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寒一回來就聽到了獨夭房間里,玫瑰響徹天際笑聲就傳入了他耳中。
“這兩人,怎么每次都這么讓人好奇?”沈君寒走去獨夭房間,看著獨夭那張臭臉,就知道玫瑰笑的肯定就是獨夭了。
“你們在做什么?”沈君寒走向獨夭,獨夭看著沈君寒委屈的撅起嘴。
“怎么了?”沈君寒看著她。
“他們都欺負我!哇……”獨夭說著就哭了,沈君寒連忙過去抱著她。
“他們怎么對你了,告訴我?!鄙蚓椽氊部蕹蛇@個樣子也擔心的要死。
“他們說我氣質和媒婆一樣?!泵倒逍Φ母鼩g快了,沈君寒愣了愣,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也笑我!”獨夭生氣的推開沈君寒,原來他也是這么想的,怎么都是這種人啊!
“其實小姐的氣質真的很難藏住。”知言從酒店回來就聽見的獨夭的話,不得不說,獨夭身上那股媒婆氣質太濃烈了,幫玫瑰和應決在一起的時候簡直是原形畢露。
“知言你也這樣!”獨夭感覺自己都被全世界拋棄了,好朋友,男朋友,連最聽話的知言也這樣!
“好了好了,誰讓你平時那么八婆,誰的姻緣都要插一腳?!泵倒褰K于平復了心情,獨夭平時實在太喜歡為別人牽線了,可不和媒婆差不多。
“我那時熱心腸!”獨夭心里實在不平衡,她明明是為了他們好。
“你開心就好?!泵倒逍α诵Γ辉僬f話。
沈君媚和撰云在城北郊外捉蛐蛐,兩人一起捉了不少。
“撰云,有多少蛐蛐了?”沈君媚又捉了一個蛐蛐放在小竹簍里。
“五個了,這個黑的肯定是個厲害角色,看其他蛐蛐都不敢動它?!?
沈君媚笑了笑,“不知道天霸是不是它的對手?!?
撰云一怔,天霸是夜川的蛐蛐,一直都是他們幾個人的蛐蛐中最厲害的,沈君媚習慣性的說了這個名字,她并沒有意識到這是夜川的蛐蛐。
“天霸可是斗遍天下無敵蛐,這個野生蛐怎么會是它的對手?!笔煜さ穆曇魝魅攵校蚓你读算?,這才意識到她剛剛習慣性的說了天霸。
沈君媚不搭理夜川的話,裝好了蛐蛐就打算和撰云離開。
“君媚!”夜川進一步拉住她的手。
沈君媚用力的抽出自己的手,我不看夜川。
“君媚……”夜川看著她,這些日子,他反復想過許多話,有千言萬語想和她說,可如今,卻不知如何開口了。
“川哥哥,你喜歡櫻花嗎?”沈君媚突然的話語讓夜川一時有些訝異,回答脫口而出。
“不怎么喜歡,更喜歡桃花。”說出口之后不只沈君媚,連他自己也驚訝了。
櫻花是蕭雨喜歡的花,夜川一直不怎么喜歡,對桃花更加珍惜一些,但為了蕭雨開心,他就去喜歡櫻花,那時,他脫口而出的從來都是喜歡,此時的回答卻不復從前。
“君媚,上次過后我在這些日子里想了許多,我過去三年確實傷害你太深,是我的不對?!鄙蚓难劭魸駶?,卻不做言語。
夜川上前牽起沈君媚的手,沈君媚抬眸望向他,這些日子,他似乎消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