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戰(zhàn)是狼族中的行刑者,一旦動了殺心,絕對會戰(zhàn)到對方和自己有一方咽氣為止。本來用它來對付你們兩個,根本就用不著我們守衛(wèi)動手,沒想到,你竟然先行取走了那白骨菡萏,反倒是讓那畜生對付起了我們,守衛(wèi)們死傷殆盡不說,就連我都差點喪命那畜生口下?!碧K武幕憤憤地說道,卻遲遲不動手。
“其實我最初也在猶豫,猶豫到底是控制那戰(zhàn)狼還是控制守衛(wèi),我甚至想到了控制你,但是,我最終選擇了控制戰(zhàn)狼,因為,我不確定,你和那些守衛(wèi)我究竟是否能控制得了。”郭昊微瞇著眼睛,觀察此刻蘇武幕的動作神情,心中已經起了一些計較。
“也算你小子運氣好,那白骨菡萏,是用來對付你們這些入侵者的,我們蘇家上下,自然知道破解之法?!碧K武幕言語間頗為得意。
還不等他說完,郭昊突然對肖彤厲喝道。“肖彤,速速攻擊他,不要留手。”
肖彤聽了他的話,迅速反應過來,那泛著金屬光澤的右手,帶起破空聲,朝蘇武幕的面門轟了過去。
啾。
單是那肉體的力量,竟然在空氣中帶起一陣破空聲。
噗。
讓肖彤意外的是,蘇武幕只是稍微移動了一下身形,卻沒有完全躲開,肖彤那如金戈交擊的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他的肩膀上。
蘇武幕弓著身子,稍稍后退了半步,他的肩膀耷拉下來,顯然是已經斷了。
“煉臟期體術煉金師果然禁打,我這金系煉金術強化后的手臂,若是打在同階煉肉期體術煉金師的身上,對方的肩膀早就炸開了花,而打在你這煉臟期體術煉金師的身上,卻只能震斷你的骨頭?!毙ね畬ψ约簱]出的這一拳,效果不是非常滿意,她遺憾地說。
那邊蘇武幕悶吭一聲,顯然并沒有從那戰(zhàn)狼的野蠻傷害中完全恢復過來,如今又受了肖彤一拳,簡直是傷上加傷。
奇怪的是,他為什么不還手,不還手就算了,他為什么不躲?
郭昊微瞇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武幕的腳下,片刻之后,他終于是明白了。
“你并沒有完全恢復對吧,蘇大人,你只是在先前與戰(zhàn)狼的對戰(zhàn)中積攢了足夠的怒氣,這讓你在承受那致命一擊之后,能奇跡般地陷入一段無法動彈的假死狀態(tài),而在那短暫的假死狀態(tài)之后,你還能活過來,但是,你的實力,主要是你引以為傲的血煉之力會衰竭到一個極低的值,現(xiàn)在你的武力值,恐怕也就是煉肉期初級吧,比肖彤還要低一些。不過,你自然有辦法加速恢復你的血煉之力,那就是吸收你的這些手下的血煉之力,代價是,他們再也無法從那假死狀態(tài)中恢復過來,他們,真的死了,卻不是死在那戰(zhàn)狼手里,而是死在你蘇大人,他們的上司手里。我說的對么,蘇大人?”
郭昊瞇著的眼睛終于放松開來,他冷笑地盯著蘇武幕,就像洗刷老鼠的貓。曾幾何時,那蘇武幕以為自己是貓,卻被老鼠啄瞎了眼,如今他大勢已去,自己卻變成了被人戲耍的存在。
蘇武幕來不及處理傷口,剛才肖彤的一擊,雖然他是勉強接下了,但是,好容易凝聚的一些血煉之力,也被打散。就如同郭昊所說,他現(xiàn)在的實力衰退到臉煉肉期的體術煉金師都打不過,只要給他一些時間,如果郭昊不返回來破壞他的好事,那么他是完全有足夠的時間吸收掉其他守衛(wèi)的血煉之力,恢復巔峰狀態(tài)的,只可惜,這一切都被眼前這兩個人給破壞了。
不,準確地說是被這個從一開始就深藏不露的男人給破壞了。讓蘇武幕想不通的是,明明是實力可以碾壓對方,卻為什么屢次著對方的道,被打得方寸盡失,最后還難逃被滅亡的厄運。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蘇武幕無力地說道,現(xiàn)在,他的命運,似乎完全被眼前的這個人掌控了,生殺予奪,全憑對方喜好。這種感覺,真的很不習慣,往常那掌握生殺大權的,可一直都是他蘇武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要死,也要死個明白。
“很簡單,一開始你完全不把我們兩個放在眼里,以你的性格,如果完全恢復過來,那第一時間就會做的事,不是和我們在這里廢話,而是,報復,肯定是上來瞬秒我們倆,除之而后快,可是你沒有,這是其一。這第二么,倘若你沒有完全恢復過來,也就是說你沒有能夠對付我們兩人的十足的把握,那么見到我們回來的第一反應就是躲避,避開我們,免得我們將你趕盡殺絕。但是你都沒有,兩種情況你都沒有去做,只剩下一種可能,蘇大人,你并沒有完全恢復,但是,你正在恢復之中,你在和我們拖延時間,你廢話也好,虛張聲勢也好,做問這問那的好奇寶寶也好,都只是為了一件事,就是拖延時間。你在等你完全恢復的那一刻,只可惜,你等不到了?!惫缓敛涣羟榈夭鸫┝颂K武幕的陰謀,其心思縝密程度,令人發(fā)指。
“哈哈?!碧K武幕苦笑,不過而立之年的臉上,霎時布滿了滄桑。“好算計,真的好算計,剛才我還在苦惱,為什么我本身實力就足以碾壓你們倆,而且,我還坐擁戰(zhàn)狼和守衛(wèi)們這兩大助力,卻還是敗在了你的手里,現(xiàn)在我明白了,我敗得不冤枉,你的頭腦,冷靜縝密,謀略和我蘇家家主有得一拼,單論頭腦,我蘇某人先前只服一人,現(xiàn)如今,加上一個你?!?
郭昊莞爾一笑?!疤K大人過獎了,只是各行其道,求生、惜命而已,談不上什么計謀算計,倒是,我對一事存有疑問,既然蘇大人都這個處境了,不妨對我直言相告?!?
蘇武幕無奈應道?!拔疫€有選擇的余地么?”
郭昊的聲音除了冷漠,還有不容置疑的味道?!白匀皇菦]有。那我就直說了。我問你兩個問題,第一,蘇沐風真的死了么?或者我換個問法,試煉臺上和我對拼的那個,是蘇沐風本尊么?第二,你們和暗影議會是什么關系,玄光煉獄的屠殺,你們蘇家到底在這件事中扮演一個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