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賢者之石
- 煉金狂神
- 滾起來碼字
- 2183字
- 2017-07-07 16:26:50
“怎么是你?”看到眼前這個人,郭昊無論如何是淡定不了了。
王雨晴也是目光復雜地看著眼前這個人,她理解郭昊為什么這么憤怒,她跟著憤怒。
現(xiàn)身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郭文良,那個養(yǎng)育了郭昊,卻讓郭昊恨到骨子里的人。
此時的郭文良,一改平日里的頹勢,整個人不說龍精虎猛,卻也算得上是精力充沛。
“你還沒死?”郭昊冷冰冰地說,在密室里,郭昊就沒有發(fā)現(xiàn)郭文良,他當時覺得郭文良應該是失敗了,失敗的下場,就如同當時被那魔氣騰騰的漩渦吞噬的胖子和老者一樣,灰飛煙滅。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沒想到你的無屬性之體被空虛閣的慕辰給發(fā)現(xiàn)了,他好大喜功,撕毀了之前和我的協(xié)議,召喚來星界游使不說,更是招來了九星管事,我的計劃被破壞了,他們想把你獻給他們的女王,只可惜,還是衡無極那老家伙老謀深算,派人劫走了你。”
郭文良恨恨地說,牙關(guān)緊咬,他謀劃了十幾年,結(jié)果計劃趕不上變化,功虧一簣。
“呵,果然應了那句話,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那天,我壓根兒就沒有進入奪舍煉成陣,我暗中發(fā)出了信號,通知了衡無極,他空虛閣無情,就休怪我無義。”
郭文良色厲內(nèi)荏,當真是把空虛閣恨到了極點。
“是這樣么?”郭昊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一直沉默不語,相當于默認了郭文良所說屬實的肖彤,心中久久無法平靜。
《煉金精通之書》開篇有言:煉金之術(shù),點石成金,煉金之人,鬼迷心竅。
總體來說,意思就是,煉金術(shù)師的世界,那是點石成金的世界,紙醉金迷,酒池肉林,煉金世界的煉金術(shù)師,在凡人眼中那就是貴族,不理路上凍死骨,哪管朱門酒肉臭,全都是一群無良之人。
一句話,煉金術(shù)師的世界自有他們的叢林法則,這法則從來都不是道德。
“精金幣、至強煉金術(shù)、至高無上的權(quán)力、妖艷的妖女、美艷不可方物的精靈女,哎呦,我差點把你這完美容器給忘了,我說的這一切,都是可以交易的,只要價格合適。”
郭文良字字誅心,調(diào)侃之余,還不忘在郭昊心頭補上一刀。
“衡無極老謀深算,自然不愿意你這完美容器落在上古之森那些精靈的手里,只可惜,他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拉攏你,也是別有用心。”
郭文良一臉鄙夷地說,絲毫不顧及旁邊這些人的感受。
“夠了,郭文良,你的廢話太多了。”肖彤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聲呵斥道。
“不夠,想想當年衡無極對我做的那些事情,我說的只是冰山一角,什么狗屁老祖,我看是欺師滅祖還差不多。”郭文良看上去并不畏懼肖彤,對她的呵斥置之不理。
郭昊看到肖彤吃癟,心思如電,轉(zhuǎn)念間就感覺到這個郭文良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簡單,而這次世界塔之旅,也不像肖彤描繪得那樣單純,而且,看上去郭文良似乎和衡無極有很深的糾葛。
場中的局勢變得微妙起來,郭文良拋出很多重磅炸彈之后,很知趣地閉口不言,坐在地上閉目養(yǎng)神起來。誰也沒有說話,氣氛開始壓抑,場中局勢一度變得尷尬起來。
就在這時,王雨晴離開了自己的位置,走過去拉了拉郭昊的衣角,兩人對了個眼神,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商量起來。
“郭昊,現(xiàn)在咱們怎么辦。”王雨晴眼中充滿擔憂的神色,看著郭昊。
“郭文良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是,肖彤明顯沒有對我們說實話,老實說,我覺得我們不該貿(mào)然輕信肖彤的話,跟著她去世界塔,只是,她說那邊有我父母的線索,雖然理性告訴我不該冒這個險,但是感性還是覺得不能放棄哪怕一絲希望。”
郭昊苦惱地揪著頭發(fā),這一刻,他突然茫然了。
“沒關(guān)系,不管你到哪里,我都愿意跟著你,而且,咱們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知道了煉金術(shù)師的話,不都是那么可信的。”
王雨晴靠近郭昊,握住他的雙手,用自己的行動向他傳遞自己的決心和力量。
“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王雨晴試探地問郭昊,明顯的,真正的選擇權(quán),在于郭昊。
“我們先回去,靜觀其變吧。”郭昊沒有再去見肖彤,更沒有再回去那跨界傳送煉成陣,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他帶著王雨晴先走了。
只是還沒有走出均衡教派的前線哨所,郭昊就停住了腳步。他的胸口開始發(fā)熱,如果記得不錯的話,胸口的口袋里,裝著他從空虛閣儲藏室里淘出來的那枚紅色血石。胸口越來越燙,郭昊再也顧不得許多,直接脫掉了T恤,露出他的胸膛,低頭一看,立刻心驚肉跳起來。
那枚紅色血石,竟然嵌在了他胸口內(nèi)側(cè),下方三寸的位置。
沒錯,就是嵌在了正對心臟的地方。
暗紅色的血石散發(fā)著妖異的紅光,散發(fā)著詭異的能量,在一點一點朝郭昊的胸口里鉆,沒有感覺到痛覺,卻感覺胸口有一個火爐,在源源不絕地散發(fā)著熱量。
“燙,好燙。”郭昊也不敢隨意觸碰那血石,只是一個勁地喊燙。
不知道是不是極度痛苦下的錯覺,王雨晴眼中出現(xiàn)一抹錯愕的狂喜,郭昊看到這神色一閃而逝,緊接著,她又換上那副慣常的表情,走過來攙扶郭昊。
“郭昊,你怎么了,怎么這么難過。”王雨晴表現(xiàn)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一不知道這血石究竟是什么東西,二不清楚它又為什么會鑲嵌在郭昊的胸口上,但是看到郭昊痛苦的表情,她知道,如果不立刻采取措施的話,郭昊,很可能會死。
不得已,王雨晴攙扶著郭昊返身去找肖彤。
謊言者也可以是好人,如果她能救人。
“肖彤,你快看看,郭昊這是怎么了?”王雨晴看到肖彤還怔怔地立在那煉成陣旁,心中一松,只是,郭文良和白靈,似乎不見了蹤影。
郭昊此時額頭滾燙,臉頰通紅,口中一刻不停地喊著,燙,燙。
“他怎么會這樣?”肖彤焦急地問。
“不知道,我們出去的路上,郭昊突然喊燙,然后就這樣了。”王雨晴簡單地說了郭昊的情況。
肖彤若有所思地看著痛苦的郭昊,最后將目光定格在了郭昊胸口鑲嵌著的暗紅血石上,不可思議地說。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賢者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