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盡可能低調,再加上此時正是凌晨,學院中師生很少,郭昊一行人回到他的住處前,并沒有遇到什么人。
“我這住處,原本是一位長老的獨院,寬敞得很,你和晴寶,就先在這里安頓下來,平時盡量不要外出,我會盡快籌劃,給你和晴寶安排一個合適的身份,然后你和晴寶再在一個合適的時機出現,就能掩人耳目,身份,不至于很容易被揭穿。”郭昊對孫杰說。
雖然紙里包不住火,真相最終都要被別人發現,但是,在此之前,盡量低調,再合理謀劃,應該能給他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用這時間來修行,提升自己的實力。
也可以用這時間來競賽,提升自己的知名度和影響力。
最重要的,是可以用這些時間來經營自己的關系網,如果能和關鍵人物扯上關系,不管是利益輸送亦或者是利用被利用,總之,建立的聯系越多,那么,誰想動郭昊顧慮就會越多,同時,郭昊就越安全。
“一切聽你安排。”孫杰之前一直是一個不安分的人,但是,在經歷了輪回圣嬰奪舍煉成事件之后,他的心智不知不覺間,成熟了許多,亦懂得了低調與堅忍的重要性。
“如此甚好,你若是餓,廚房有食物,你看著辦吧,晴寶你不用管,它通人性得很,我會訓練它在宅內活動。這里空房間很多,你隨便挑一個。我累了,就不客氣,先去休息了。”
折騰了一個晚上,郭昊也真的是身心疲憊,前腳躺床上,后腳就沉沉睡去了。
這一覺,睡了個天昏地暗,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郭昊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的。
咚咚咚。
咚咚咚。
那聲音聽起來極為倉促,又極為執著,大有你不回應,我就不走的意思。
郭昊自忖他在這玄光學院之中,也沒什么親故,難道是翟星涵,有事情來找自己了?
很有可能。
郭昊趕緊從床上骨碌起來,簡單整理了一下衣衫和發型,前去開門。
咚咚咚。
咚咚咚。
那聲音竟然還不罷休。
“誰啊?”郭昊邊走,邊喊道。
“郭昊,是我,邢言百。快開門,出事兒了,你快開門。”那聲音極為熟悉,郭昊一聽便是想起來。
初入玄光學院,那奇葩學長,八面玲瓏之人,人送外號百事通的邢言百。
他來找自己干什么?
想歸想,郭昊還是連忙去開了門。
這門一打開,邢言百就急匆匆跨了進來。一看郭昊還是睡眼惺忪的樣子,沒好氣地說。
“我的好兄弟,你可真是好氣性,天都要塌了,你還有心情睡覺?”
郭昊當真抬頭看天,那里一片艷陽高照,晴空萬里。
“這不好好的么,哪里塌了?”
郭昊知道這邢言百是聽到什么消息了,而且這消息極有可能跟自己相關,十有八九,還不是什么好消息,他只是故意調侃邢言百罷了。
“半個月后不是和通天學院那幫小崽子們切磋交流么,為這,明天不是有個初選么?”邢言百氣喘吁吁地說。
郭昊想了想,昨天在試煉場,玄光圣女翟星涵和玄光學院院長王弘濟都在場,好像就是這么定的。
“對啊,這我,知道,怎么了?都取消了么?”
邢言百氣呼呼地說。
“取消什么啊,沒取消。但是,你的資格被取消了。”
郭昊眼睛微瞇,嘴角習慣性上挑,而后眼睛猛地睜大,看向前方,平靜地說。
“你說清楚一點,我的什么資格被取消了。”
邢言百解釋說。
“你不是斗陣贏了學院榜排名第十的蘇沐風么?按理說,順次遞補,你現在應該是學院榜第十。明天的初選,會有一百人參加,共進行四輪比斗。第一輪,百人抽簽,捉對比斗,刷掉五十人,然后進行第二輪比斗,依舊是抽簽,捉對比斗,刷掉二十五人,這是上午的兩輪。下午第三輪,剩余二十五人抽簽,一人輪空,十四人捉對比斗,余八人,這八人才有資格挑戰學院榜前十的高手。半個月后的學院交流,只有十個名額,也就是這初選的學院前十。”
郭昊恍然,原來規則是這樣。
“本來,你遞補成為學院榜第十,只需進行第四輪比斗,等人來挑戰即可,可是,拒可靠消息,你的遞補資格被取消了,這意為著,你明天還需要從第一輪開始,一輪一輪刷掉對手,最后才能拿到原本就屬于你的前十資格。”
原來這樣,郭昊稍微一想,就知道是誰在從中作梗了,在這玄光教派,有此能量還和自己有嫌隙,能夠不顧及玄光圣女翟星涵的,也就剩那原戒禮堂執事,長老廖星塵了。
賊心不死,小人當道。這老匹夫,哪里來的依仗,當真是準備和翟星涵撕破臉了么?
郭昊目光冰冷,對方三番兩次和他過不去,是可忍孰不可忍。
雖然心中頗為不忿,郭昊表面上還是一如往常,他平靜地對邢言百說。
“就算我的遞補資格被取消了,那也是我的事兒,怎么看起來你反倒比我還著急的樣子。”
邢言百一副好心當成驢肝肺的表情,沒好氣地說。
“我是看在你昨天在試煉場上,對我挺仗義的,寧可一力扛盡蘇沐風的挑釁,也不愿連累我,所以才好心提醒你,你竟然不領情,唉,傷心了我。”
“賠率多少。”郭昊冷不丁突擊問道。
“闖進前十一賠十,爆冷奪冠一賠二十。”邢言百下意識地回答。
郭昊揶揄地笑看邢言百。
邢言百才知道自己被郭昊詐出了實話,一不小心說漏嘴了。
不過這邢言百也是人才,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拍著郭昊的肩膀,隨機應變地說。
“這都不重要,關鍵是兄弟看好你,加油。”
說完,邢言百知道自己話已經帶到,此行目的達成,于是非常自覺地,告別了郭昊,離開了。
郭昊目送邢言百離開,自言自語道。
“這邢言百雖然看似精于算計,嗜財如命,其實是他出身低微,形勢所逼,情非得已,且他八面玲瓏,在這玄光學院,也算是消息渠道暢通,倒是可以拉攏之人。”
至于那在自己背后搞小動作之人,不用細想就是那廖家父子。
郭昊雙拳緊握,旋即舒展開來,冷笑道。
“既然某些人給臉不要臉,那不妨,將他們的臉,打得響亮一點。”
就在此刻,明日初選種種,郭昊心思電轉,已在心中暗自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