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媚,你問我是否愛過你,我沒有回答,是因為那時我不知該如何開口才好,你的真情我何嘗不知?說不動心的都是假的?!鄙蚓穆犅劥搜裕蹨I便落下來,她等這番話等了三年,終于是聽到了。
“君媚,是我的錯,若不是我的不舍,我的懦弱,就不會讓你受這般委屈了。”夜川抱住沈君媚,對她有千萬般的虧欠,這么些年,是他虧欠了她的。
沈君媚搖頭,她從未真心怪過他,怪只怪這天意,這緣分,怪的都是讓人不可避免的無可奈何。
“川哥哥,這里的桃花都開了,端午節要到了吧?!鄙蚓囊蕾嗽谝勾☉牙?,看著不遠處盛開的桃林,那里,是夜川的天地。
“嗯,只有七天了?!?
七天。
沈君媚不再言語,只是勾唇淺笑,看著那桃林,那日她一定要包好些粽子,夜川最喜歡吃粽子了。
“他說夜川去找君媚了。”蕭雨側躺在美人塌上,若有所思的看著手里的字條。
“燒了吧?!鼻嘀窠舆^那字條放在香爐里燒盡。
“青竹,那避子湯還剩下多少?”蕭雨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最近夜川真是越來越不讓她省心了。
“還有三副藥呢?!鼻嘀裾f到?!澳锬?,安太醫說了,這藥喝多了,會有副作用的?!?
蕭雨不以為意,“不就是不能再孕子罷了。”她本就沒想為夜澤孕育皇子。
“娘娘,王爺都做到這般了,您還是不愿忘記他嗎?”雖然這話不是青竹該說的,但青竹實在不想自家娘娘為了那么一個不愛她的人這般糟蹋自己。
蕭雨不說話,該不該這般,她自己知道。
“皇上待您這般用心,娘娘何不試著接受呢……”
“閉嘴!”蕭雨突然怒斥,嚇得青竹連忙跪下。
“奴婢失言,請娘娘責罰?!?
蕭雨看著她。“你只知他待我好,那你又知他為何這般?”蕭雨和衣站起,走到書桌前坐下。
“這皇位本該是夜川的,我該嫁的人也應當是夜川!太后蕭氏為了讓自己的兒子掌權搶走了夜川的皇位。
她要讓夜澤做皇帝,好啊,那我就偏不讓皇室繼承夜澤一脈,夜澤若無子嗣,這皇位,自然就到了唯一的王爺夜川手里?!?
蕭雨在宣紙上寫上蕭弦音三字,又劃上兩個大叉。
蕭氏,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青竹看著蕭雨,不敢再做聲。
“皇上駕到!”公公的聲音響起,蕭雨從容的收起桌上的宣紙,笑著迎去。
“皇上?!庇I硇卸Y,夜澤將她扶起。
“不必多禮?!币節傻难壑杏袩o限柔情,蕭雨也同往常一般,視若無睹。
“今日晨省太后可有刁難與你?”蕭雨搖搖頭。
“太后這些日子性子好了許多,倒沒有像從前一般易怒了?!笔捰晔掌饎偛拍前沅h芒畢露的樣子,一派低眉順眼的模樣。
“皇后,這些日子在宮里可自在?我帶你出去散散心可好?”夜澤將蕭雨擁入懷中,撫摸著她的秀發,臉上帶著悲痛的神情,但他不會讓她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