心思,出了口長氣,道:“走吧。”

主站蜘蛛池模板: 洛南县| 宽甸| 璧山县| 马鞍山市| 布尔津县| 温泉县| 湄潭县| 宕昌县| 宜良县| 青川县| 上思县| 祁门县| 京山县| 奉新县| 宝山区| 白沙| 化隆| 潞西市| 信丰县| 长子县| 资溪县| 常熟市| 察隅县| 鄂州市| 乡宁县| 绵竹市| 凤城市| 渭南市| 喀喇沁旗| 荥经县| 吉木乃县| 靖宇县| 固镇县| 夏邑县| 凤冈县| 祥云县| 柞水县| 大理市| 长治县| 敖汉旗| 徐闻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