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別傷害我的臉
- 傲嬌總裁帶回家
- 布衣小鹿
- 2032字
- 2018-08-07 15:43:01
他伸手擦擦自己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淚,伸手打開病房門:“突然有點舍不得姐姐了,這么優秀的脫口秀演員是在太少了。很難想象沒有姐姐講笑話的日子會是多么無聊。”
“小姐,你叫白微妍,是嗎?”
走廊上交談的警察走過來出示證件攔住我們,禮貌嚴肅地詢問。
“是的。”下意識看向宋司南,難道他剛才的行為驚動了警察,要被抓走了嗎?
“這里不好說話,我們可以先進去再說嗎?”警察說著。
“好的。”
走進病房后,那個人依舊處在熟睡中,剛才掙扎的痕跡依舊存在。
“白微妍小姐,明天可否請你跟我們去警局一趟。”警察坐在病房的椅子上,看了眼睡在床上的人,隨后說,“有一個多年前的拐賣案可能和你有關,需要你前去配合一下。”
“被拐人員是不是叫王瑞。”宋司南趕緊接過話頭。
“這個......”警察和醫生對了一下眼色,然后沖我們說,“不方便透露。”
和警察約定了明天會面的時候后,他們就離開了,而留下我和宋司南大眼瞪小眼。
“你是不是干了什么拐賣人口的事情?就算你干了也沒有,只是千萬不要對外說你和白家的關系。”他略微思考了一下繼續說,“會影響樂雅的名聲。”
心突然刺痛,腮幫傳來酸痛。
深吸一口氣,把涌出來的眼淚硬生生逼回去:“我困了,想睡覺。”說完就躺在床上用扯過被子遮住自己。
明明就知道宋司南對白樂雅一往情深,還抱著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一腔勇氣。
“喂,你聽清了嗎?”宋司南伸手來扯被子,帶著一些商量的語氣,“你千萬別說出樂雅,不對,反正就是你千萬不要提到樂雅。”
見我沒有回應,他繼續扯著被子:“只要你明天在警局不說任何不利的話,我保證不追究你和小叔之間的關系,你要是喜歡我小叔我還能幫助你。”
他越是這樣說,我越覺得遍體生寒。
他越有多愛白樂雅,就越能做出“卑躬屈膝”的行為。
他能為白微妍做一切事情,包括失去生命。
“知道啦!”我再也聽不下去,掀開被子沖他大吼一聲,“我不會扯到白樂雅的,你不用反復對我叮囑。”
說著說著感到了巨大的委屈,眼淚也不受控制掉下來:“你回去,我明天知道怎么說。”說完就扯過被子把自己整個蓋住,死命咬住被角避免自己哭出聲。
房間中很安靜,除了旁邊那個人的呼吸聲,還有拿著紅糖水的宋司南。
“好了嗎?來喝一口。”宋司南把紅糖水遞過來。
“哦。”我接過紅糖水大口大口往嘴里灌,心中一片荒涼,他果然肯為了白樂雅做一切事情,包括關心他一直不齒的我。
宋司南讓我喝光一保溫壺的紅糖水就去了衛生間。
喝完拿過保溫杯繼續給自己倒的時候,發現杯壁里面用筆寫著三個字:小丫頭。字跡后面還畫了一個笑臉。
熟悉的字跡,熟悉的語氣,讓我端在手中的紅糖水怎么也喝不下去。
衛生間傳來聲音,趕緊把手中的紅糖水倒進去,然后把保溫杯蓋好放在床底,扯過被子蓋住自己躺在床上。
他直接走了,留下一句:“別亂說話。”
再次扯開被子,房間中安安靜靜。
拿著保溫杯走進衛生間,把里面的紅糖水全部倒進廁所中,里面的字漸漸顯露出來了。
“小丫頭”三個字清清楚楚寫在杯壁上,笑臉彎曲的弧度也是那樣的熟悉。
后背突然發癢,心跳速度加快。
我難以置信看著這三個字,腦海中涌現了不少的后果,唯一不肯面對的后果就是,我被認出來了。
怎么可能被認出來啊。
就算長相很像,但身份背景是完全不同的,按理說是不會被認出來,只會被懷疑,只要繼續裝傻。
看著眼前的保溫杯,突然怒從心起,把它放在地上使勁踩,直到杯體變形扭曲才扔著垃圾桶中。
“哐當——”外面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別打我,我要回家,別打我。”
“放開我,我要回家,我想我媽媽。”外面傳來哭喊聲,在安靜的病房中顯得很是凄涼。
匆匆洗把臉,打開衛生間的門,就看見一個黑影撲過來。
“媽媽,我害怕。”他可能還在夢魘中,嘶啞著嗓子哭泣。
猝不及防被抱個正著,我有些懵逼,下意識伸手去推開她。
“我想回家。”她手臂用力,把頭埋在我的脖頸處,“別丟下我,求你了。”
小獸般無助的聲音,脖頸處流過溫熱的液體,這種熟悉的感覺讓我有些恍惚。
“乖,不怕哦,沒事的。”拍著他的背,我小聲安慰著她。
“嗯。”她軟綿綿的聲音聽起來格外好聽,趴在我的肩膀上乖巧懂事。
“嗯。”腹部突然傳來劇痛,像是被人插進了一把刀子。
不對,是真的被插入了一把刀子。
“你別想欺騙我。”她跳到一邊,手中拿著玻璃碎片,表情扭曲,“壞人,我要把你們這些壞人統統殺掉,殺掉。”
捂住小腹,往后幾步靠在墻上,緩緩滑落在地上,我大口大口呼吸,還要防止她的突然發難。
原來農夫不是被蛇害死的,而是被自己的善害死。
“哈哈,你終于落在我的手上了吧。”她蹲下來,手中的玻璃片在我臉上慢慢滑動,“壞人,去死,你們都該去死!”
“別動我的臉。”我偏頭躲過玻璃片,“要是死得太丑,可能沒人收尸。”
也許她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求饒,微微愣神。
抓住這個機會,我猛地一把推開他就往房門處跑。
“你又騙我!果然都是騙子!”她回過神后冷笑著追上來,不似剛才的癲狂,卻讓人更加害怕。
“救......”我只來得及打開房門喊一聲,就被她一把拖進病房狠狠扔在地上,隨即鋒利的玻璃片就往脖子刺來。
身體傳來的刺痛讓反應也遲鈍起來,后腦勺砸在地上傳來陣陣眩暈感,眼下的我根本無法躲避她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