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和小叔什么關系
- 傲嬌總裁帶回家
- 布衣小鹿
- 2067字
- 2018-07-24 09:47:57
我疼得說不出話,蜷縮著身子窩在宋瑞的懷中,以此讓自己好受一點。
宋瑞沖起來抱起人之后一點也不含糊,直接往外車庫的方向抱去,還不忘叮囑宋司南帶上他放在門口的熱水袋。
宋瑞將我抱上車系好安全帶后,就轉去駕駛座。
發動車子的間隙,他扭頭問一句:“痛經?”
我整個人縮在座椅上,渾身被汗水浸濕,像被水中撈出來一樣,只能有氣無力點頭回答宋瑞的問題。
“等著。”宋瑞邊說邊發動車子。
車門突然被打開,宋司南一屁股坐在后座,丟給我一個熱水袋,然后就靠在靠椅上閉目養神。
縮在座位上,持續得疼痛導致我的意識有些迷茫。
“司南,我痛,你抱抱我好不好。”我無力出聲。
“嗯。”
不知道誰回答了我,語氣溫柔纏綿,像極了愛人之間的低語。
待我睜開眼睛,看見一雙略帶疲倦的眼睛和一個白色的口罩。
“你醒了?”護士輕柔的聲音傳來,“你還是我接到的第一個因為痛經暈過去的女生,多喝點熱水就好。”
“哦,謝謝。”我有點躁,瞥見床頭的鮮花,頓時老臉一紅,試探得詢問護士,“這些鮮花,是一個很帥的人送來的嗎?”
“不是。”護士看了一眼放在床頭的鮮花,說,“這是警察送的,誰探望病人誰會送向日葵。”
“哦,警察。”
下面突然流過一陣溫熱的液體,我一驚,趕緊從床上爬起來,找護士要了姨媽巾,就往廁所的方向走去。
“啊,不好意思。”我推開門,看到一個人背對著門站著尿尿。
站在門口等,里面的人沒一會兒就打開門出來,首先入眼的就是一頭柔軟的秀發。
她很高,大概有178。
待我解決好出來,沒有看到護士。
回到床上躺著,轉身看到個子很高的女人在看書,但是眼睛卻到處大量,好幾次落在我的臉上,被盯的有點不自在,翻過身背對著她。
“白,微妍?”她試探性出聲,聲音很是清朗,沒有女性的柔美味道。
“嗯?”我轉過頭去看著她。她的五官算不得好看,只能算清秀,眼底有些蒼涼的味道。
“真的是你?”她突然變了聲音,撲過來,伸手抓住我的手,“我沒有想到還能見到你,真的沒有想到。”
她的情緒很激烈,眼眶中瞬間裝滿淚水,力氣也越來越大,“我以為你死了,還好你沒有死。”
“嗯?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說道,并且嘗試著把手抽出來。
“認錯人?認錯人?”她臉色反復重復這一句,突然臉色大變,眼底涌現癲狂,帶著哭腔,“你是不是嫌棄我?你也不要我了是不是?”
“哈哈哈,你們都欺負,你們都欺負我。”她站起來,拖著我往窗戶方向走,“我們逃走好不好,我們窗戶逃生好不好?”
“放開,你捏疼我了。”
“我們逃走好不好,這樣就沒有人欺負我們了。”她仿佛聽不見外界的聲音,不顧一切往窗戶走,力氣大得嚇人,病床都被拉動了。
好在,我的呼救聲喊來了查房的護士,好幾個醫生一起才把她按在床上打了鎮定劑。
待她熟睡過去后,醫生叮囑千萬不要刺激她,隨到給我被抓青的手腕上抹了一點藥就離開了。
和她待在同一個房間,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她似乎是有點不太對勁。
身量纖長,骨骼結實充滿爆發力。
咽口唾沫,我抱著熱水袋去了走廊等待宋司南。
走廊上有兩個人和一個醫生在談話,他們臉色都很凝重,話語中涉及了房間中的那個女人。
“你在這里干什么?”宋司南踏著皮鞋出現在走廊,一如既往的俊美迷人。
“等你啊。”我抬頭沖他笑笑。
“哦,那我就有事情想要問你。”宋司南靠在墻上,伸手捏捏自己的眉心,“你和宋瑞是什么關系?”
“啥?”我有點懵逼。
“昨天晚上,小叔直接走進來抱著你上醫院,還讓我帶上熱水袋,剛好就是你的生理期。”宋司南輕蔑一笑,“白微妍,別給我說是碰巧。他一定很熟悉你,否則不可能夠這么及時就準備好生理期的一切必需品。”
喉頭突然發緊,我說不出話。
“姐姐,你和小叔之前就認識吧。”宋司南單手撐在墻上,營造出一個極具壓迫感的空間,“似乎還是關系很好的那種認識。”
他很篤定,嘴角掛著一絲看穿一切的笑意,眼神很冷。
“只是碰巧。”偏頭躲過他的眼神,我開口解釋。
“姐姐是真的把我當成小孩子在哄了吧,白微妍,你可真叫人惡心。”他根本就不相信這番說辭。
“就算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你也不相信我,對嗎?”我把包袱拋給他。
“是的,姐姐說的沒錯。”宋司南笑瞇瞇地說,眼神流連過我的眼睛,脖子,停留在我的眼睛,“還好驗證過,姐姐的黑心腸都是真的。”
“所以呢?”強忍著小腹處來來的陣陣痛楚,靠在墻上勉強大打起精神和他說話。
“所以,你和小叔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情侶?交易?還是合作伙伴?”他突然變臉,眼神仿佛淬了毒,一點一點撕開偽裝然后直取心臟。
“好的,我和他之間的確有關系。”深吸一口氣,忍下小腹傳來的痛楚,說,“我和的關系就是小叔和侄媳的關系,不管你怎么問,都只有這個關系。”
“呵呵,呵呵呵。”宋司南笑起來,一拳打在雪白的墻,“不錯,找到新的高枝,就不慫了。”
拳頭打在墻上發出巨大聲響,吸引了走廊上的護士注意,其中一個護士甚至打算走過來詢問。
他也不想在醫院把事情鬧大,大口深呼吸平息下憤怒后,伸手攬住我往病房中走,俯身小聲說:“就算姐姐你不說也沒有什么的,反正我早晚都知道。只是下一次,可能拳頭是直接落在姐姐的身上了。”
“你是不是因為我長得像白樂雅,才完成了婚禮?”
“原來姐姐這么自戀。”他仿佛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直接在我面前毫無形象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