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血刺劍指著潮濕的地方,他的注意力專注,盯著敵人。
又是一次速度飛快的撲殺,他腳下一抹,邊上橫向一個撤步,動作爐火純凈躲開了攻擊,看上去游刃有余。
之后,手中的刺劍才化為利鞭橫掃,在他身上留下在一道傷痕。
如果閃避和攻擊可以同時,他肯定能在退縮之前就完成攻擊,可惜他糟糕的劍術。
“小子……你只會這么躲下去嗎?!”
北鯤一語不發,提著刺劍。
不是他不去硬撼,只是這些膀大腰圓一臉橫肉的擂臺斗士,在體能上絕對也領先普通人兩倍三倍甚至四倍,這絕不屬于一個職業者。
也就是說,北鯤除了這么久訓練的技巧外,他還沒什么特別的優勢。
此刻,他把頭一昂,話也不是,反而嘲諷般背上了一只手,用刺劍在地上畫著圈圈。
“找死!”
兇殘而高大的漢子完全不在乎這點皮肉傷,只要讓他抓住那家伙,足以片刻就捏碎他的小身板。
呼嘯的手臂撈了個空,他的臉上接連被甩了兩道鞭痕,那家伙如猴子一樣從攻擊的縫隙流出老遠。
“可惡……”
他捂著臉,大步沖來,氣勢洶洶。
北鯤后退,不緊不慢。
兩者再一次接觸。
這一下,北鯤躲開攻擊之后,利用敏捷飛快的把刺劍換到左手,閃電般一個收縮,之后再次拉開距離。
只用劍尖攻擊他并不熟練,為了不被人抓著長劍導致繳械,他只能小心謹慎。
看著敵人側面被戳了個血洞,北鯤暗道可惜,沒法一擊致命。
“該死的……”男人捂著臉,但血洞中腮幫子被刺穿了,血液很快淌了一身。
北鯤把左手的刺劍顛起來,右手握住。
“廢話真多……如果我這是長劍!你已經死了無數回,知道嗎?”
他再次開始后退。
當男人想著要不要放棄比賽,他北鯤后退一段距離,輕盈的助跑幾步,一個彈跳直接飛了過來。
猴子就是猴子!
等男子終于抓住北鯤的身軀,被卻一劍挑了個對穿,沒能真正的撕裂他的身體,就喪失了所有力氣倒下了。
把丑陋的一張臉推開,北鯤浴血而立。
抬劍指著通道牢門。
“繼續……”
那支持人都沒爬上臺,鐵籠一頭就被吱嘎吱嘎的打開了。
又是一個笨重的大家伙……
……
奧切爾西離開了,她當然不會坐視不理。
“跟蹤我!”
“他個瘋子!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這里是什么地方?開玩笑的嗎?”
“真是瘋了!”
怎么去把北鯤救下來,擺在她面前有兩條路,一是找人,二是自己想辦法,可她勢單力孤,哪里都闖不進去拿什么救人。
“水……”
“對!”
“一群地下見不得光的老鼠!!等我把你們全都淹死……”
奧切爾西心急火燎的跑開了。
……
第二個對手遠遠不如擂主,北鯤獲勝之后,戰意勃發,越戰俞勇。
“哈哈哈哈哈!繼續……”
他完全不顧后果的放肆大笑,冷傲的用刺劍指著在一處的地牢大門。
那三個門,會輪班的出現一位位挑戰者。
而這一次,一個人提著木制盾牌小心翼翼的出來了。
看來他是有所準備,忌憚他的刺劍。
倒是他根本不入流的劍法還需要人忌憚,對自己也是一種榮耀了。
一對一中,盾牌很吃虧,沉重消耗體力,輪廓太大遮擋視線,而且缺乏攻擊手段,不是團隊根本不是主流武器。
“看起來有點準備,實際就是個白癡,這還不如換一副手套呢!”
北鯤的臂膀如今穿著長甲,看起來手臂粗大一點,面對第三位的挑戰者,他有恃無恐的展開了臂膀。
然后,盾牌兵如戰地犀牛,全力的沖了過來。
敵人赤手雙拳的時候都抓不住他,眼下這蠢蛋。
果不其然,北鯤一個轉身,直接躲過了盾牌的沖鋒,毫發無損。
人群終于知道他展開手臂的目的了,那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嘲諷對手。
“沖沖沖……我要把你撞成肉泥!白皮猴子!”
“呵呵呵呵呵……”回答他的是殘忍的笑聲。
接下來十來分鐘,有趣的一幕出現了。
場地中,一個雙手提著盾牌的人,一次次的對著北鯤發起沖鋒,而那靈巧的斗士,卻一動未動,只在威脅到來的最后一刻那么輕微一扭,那盾甲兵就如一個笨豬一樣撞了個空,甚至他在鐵籠的邊緣都裝的幾處嚴重扭曲。
北鯤沒動手,因為這是一場輕松到極點的較量。
他忽然想到,如果自己要打敗更多對手,就必須要保持充足的體力,這依靠血脈和黑暗力量是不夠的。
現在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一場從頭到尾的調戲決斗,真是難得一見。
北鯤走到鐵牢邊,一群人緊張的看著他,“吃個水果……”
隔著鐵籠,北鯤用刺劍刺穿了兩個水果,從縫隙中拿了出來。
轉身,一個盾甲兵一頭栽倒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
“哈哈哈哈……”
“太靈活了!倒霉的胖子……”
“令人驚奇的斗者……”
“可怕的敏捷……”
場外的人們看著北鯤吃起水果,哄堂大笑。
幾分鐘后,盾甲兵不忍恥辱,摔下盾牌暗淡立場。
北鯤帶頭嘲諷大笑。
“看來……我今天的運氣不錯啊!”
主辦方大喊:“偉大的勇士,您要休息一下嗎???我們準備了很多消耗品和美食,還有醫生,您可以休息半個小時……”
“繼續!”北鯤體力充沛,高昂長劍。
人群隨之歡呼,“殺穿他們!十連勝……”
“對!十連勝……”
“好!殺穿!”普里西拉一身熱汗,刺劍刮在地上,頓時劃出一道淺淺的溝壑,橫縱交錯,寫了一個十字。
有驚無險的三場比賽之后,戰斗一次的開始了。
……
奧切爾西可算找到了水,她用手頭的錢,直接吩咐無數人把水從地下斗場的一個入口灌了下去。
當然,人們發現了她的身份,不知道在胡鬧什么,一個個衛兵把手的在斗場的入口。
這下可好,一些斗場保安連出來制止都不敢了。
只是看到通道下一波波的流淌的水灌進來。
話說,這種想法?可以嗎?
這可不是螞蟻洞,需要一瓢水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