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海店里的全賭毛料比較多,而且精品全賭毛料僅憑展區里擺設的就不下十數塊,而且全都屬于在出售毛料,比起滄胖子的店鋪擺放出售的毛料質量高了好幾成,由此可以可以看到出來,白明海的確有著充裕的進貨渠道,而且還能購進精品翡翠毛料。
要知道現在翡翠資源匱乏,大部分的翡翠礦坑都被開掘殆盡,而且剩下的那些開采礦層也屬于礦脈底線,出產的翡翠毛料大都是小塊的毛料,很難開采出幾塊精品大塊的翡翠毛料。由此也可以看出,史海新月的父親掌握的那幾個礦坑屬于高產精品礦坑了。
史海新月雖然出身翡翠世家,但是卻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绔子弟,對翡翠毛料的了解僅限于最基本的認識,只見他幾步超過龐仲,沖到那堆極品翡翠毛料的前面,粗略的看了兩眼,便奔里面那塊皮殼表現算的上是驚艷的翡翠毛料而去。
這是一塊典型的黒烏砂毛料,個頭大概有300多公斤,皮殼細膩光滑,皮殼上的沙礫細膩勻稱,皮殼上的莽帶跟松花如同鋪就似的密密麻麻的一層,寬大的莽帶如同蟒蛇似的將整塊皮殼密密麻麻的盤繞起來,而且這塊翡翠毛料自從出土之后進行了深度的加工,整塊翡翠毛料上的莽帶經過了仔細的拋光處理,在燈光的照射下顯的耀耀生輝,遠遠望去,仿佛就像是一塊巨大的玻璃種翡翠擺在那里似的。
史海新月只看了一眼,便相中了這塊毛料,他扭頭看到龐仲不緊不慢的走向這里,頓時得意的裂開了嘴,滿臉得瑟的對白明海大聲叫道:“白老板,我就選這塊毛料了。”
白明海聞言大喜不已,他本來以為史海新月這個草包跟定會輸掉這場賭局,卻沒想到這個草包也有精明的時候,居然率先選了全賭毛料區里最好的那塊毛料。
史海新月選的這塊毛料白明海非常清楚,這塊毛料算得上是他們店里的鎮店之寶了,皮殼表現上異常驚艷,但是價格也極其高昂,這塊毛料剛剛購進的時候,那些大型珠寶企業都曾對這塊毛料動過心,不過最后都因為標價過高的原因而放棄了這塊本應早就解開的翡翠毛料。
而且白明海購進這塊毛料之后,曾經找過許多賭石界赫赫有名的掌眼師父來看過這塊毛料,就連在場的郭老曾經都對這塊毛料做出過評價,說是這塊毛料解出玻璃種高綠一點問題也沒有。
想到這里,白明海不由得意的看著滄胖子露出了滿臉得意的笑容,就算看向郭老的目光,也不再是以前那樣絕望,而是充滿了玩味的笑容。
在白明海覺得,郭老之前的評價對現在這場賭局來說無疑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史海新月之所以能笑道最后,無疑是因為郭老說出這塊毛料能解出玻璃種高綠翡翠。而白明海覺得,其實這塊石頭解不出翡翠來其實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因為那樣的話就算是當場打了郭老的臉了,他看過并且給出極高評價的毛料居然什么都沒解出來,這對號稱平洲翡翠教父的郭老來說是個足夠大的諷刺了,而且只要操作得當甚至還可以順帶打擊郭老的威信。
“嘿嘿,這塊料子不錯,史海公子果然是家學淵源啊,一眼就相中了這么一塊漂亮的毛料。”白明海看著滄胖子得意的笑了起來。
“哼,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這塊毛料好來。”滄胖子面帶不屑的冷笑幾聲,不過眼神卻凝重了起來,這塊毛料的傳說他也知道一點,玻璃種高綠,這幾乎是翡翠中的極品了,如果龐仲要是打算贏取這場賭局的話,就得解出一塊跟上次那塊藍水一樣的料子來,不然的話按照規矩就算輸了。
可是那種稀世罕見的藍水料子還可能再解出來嗎?要知道,那樣的翡翠大多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情況不大的妙啊。”滄胖子露出苦澀的笑容,低聲嘀咕了一句,而此時,郭老的臉色也凝重了少許。
“怎么了?”藍晴看到郭老臉色沉了下來,而滄胖子也少見的露出了緊張的表情,頓時不解的問道。
“你不太清楚。”滄胖子苦笑道:“史海新月選的這塊料子之前許多人都看過,大多數人判斷這塊料子能解出玻璃種高綠翡翠來,而且就連郭老都有過這樣的判斷。”
“這塊料子就這么好?”藍晴聞言臉色也是一變,她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滄胖子問道:“這么好的料子難道就沒人買?”
“不是沒人買,而是沒人買得起,白明海見人對這塊料子的評價這么好,便定下了一個天文數字的超級價格,那些這塊料子剛剛運來動了心思的人看到價格這么高,而且還是全賭毛料,風險及大,便熄了購買這塊料子的念頭,結果這塊料子便成了祥瑞閣的鎮店之寶,卻沒成想到史海新月居然會選這塊毛料。”滄胖子郁悶的說道。
“那按你這么一說龐仲豈不是輸定了?”藍晴聽到滄胖子的解釋之后心里頓時一驚。
“呵呵,藍丫頭,你也別著急,龐小兄弟運氣一項很好,說不定還真能找出一塊能超過這塊的翡翠毛料來呢。”郭老看到藍晴滿臉緊張的樣子,頓時笑了起來,安慰道:“而且這都是全賭毛料,古往今來比這塊翡翠毛料表現的還要好的多的毛料海了去了,解垮的不大有人在嗎?”
頓了頓,郭老繼續說道:“并不是毛料表現好就能解出好的翡翠毛料來。”
“也是。”聽到郭老的話,藍晴深以為然的點點頭,之前那兩個來自鄉下的大叔買的那塊毛料表現比這個也差不了多少,最終卻解垮了,說不定這塊外表表現如此好的毛料跟那塊毛料一樣的,只是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
“所以稍安勿躁,我們還是等著大家把料子解出來之后才能確定結果。”在翡翠界里闖蕩了數十年的郭老見過太多的優秀毛料最終解垮而導致賭局翻盤的例子了,這么點風浪,根本無法動搖他那顆早已被翡翠磨礪成堅石一般的大心臟。