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做生意嘛。”應夫人嘿嘿笑著。
“姑娘要買多少,買的多打折哦~”應夫人看著獨夭,笑的殷勤。
“哈哈哈!”獨夭突然大笑,玫瑰和應決都嚇得一怔,只有應夫人和著她笑。
“還要收錢啊!”獨夭依舊在笑,應夫人卻瞬間變了臉。
“難道不收錢?”應夫人將鋒利的眼神遞給應決,應決愣了愣,該來的……它還是得來。
“這個……”應決猛一拍手。“娘!怎么會不收錢呢?”
這下輪到獨夭變臉了。
“我會把錢付上的。”應決低下頭說,他的錢在一張張的飛走……飛走……飛走……
“那姑娘!我們去看布吧!”應夫人一下就笑了,親密的挽著獨夭去看布,這里瞧瞧那里看看,貴的布直接給獨夭包下,熱情的不像話。
“唉,相公,節哀吧。”玫瑰拍拍應決的肩膀,她早就摸清了爹娘的性子,只要不觸犯他們的利益,自己兒子付款他們也是照收不誤,用應老爺的話來說就是。
要讓他學會自己獨立。
“嗚嗚嗚~~”應決趴在玫瑰身上哭,錢吶!
“乖啊。”玫瑰摸摸他的頭,惋惜的搖搖頭。
“姑娘,還要看著綢緞嘛?”應夫人真的太熱情了,熱情到獨夭都要被這些布料埋沒了。
“應夫人!我看不見路了……咦…啊……”獨夭抱著一大堆布料,生怕它們掉下來。
“哎呀!看我這腦子,來安,快幫這位姑娘拿布啊!”應夫人叫身邊的小斯去幫獨夭拿布,小斯聽了馬上去接下獨夭手里的布,終于少了束縛了。
獨夭心累的坐在地上,那么多布,可累壞她了。
“哎呀姑娘!地上那么涼怎么能做呢!”應夫人連忙去扶獨夭,無可奈何之下,獨夭只好站起來。
應夫人仔細端詳著獨夭,“姑娘,我們是不是見過啊?”
應夫人打第一眼看見獨夭就覺得眼熟,只是怎么也想不起來是不是見過她,但她看人很準,肯定是見過的沒錯。
而且應該是個印象比較深的人才對。
“不會吧,我們第一次見啊。”獨夭心虛的看向別處,這應夫人不會是認出她是那個媒婆吧?可是她明明化的那么不像她,不應該認出來啊。
“不知道,總覺得是見過的。”應夫人在腦海里搜尋了一番,終于想起來了!
“我兒子大婚時的一個媒婆!那時她皮膚特別好,我就記住了,你們長得很像啊!”獨夭瞬間就石化了,真的像嗎?
“有這么像嗎?”獨夭干笑。
應夫人搖搖頭。“外表不怎么像,但氣質很符合啊!”
“呵呵……”
獨夭覺得如果若貝爾設一個崩潰獎,獨夭一定是世界上唯一的一個人。
她很奔潰啊!她女神一般的氣質,竟然是和媒婆符合的?
“布料都選好了,現在去找裁縫吧。”玫瑰把布料都放在獨夭的房間里。
獨夭一臉生無可戀的趴在桌子上,她一想起自己和媒婆的氣質一樣就怎么也開心不起來了。
“你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是要鬧哪樣啊?”玫瑰捏著獨夭的小臉蛋。
“我啊,竟然和媒婆的氣質一樣。”獨夭不可思議的看著玫瑰,玫瑰疑惑的皺起眉頭。
“什么啊?”
“你婆婆說我和媒婆的氣質很符合。”玫瑰愣了半秒之后,笑成了傻逼。
“我婆婆……眼光……眼光……真好!哈哈哈……”玫瑰笑的前撲后仰的,獨夭一臉冷漠的看著她。
“笑死你啊!”獨夭生氣的撇過頭不理玫瑰,玫瑰卻笑的更歡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