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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jié) 經濟學界關于科學技術進步推進經濟增長最低標準的問題討論

我們現在要討論區(qū)域經濟增長速度里科學技術含量的水平測定問題。關于這個問題,經濟學界曾經出現過激烈的爭論,直到現在,也沒有取得一致的觀點。

1956年,索洛的重要論文《對經濟增長理論的貢獻》發(fā)表以后,人們又開始了對經濟增長中科學技術進步作用的重新探索。盡管在此之前人們都認為科學技術進步對經濟發(fā)展有很大的貢獻,但基本上又認為科學技術在經濟發(fā)展中的表現特征是中性的,這說明雖然科學技術進步對經濟增長作用的形式“各有千秋”,但實質上差別不大。

早在1932年,希克斯就認為,對于給定的資本——產出比,如果其邊際產出的比率保持不變,那么這一技術進步就是中性的,人們將此稱之為“希克斯中性”。按照希克斯的這一定義,總量生產函數在科學技術進步的作用下向上移動,即,其中Tt)是技術進步指數,。哈羅德繼承了希克斯技術中性的思想,認為在給定的資本——產出比條件下,如果相對投入份額KFK/LFL仍保持不變,則這一技術進步就是“哈羅德中性”的Harrod, R. , Toward a Dynamic Economics(London: Macmillan, 1948).

但宇澤弘文認為,科學技術應該以提高勞動存量的方式提高產出,因此它必須被稱為節(jié)約勞動力或勞動擴大型技術進步。這樣,帶有科學技術進步的生產函數就應該是是科學技術進步指數,且Uzawa. H. ,“Neutral Inventions and the Stability of Growth Equilibrium, ”Review of Economic Studies(Feb, 1961).索洛則完全是在哈羅德技術中性的基礎上理解科學技術進步對經濟增長的貢獻作用的,這種作用旨在節(jié)約資本或擴大資本,因此又稱為“索洛資本擴大型技術進步”。它的生產函數表示式為Y=F [KBt), L],其中Bt)為科學技術進步指數,且Solow, R. ,“Technical Change and the Aggregate Production Function, ”Review of Economics and Statistics 39(1957), pp.312-320.

在內生增長理論誕生之前,一貫以強調在堅實的微觀經濟基礎上建立宏觀經濟運行狀態(tài)著稱的現代經濟學界,卻絲毫沒有想到怎樣將科學技術進步對經濟的作用微觀化,沒有想到微觀化后的科學技術進步對資本再生產的微觀經濟過程會形成什么樣的作用機理,這可能與他們堅信科學技術進步因素是中性的指導思想有關。宇澤弘文和索洛分別將科學技術進步放在人力資源和資本投資等兩個不同的領域去思考,為人均產出生產模型的成立提供了理論基礎。但這時總投資資本K和人力資本投資總數L的比值所形成的人均資本k無疑又把科學技術進步的因素丟掉了,要么他們把比值作為1來看待,但這樣對科學技術作用于生產函數的劃分沒有任何實際意義;要么他們把這個比值作為常數進行歸一化處理,但實際上兩者的經濟學意義完全一樣,都是生產函數在宏觀經濟狀態(tài)上的同態(tài)演繹。

這說明,要是僅僅認為科學技術進步是中性的,事實上將含有科學技術進步因素的生產函數無論怎樣表示都一樣。20世紀末人們在重新估計科學技術進步在經濟增長中的作用時,發(fā)現不管是提高勞動力的科學技術含量還是加大經濟生產中的科研投資力度,竟然對經濟增長毫無作用Jones, C. I. ,“R&D-Based Models of Economic Growth,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1995): 759-784.或者作用意義不大Young A. ,“The Tyranny of Numbers: Confronting the Statistical Realities of the East Asian Growth Experience, ”Quarterly of Economics(1955): 641-680; Jorgenson, D. W. , Productivity(Cambrige, Mass: MTT Press).。一個特殊的事例是美國國家基金會提供的數據,盡管從1957~1996年美國的國民經濟增長數據變化較大,而美國每年投入到國民經濟中的研發(fā)資金卻變化很小,它們基本上占GDP的比重在2.2% ~2.9%。實際上的平均值是0.025National Science Foundation, National patterns of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Resources Washington(1996).

但是,將科學技術作為經濟增長中的中性因素來看待,卻給索洛余值法的成立和應用創(chuàng)造了客觀條件。因為在索洛生產函數中僅僅只有三個主要的生產變量,資本投資和勞動力投資,接著就是科學技術進步因素了Solow, R. ,“Technical Change and the Aggregate Production Function, ”Review of Economics and Statistics 39(1957): 312-320.。從宏觀層面來看,現代社會的經濟增長都是在一定的科學技術水平上進行的,這樣的科學技術水平往往被認為是一種外生的公共商品應用到經濟世界中,這意味著各國被假定共享相同的知識存貨,即可以自由地獲取知識,所有國家都有機會擁有相同的生產方式Mankiw, N. G. ,“The Growth of Nations, ”Brookings Papers on Economic Activity 25(1995):275-310.。這樣在索洛模型中,排除了資本和勞動力對經濟增長的貢獻,剩下的余額就自然地被認為是科學技術進步對經濟產出的貢獻測度了,因此這種方法被稱為是索洛余值法。但當人們用索洛余值法計算科學技術進步在經濟增長中的份額時,對同一個國家甚至是同一時期的經濟數據,卻往往會得出不同的結果,而且差別很大。例如,用索洛余值法對美國1909~1949年的經濟數據進行推算,就有這么幾個不同的結果:有人說是51%(布萊恩·斯諾登,2009),有人說是87.5%(莊子銀,2004),有人說是68% (葉靜怡,2003),等等。而且最近運用這種方法得出的美國數據卻越來越低。例如:丹尼森的研究發(fā)現,在1929~1982年,美國的科學技術進步占經濟增長速度大約35%的份額(Denison, 1985)。喬森根和弗勞門尼的進一步研究表明,在1948~1986年,美國的科學技術進步占經濟增長速度大約為30%的份額(Jorgenson and Fraumeni, 1992)。而曼昆的理論推算值竟是在20%左右(Mankiw, 1995)布萊恩·斯諾登、霍華德·R.文:《現代宏觀經濟學:起源、發(fā)展和現狀》,余江濤、魏威、張風雷譯,鳳凰出版?zhèn)髅郊瘓F、江蘇人民出版社,2009,第538頁;莊子銀:《高級宏觀經濟學》,武漢大學出版社,2004,第222頁;葉靜怡:《發(fā)展經濟學》,北京大學出版社,2003,第153頁;Denison, E. F. , Trends in American Economic Growth, 1929-1982(Washington: Brooking Institution, 1985), Jorgenson; D. W. and Fragment, B. M. ,“Investment in Education and US Economic Growth, ”Scandinavian Journal of Economics 94 (1992): 51-70.

曼昆的理論結果得到了內生增長理論的支持。內生增長理論承認科學技術知識是共享的,但這種共享實際上是創(chuàng)新性的產品在市場化過程中的“知識外溢效應”表現,只有在科學技術作為創(chuàng)新性產品被規(guī)模化的過程中,這種“知識外溢效應”才能夠表現出來。同時它將促進同領域的后發(fā)企業(yè)大規(guī)模地“邊干邊學”,由此推動區(qū)域經濟的迅速增長Arrow, K. ,“The Economic Implications of Learning by Doing, ”Review of Economic Studies 29(1966): 155-173.。但是,只要這種現象一經出現,創(chuàng)新性產品的技術生命期也就要到末期了。這就促使內生增長理論必須對經濟增長中的科學技術作用做出新的解釋。按照這種解釋,共享化的科學技術作為一種公共性產品實際上已經不能夠獨立地推動區(qū)域經濟增長了,它對經濟增長所起的作用實質上只和有效的人均資本投資相關。且只有創(chuàng)新和創(chuàng)新性的產品在市場化的過程中引起大規(guī)模的“邊干邊學”,才能稱得上是科學技術進步推動區(qū)域經濟增長速度的提高。由此說來,建立在科學技術中性特點上的索洛模型并沒有錯。那么真正的科學技術進步因素在經濟增長中的份額為什么會很小呢?阿吉翁、霍依特是這樣解釋的:代表前沿生產力的科學技術進步參數由創(chuàng)新所產生的知識溢出效應而發(fā)生,即在任何時點,領先技術對所有的成功創(chuàng)新者都可達到,而這個公共可用(但并非無成本)的知識以一個與總創(chuàng)新率成比例的速度增長。比例要素代表了每個創(chuàng)新對公共知識存量的邊際效應,即隨著經濟開發(fā)出越來越多的專業(yè)產品。相對于給定產品,一個創(chuàng)新對經濟總量的影響會越來越小菲利普·阿吉翁、彼得·霍依特:《內生增長理論》,陶然等譯,北京大學出版社。2004,第364頁。

羅默等人也一再強調現代科學技術推動經濟的均衡發(fā)展是以中間品的數目不斷擴大為主要特征的Romer, P,“The Origins of Endogenous Growth, ”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tives(1994);Segerstrom, P. Anant, T. & Demopoulos, E. ,“A Schumpeterian Model of the Product Life Cycle,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80(1990): 1077-1092; Segerstrom, P,“Innovation, Imitation, and Economic Growth,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99(1991): 802-827.。這主要表現為創(chuàng)新產品所引起的“邊干邊學”的不斷擴張,Romer, P,“Two Strategies for Economic Development: Using Ideas and Producing Ideas, ”Proceedings of The World Bank Annual Conference on Development Economics(1992).但實質性的創(chuàng)新性相對于大規(guī)模的市場化進程來說所占的比例卻越來越小。

在這種情況下,內生增長理論中微觀機制形成過程也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人們從垂直產品與水平產品創(chuàng)新的交互關系中發(fā)現了短期性的產品貿易與長期性的經濟增長之間存在著一種互動的關系Grossman, G. M and Helpman, E. ,“Comparative Advantage and Long Run Growth,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80(1990): 796-815; Romer,“Endogenous Technological Change,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98(1990): 71-102.。這種互動關系反映出投資與產品生產之間的不確定性實際上也是企業(yè)的再生產過程與科學技術變化過程中的不確定性。阿吉翁、霍依特認為相對于中間品的增多(水平創(chuàng)新),競爭性廠商的垂直產品創(chuàng)新(邊干邊學)才是經濟增長的根本源泉。但從水平產品創(chuàng)新到垂直產品創(chuàng)新的轉換間隙中往往存在著創(chuàng)造性毀滅的作用Aghion, P. Howitt, P. ,“A model of Growth through Creative Destruction, ”Econometric a 53 (1992): 323-352.。這使創(chuàng)新性的企業(yè)家因對市場的走向捉摸不定而步履維艱,但只要艱苦選擇的創(chuàng)新獲得成功,由此導致大規(guī)模的邊干邊學而引起的經濟增長波動,確實是非常平穩(wěn)的。按傳統(tǒng)的方法,他們可用理性預期和概率密度變化的關系將專業(yè)化勞動的工資率、創(chuàng)新期望的貼現值和市場利率等因素通過方程式聯(lián)系起來,但方程式中企業(yè)的再生產形式仍然與社會性的科學技術進步關系不大,這使其模型的嚴謹性和實踐性都受到了質疑。特別是史格斯洛姆等人發(fā)現由于競爭,創(chuàng)新性產品的市場壟斷不會長久,因而新產品的存在具有明顯的周期性。這就使傳統(tǒng)的概率論和理性預期模型更難準確地描述企業(yè)市場運行的基本規(guī)律。Segerstrom, P. Anant, T. & Dinopoulos,“A Schumpeterian Model of the Product Life Cycle,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80(1990): 1077-1092.

另外,科學技術進步引發(fā)的市場不確定性一直是經濟學界長期關注和爭論的焦點之一,它涉及企業(yè)的再投資、金融機構發(fā)放貸款和利率走向及市場預測等多個方面。巴羅、弗里德曼等人一致認為,貨幣投資以及通貨膨脹不確定性不僅能夠干擾經濟主體對未來經濟行為的合理預期,從而影響經濟決策的適時制定,而且能夠降低經濟活動效率,同時加劇宏觀經濟波動,并最終阻礙經濟的平穩(wěn)持續(xù)增長Barro, R. ,“Rational Exceptions and the Role of Monetary Policy, ”Journal of Monetary Economics, Vol.2(1976): 1-32; Friedman, M. ,“Nobel Lecture: Inflation and Unemployment,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Vol.85, Vol.73(1977): 451-472.。但是,人們對這些不確定的研究往往和經濟現實之間存在著較大的差距,特別是對同一問題的研究竟能得出完全相反的結果。例如,對于貨幣投資以及通貨膨脹不確定性與宏觀經濟運行的關系問題,Abel 研究認為它們之間存在著正相關關系,而Dixit 和Pindyck 的研究卻持完全相反的觀點。Coulson 和Robins基于ARCH模型認為它們之間存在著不顯著的正相關,而Lee和Ni采用狀態(tài)相依條件的異方差模型結果卻認為它們之間存在著顯著的負相關。Bayoumi和Sgherri用時變參數的GARCH模型仍然得出了正相關的結論,而Grier等人得出的結論與此又完全相左。CaballerAbel, A. ,“Optimal Investment under Uncertainty,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Vol.73 (1983): 228-233; Dixit,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A. and Pindyck, R. , Investment under Uncertainty, (Princeton: Versity Press 1993), Friedman, M. ,“Nobel Lecture: Inflation and Unemployment,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Vol.85(1977): 451-472; Coulson, E and Robins, R. ,“A Comment on the Testing of Functional Form in First Difference Models, ”Economic Review and Statistics, Vol.67(1985): 710-712; Lee, K and Ni, S. ,“Inflation Uncertainty and Real Economic Activities, ”Applied EconomicsLetters, Vol.2(1995): 460-462;Bayoumi, T and Sgherri, S. ,“Monetary Magic? How the fed Improved the Flexibility of the U. S. Economy, ”(IMF Working Paper, 2004), p.24; Grier, K. Henry, O. Olekalns, N and Shields, K. ,“The Asymmetric Effects of Uncertainty on Inflation and Output Growth, ”Journal of Applied Econometrics, Vol.19(2004): 551-565; Caballero, R. ,“On the Sign of the In-vestment-uncertainty Relationship,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Vol.81(1991): 279-288.曾認為問題的關鍵是人們在很大程度上依賴于各自的具體模型因而才得出了不同的結論。但我們認為恰好是在微觀機制上還沒有達到統(tǒng)一的認識才運用了不同的模型,從科學本身的性質特征來講,不同的模型反而必須要得出相同的結論。

實際上,人們很早就認為不能簡單地通過將主觀概率轉換為客觀概率而達到問題的解決Knight, F. H. , Risk, Uncertainty and Profit(London: L. S. E, 1921).,這實際上已經說明了上面問題出現的原因。“人們不能(簡單地)從與偏好相關的信息里就能預測出應做什么樣的選擇”Bewley, T. ,“Knight Ian Decision Theory: Part I, ”Cision in Economics and Finance, Vol.25(2002): 79-110.。事實上即使那些偏離最優(yōu)解的行為偏差非常小,但相對于最優(yōu)的均衡解,也常常會導致模型中的均衡發(fā)生變化Kirzner, M. Israel,“Entrepreneurial Discovery and the Competitive Market Process: An Austrian Approach, ”Journal of Economic Literature, Vol.35(1997): 60-85.。因此,這里的關鍵問題是先要建立科學技術推進經濟發(fā)展中的最低標準,就像我們前面設定的16%。有了這個基本標準,在實證檢驗中,如果構成經濟發(fā)展的序列數據逐漸向這個基本標準的臨近數據逼近,那么就可以認為這個臨近數據就是這個區(qū)域(國家)科學技術進步在經濟增長中的基本含量。

和以上的討論相對應,從21世紀初開始,中國的經濟增長也出現了一些明顯的特征。眾所周知,中國自改革開放以來,國內的生產總值一直處于較穩(wěn)定的增長階段,這和計劃經濟時期的經濟增長波動形成了鮮明的對照。從21世紀初開始,中國的經濟增長的速度則更加趨于平穩(wěn),即使受到2008年的世界金融危機沖擊也僅僅只有較小的波動。這種波動與20世紀90年代前的經濟增長波動相比更顯得微不足道殷劍峰:《二十一世紀中國經濟周期平穩(wěn)化現象研究》,《中國社會科學》2010年第4期。。圖2-19反映出中國工業(yè)經濟從1998年到2007年的總利潤、企業(yè)數和虧損值以及就業(yè)比的變化情況。可以看出,從2002年開始中國工業(yè)的總利潤就有了明顯的增長,到2004~2005年這種增長就變得特別突出。而這時的企業(yè)總數和企業(yè)虧損值也開始變大和升高,但總體變化仍然十分穩(wěn)定,就業(yè)比雖略有增高但基本維持不變。我們認為,從中國經濟增長的歷史演變進程來看,這的確是一個非常值得重視的現象。早在2003年,中國經濟學家劉樹成劉樹成:《中國經濟波動的新軌跡》,《經濟研究》2003年第3期。就從新中國成立后中國經濟波動的周期劃分上尋找經濟波動趨穩(wěn)的原因。后來劉金全和劉志剛、梁琪和滕建州劉金全、劉志剛:《中國經濟周期中實際產出波動性的動態(tài)模式與成因分析》,《經濟研究》2005年第3期;梁琪、滕建州:《中國經濟周期性波動的經驗分析》,《世界經濟》2007年第2期。等分別用統(tǒng)計的方法對中國經濟增長波動的平穩(wěn)性進行了更進一步的探索,這些都使我們深受啟發(fā)。特別是殷劍鋒、劉金全和隋建利殷劍鋒、劉金全、隋建利:《中國貨幣增長不確定性與經濟增長關系檢驗(1980—2008年)》,《中國社會科學》2010年第4期。的研究,他們將宏觀經濟運行狀態(tài)和統(tǒng)計手段有機地結合在一起得出的有價值的結論,再次給了我們重要的啟示。同時它也促使我們換一個角度,從科學技術進步與經濟增長關系的角度來分析中國經濟增長趨穩(wěn)性的特點和成因。與劉樹成、劉金全和劉志剛的前段研究時期相比,我們的研究無論是從中國經濟發(fā)展的客觀實際對照還是經驗積累分析上講,也都具備相對較豐富的條件。

圖2-19 1998年至2007年中國工業(yè)生產的總利潤、企業(yè)數以及虧損、就業(yè)比率等數據的變化曲線

從科學技術進步與經濟增長的關系來分析,如果經濟增長中有了科學技術進步作用的推動,則必然呈現出經濟增長波動趨于逐漸穩(wěn)定的特點;經濟增長波動趨于逐漸穩(wěn)定,則必然有由“邊干邊學”導致的規(guī)模經濟效應的發(fā)生和發(fā)展;有規(guī)模經濟效應的不斷發(fā)展,則必然有各經濟主體即企業(yè)再生產的不確定性存在。正是因為這種不確定性的存在,導致了企業(yè)在經濟運行的過程中必定有一部分經過不斷創(chuàng)新或革新的產品能夠繼續(xù)地存留下去;另一部分則被市場的競爭淘汰出局即破產。但由于區(qū)域經濟增長速度的約束,實力雄厚或者創(chuàng)新性較強的新生企業(yè)就會重新占據被淘汰的企業(yè)的位置。因此區(qū)域中所有企業(yè)的總數和產量在數量上總是平衡的和穩(wěn)步上升的,因而區(qū)域經濟的增長速度波動在宏觀的經濟狀態(tài)上也總是穩(wěn)定的和上升的。同時由于競爭的激烈性和中間型產品的越來越多,經濟增長波形上的微小型次波會被慢慢地燙平,使經濟增長波形逐漸地顯示出一個接近于平滑的周期性曲線。下面我們將從理論和實踐上證明,中國的經濟增長速度的提高,從21世紀初就受到了科學技術進步推動的作用,由此導致了中國經濟增長進程的一系列深刻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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